我在内娱挥金如土 第269节
“那......以后我能开你造的车吗？”
林天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了笑说道：
“第一辆量产车下来，给你开，让你来当代言人怎么样？”
“耶！”
美娜闻言，兴奋地在他怀里拱了拱。
林天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搂紧她。
“睡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嗯嗯！”
美娜闭着眼，听着耳边沉稳的心跳声，渐渐有了睡意。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样的日子真好。
哪怕只是被林天这样抱着，什么也不做，她也觉得很踏实。
一夜无话...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美娜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她没敢吵醒林天，自己洗漱化妆，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林天在美娜走后半小时睁开了眼，他睡眠浅，美娜起床时他就醒了，只是懒得动。
他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到脸上，才起身洗漱。
上午九点，来了公司，刚坐下翻开一份文件，手机就响了。
是江书影发来的微信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截图。
林天点开，是《双生花》的零点场票房数据����五百三十七万。
紧接着，江书影的语音消息发了过来。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甚至有几分颤抖。
“林天，零点场票房一共五百三十七万！排片率12.8%，上座率41%！”
“院线经理说，这个数据在同期爱情片里排第一！”
听着江书影的汇报，林天嘴角微微上扬。
五百三十七万，对于一部成本不到五千万、没有流量明星、没有大IP加持的原创都市爱情片来说，确实是个相当漂亮的开局。
这意味着，影片在核心受众群体中，引发了足够的兴趣，第一批走进影院的观众，愿意为江书影这个名字买单。
他回了一条语音：
“不错，稳住，看首周末。”
江书影很快又发来一条：
“排片方面，亿达给了25%，王校长亲自打的招呼。”
“其他院线也看在你的面子上，首周末的排片都没低于10%。”
“林天，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林天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
江书影说的“谢谢”，他明白是什么意思。
江书影之所以有勇气踏入投资圈，全仗着林天在自己背后挺着。
而林天的名字，比任何宣传费都好使。
亿达影院的王校长跟他有过几面之缘，卖他一个面子，给《双生花》开绿灯，这是人情世故。
但林天更清楚，人情只能管一时，管不了整个放映周期。
五一档竞争激烈，同期上映的有好莱坞大片，有国产喜剧，有动画电影。
《双生花》能拿到现在的排片，靠的是他的面子。
但三天后、一周后，当首周末的数据出来，当院线的算法开始运转，资本会做出最冷酷的选择。
如果上座率掉得太快，如果口碑没能发酵，哪怕他林天亲自去给院线老板敬酒，排片也会被毫不留情地砍掉。
资本只讲利益，不讲交情。
这是娱乐圈的铁律，也是商业世界的铁律。
林天端起桌上的龙井抿了一口，目光变得深邃。
江书影的“自由女性”人设、美妆品牌的联动、电影本身的品质等，这些才是决定《双生花》能走多远的核心变量。
他能铺好路，但路能走多远，还得看江书影自己。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江书影发来朋友圈分享。
照片里，她站在魔都某影院的舞台上，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正在对着台下的观众鞠躬。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自信而优雅的轮廓。
照片配文：“第一站，魔都。书影，加油！”
272 让人难绷的女性市场
下午林天难得清闲，便带着文啸天去了离公司最近的一家亿达影城。
他没走VIP通道，也没通知影院负责人，就在自助取票机上取了张票，混在人群里进了影厅。
影厅很大，IMAX厅，能容纳将近三百人。
林天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环顾四周，上座率大概只有四成左右，稀稀拉拉地空着大片座位。
他注意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在场观众里，女性占了绝对多数，粗略一扫，至少有七成。
剩下的三成男性，大多一脸麻木地坐在女朋友或老婆旁边，有几个还在低头回微信，显然是被强行拉来作陪的。
灯光暗下，大银幕亮起，《双生花》的片头音乐响起。
林天靠在座椅里，他已经看过成片，对剧情了如指掌，但坐在影院里和坐在剪辑室里完全是两码事。
剪辑室里有导演、有制片人、有配乐师，大家随时暂停讨论，那种氛围是工作的延续。
而影院里只有黑暗、观众们的呼吸声、以及前方偶尔亮起的手机屏幕。
看了不到二十分钟，林天就开始走神。
电影讲的是一个都市女性在事业与爱情间的挣扎，江书影饰演的女主角在职场上升期遭遇男友背叛，又在一次意外中发现了另一个“自己”，一个性格截然相反、活得肆意洒脱的分身。
两条叙事线交织，试图探讨现代女性的自我认同与情感独立。
立意是有的，画面也拍得精致，杭城和魔都的取景，每一帧都能当壁纸。
但问题在于，节奏太拖沓了。
林天看了眼手机，才过去四十五分钟，他却觉得像过了一个半小时。
前方第三排有个大哥已经歪着头睡着了，鼾声虽然被音响盖住，但从那微微张开的嘴和松弛的肩膀就能看出来。
左边隔了两个座位的小情侣，男生正低头偷偷刷抖音，屏幕的荧光映在他脸上，手指滑得飞快。
而依偎在他怀里的女生却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还抽噎一下。
林天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洗手台边站着三四个刚出来的男观众，都在排队等位置。
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哥们正对着镜子打哈欠，旁边戴眼镜的男人低声抱怨：
“我老婆非拉我来看，说什么女性觉醒必看……我他妈都快睡着了。”
“一样！”
格子衬衫苦笑道：
“我女朋友哭得稀里哗啦，我寻思这剧情也没多感人啊？不就是劈腿分手然后找自我吗？”
“嘘，小点声，回去还得写观后感呢。”
林天洗手的时候，从镜子里观察着这几个人。
他们的表情出奇地一致，疲惫、无奈、强打精神，没有一个是对电影真正感兴趣的。
回到影厅，下半场的情况并没有好转。
江书影在银幕上独白，说着那些关于“自由”、“独立”、“不被定义”的台词，台下的女性观众频频点头。
有人小声议论“说得太对了”、“这就是我们的处境”。
而被拉来的男性观众们，则呈现出一种集体性的精神游离状态：
睡觉的继续睡觉，玩手机的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还有干脆提前离场，说是去车里拿东西，就再也没回来的。
林天撑着看完最后半小时。
结局是开放式的，江书影饰演的女主角站在西湖边，风吹起她的长发，她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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