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内娱挥金如土 第219节

　　“你过去一趟，找一下杨超悦，跟她好好聊聊。”

　　张秘书眼神一动，瞬间明白了老板的意思。

　　她见过杨超悦的照片，也知道那女孩已经被签到了江书影名下，更清楚这背后真正的“主人”是谁。

　　老板要吃下这朵小花，自己得先去松松土，浇浇水。

　　“明白，我这就去。”

　　“注意分寸，那丫头……比较单纯，别吓着她。”

　　江书影叮嘱道。

　　“徐徐图之，让她先明白在这个圈子里，没人捧什么都不是的道理。”

　　“您放心。”

　　张秘书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职场老油条特有的自信。

　　“一个小姑娘而已，很好搞定。”

　　……

　　杭城，浙省国际影视中心。

　　张秘书抵达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藏青色西装，踩着五厘米的细高跟，妆容精致，眉宇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气场。

　　她在前台亮明身份。

　　“天影影视，江书影江总的秘书，姓张。”

　　“我来找你们节目的练习生杨超悦。”

　　前台工作人员一听“天影影视“和“江书影“的名号，立刻殷勤起来。

　　天影影视现在是圈子里炙手可热的新贵，谁不知道背后站着深空智能的林总？

　　林天林总，那可也是她们跃华的背后老板。

　　而这位张秘书，显然是代表江书影来的。

　　“张秘书您稍等，我这就去喊人！”

　　几分钟左右，杨超悦被从练习室里叫了出来。

　　她刚练完舞，额头还挂着汗，身上穿着宽大的灰色训练服，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素面朝天，却漂亮得让人眼前一亮。

　　“你就是杨超悦？”

　　张秘书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她的脸、身材、站姿，最后在心里给出评价：

　　确实是个极品，难怪林总上心。

　　“我是......”

　　杨超悦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

　　这个大姐姐看起来凶凶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审视和冷漠，一点也不好相处。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小声问：

　　“请问您是......”

　　“我是江总的秘书，你可以叫我张姐。”

　　张秘书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江总让我来跟你聊聊！走吧，附近找个安静的地方。”

　　“哦哦！”

　　杨超悦虽然满肚子疑惑，但也不敢多问，乖乖跟在后面。

　　两人来到影视中心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这个时间点，店里没什么客人，张秘书挑了个最角落的卡座，点了两杯美式，一杯给自己，一杯给杨超悦。

　　杨超悦捧着那杯黑漆漆的咖啡，苦得直皱眉头，又不敢加糖，怕显得自己太土。

　　张秘书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目光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

　　她在酝酿，在施压，在等对面的女孩先沉不住气。

　　果然，杨超悦先憋不住了：

　　“张姐，影姐姐让您来，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张秘书收回目光，落在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忽然笑了笑。

　　“超悦，你来《创造101》多久了？”

　　“一个半月了...”

　　“这一个半月，你看到了什么？”

　　杨超悦愣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过了一会才开口道：

　　“看到了...很多厉害的姐姐？还有，跳舞好难，唱歌也好难......”

　　张秘书差点被她的回答逗笑，但她忍住了，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

　　“那你有没有看到，那些被淘汰的女孩？”

　　杨超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当然看到了，第三期公演后，第一次淘汰，五十一个女孩哭着离开。

　　她记得有个叫陈怡君的，跳舞比她好一百倍，长得也漂亮，却因为公司太小、镜头太少，票数垫底，黯然离场。

　　还有几个她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女孩，收拾行李时，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她们……她们很可怜。”

　　杨超悦小声说。

　　“可怜？”

　　张秘书嗤笑一声。

　　“在这个圈子里，可怜是最没用的东西。”

　　“你知道她们为什么被淘汰吗？”

　　杨超悦摇头。

　　“因为没人捧！”

　　张秘书一字一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每一下都像敲在杨超悦的心上。

　　“那些实力跟长相都不错的女孩，可她们公司是个连十个人都不到的小作坊，没钱买热搜，没钱做数据，没钱给节目组打点。”

　　“所以她们的镜头被一剪没，她的故事线没人看，她的努力没人知道。”

　　“最后呢？打包回家，该干嘛干嘛。”

　　杨超悦咬着下唇，想起了好友离开时的背影，忽然觉得那杯美式更苦了。

240 傻愣愣的超悦妹妹

　　“你再看看孟美琪，看看吴萱怡。”

　　张秘书继续加码。

　　“孟美琪可以说是跃华亲女儿了，节目从立项之初就给她铺好了路，镜头、人设、故事线，全是最顶级的配置。”

　　“吴萱怡，同样跃华旗下，甜美人设一立，票数稳居前三。

　　“你信不信，哪怕她们明天在舞台上摔个狗吃屎，出道位也肯定有她们一个？”

　　杨超悦眨了眨眼，想起孟美琪在舞台上那股子舍我其谁的霸气，又想起吴萱怡每次排名公布时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她以前只觉得她们厉害，现在被张秘书一点，似乎......确实如此。

　　“她们……是因为公司大，所以……”

　　“所以有人捧。”

　　张秘书接过她的话，眼神锐利如刀。

　　“超悦，这个圈子，实力不是最重要的，漂亮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背后有没有人。”

　　“有人捧，猪都能飞上天；没人捧，你是个凤凰也得变野鸡。”

　　“你觉得，你是凤凰还是野鸡？”

　　话虽然难听，但杨超悦似乎并没有在意，她跟正常人的思维也有一些不一样。

　　“我……应该是野鸡吧！”

　　农村出身的她，可不敢自诩凤凰，她从小家庭离异，就跟个野孩子似的，可不就是野鸡吗。

　　不过在说完后，她脸上也有些许不自然。

　　看着杨超悦渐渐发白的脸色，张秘书语气忽然缓和下来，像是大灰狼收起了獠牙，换上了慈祥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