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内娱挥金如土 第236节

　　估计是怕开口求助会被看轻，觉得在自己面前抬不起头来。

　　林天摇了摇头，失笑出声。

　　他林天要是真看不起李国艳，当初就不会把开源模型授权给他了。

　　在李国艳眼里或许这是关乎面子的大事，但在林天看来，不过是创业路上的一次小挫折罢了。

　　晚上七点，燕京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初春的燕京，夜风还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

　　林天坐在古思特的后座上，闭目养神，文啸天则是形影不离的，当着司机兼保镖。

　　车子穿过繁华的CBD，拐进了一条幽静的胡同。

　　胡同两旁是灰墙黛瓦的老燕京四合院，门口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将青石板路照得斑驳陆离。

　　这里闹中取静，寸土寸金，能在这地方开私人会所的，都不是一般人。

　　车子在一扇朱漆大门前停下。

　　林天刚推开车门，就看到李国艳带着张昊站在台阶下，正伸长了脖子往这边张望。

　　“林老弟！你可算来了！”

　　李国艳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一把握住林天的手，使劲晃了晃，热情得像是在迎接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快，肘跟我进屋！外头冷，别冻着！”

　　李大少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身上还喷了香水，十分骚包，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但林天敏锐地注意到，这位李大少的眼圈有些发黑，眼底藏着淡淡的疲惫。

　　看来这段时间，李国艳没少为项目的事发愁。

　　站在李国艳身后的张昊也连忙上前，微微躬身，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

　　“林总好，好久不见，您气色越发好了。”

　　“李大少别来无恙啊！”

　　林天笑着跟李国艳握了握手，又朝张昊点了点头。

　　“张军师也是，精神头不错。”

　　寒暄两句后，三人穿过朱漆大门，进了四合院。

　　这会所林天不是第一次来，但每次来都要在心里感叹一句：

　　李国艳这小子，在享受这方面确实是行家。

　　院子里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廊檐下挂着几盏宫灯，将整座院子映照得古色古香。

　　穿过一道月洞门，来到了今晚用餐的主院。

　　包厢极大，足有上百平米，装修得富丽堂皇却又不显俗气。

　　正中央是一张雕花的红木圆桌，周围摆着几把太师椅，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角落里还燃着一炉安神香，青烟袅袅的，香气清幽。

　　林天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文啸天则像一尊铁塔一样站在他身后，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包厢的每一个角落。

　　刚坐下，李国艳就朝候在一旁的经理挥了挥手，豪气干云地说道：

　　“开始吧！”

　　经理躬身退下，不多时，一阵悠扬的古琴声响起。

　　紧接着，一群穿着各式各样舞蹈服的女子鱼贯而入。

　　林天抬眼望去，只见这些女孩年纪都不大，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个个身材婀娜，体态轻盈。

　　她们穿着不同民族的服饰，有身着月白色旗袍的，有穿着绯红襦裙的，有披着孔雀蓝纱衣的，还有一身翠绿傣族筒裙的。

　　色彩斑斓，美不胜收。

　　音乐响起，女孩们翩翩起舞。

　　这不是那种女团舞，没有劲爆的电音，没有充满性暗示的顶胯和wave，而是正经的民族舞。

　　水袖轻扬，腰肢款摆，旋转时裙摆如花般绽放，跳跃时身姿似燕般轻盈。

　　李国艳坐在一旁，看得十分入迷，眼睛都直了，手里端着茶杯忘了喝，茶水洒出来几滴都没察觉。

　　林天同样在认真欣赏，这种民族舞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它没有女团舞来得热辣直接，不会一上来就刺激你的肾上腺素，但勾人程度却，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

　　一个眼神的流转，一次水袖的轻拂，一段腰肢的扭动，都带着一种含蓄而悠长的韵味。

　　这是独属于东方的温柔美学。

　　就像是一杯上好的龙井，初尝清淡，回味却甘醇悠长。

　　林天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领舞那个女孩身上。

　　她跳的是一段古典舞，一袭白衣胜雪，墨发如瀑，随着乐声舒展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

　　欣赏了几段舞蹈后，菜也上得差不多了。

　　经理带着服务员，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上桌面。

　　蟹粉狮子头、松鼠鳜鱼、开水白菜、佛跳墙……

　　每一道，都是正宗的淮扬菜，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

　　李国艳这才从舞蹈中回过神来，拍了拍手，示意女孩们停下。

　　“林老弟，光看有什么意思？”

　　他嘿嘿一笑，脸上露出那种纨绔子弟特有的暧昧表情，朝那群女孩招了招手。

　　“来，都过来，让林总好好挑挑。”

　　“今晚可得把林总陪好了！”

　　女孩们排成一排，微微低着头，姿态恭敬。

　　林天也没客气。

　　他的目光在那排女孩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最右边那个女孩身上。

　　她穿着一身改良版的汉服，身材高挑，比例极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长腿，笔直匀称，腕线过裆。

　　这是顶级模特才有的身材比例。

　　再往上看，是一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柳叶眉，丹凤眼，鼻梁高挺，唇色嫣红，不笑时清冷如月，微微抬眼时却又媚意横生。

　　“就她吧！”

　　林天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那女孩闻言，唇角微微上扬，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林天身边，轻轻坐下。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飘入鼻端，不浓烈，却沁人心脾。

　　“林总好，我叫苏婉。”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江南口音。

　　林天伸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细腰。

　　那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

　　李国艳见状，顿时哈哈大笑。

　　“林老弟好眼光！苏婉可是这儿的头牌！”

　　说着，他自己也挑了一个身材火辣的女孩，搂进怀里。

　　等林天跟李国艳挑完，张昊才最后挑了一个看起来文静些的姑娘。

　　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是分得清主次的，老板没挑完，做军师的自然不能越俎代庖。

　　包厢里的气氛顿时活络了起来。

　　苏婉很懂事，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松鼠鳜鱼，送到林天嘴边。

　　“林总，您尝尝这个，是这里的招牌菜。”

　　林天张嘴咬住，鱼肉外酥里嫩，酸甜适口，确实不错。

　　他一手搂着苏婉的细腰，一手端着酒杯，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对面的李国艳。

　　李大少正搂着自己的女伴，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脸色已经有些泛红。

　　几杯酒下肚，他像是终于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大倒苦水。

　　“林老弟啊，哥哥我最近……苦啊！”

　　李国艳重重地叹了口气，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

　　“你是不知道，豆包上线以后，我那“心动AI”，简直没法看了！”

　　“用户跑了一大半，剩下的全是白嫖党，付费转化率从百分之十五掉到了百分之零点五！零点五啊！”

　　他说着，又灌了一杯酒，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