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内娱挥金如土 第166节
一时间,这一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刚才的欢声笑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但这份哀愁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很快就有两件事,将他们心中的烦忧横扫而空了。
第一件事,是他们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
“等等……”
那前端工程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直起腰杆,拍了拍胸口上的工牌。
“咱们现在可是深空的人!“
“就是!”
那算法工程师也反应了过来,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你们忘了?公司群里传的消息,今年的年终奖,最少都有半年年薪!”
“半年年薪?”
“对!半年!”
“我靠,那岂不是相当于干了一年,拿了十八个月的工资?”
“不止呢,听说表现好的团队,还有额外的项目奖金!”
这话一出,整桌人的眼睛都亮了。
他们忽然想起来,自己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在出租屋里吃泡面,挤地铁,为几百块全勤奖拼死拼活的小职员了。
他们是深空智能的员工,是全球最炙手可热的AI公司的核心成员!
深空智能的工资,本就远高于同行,一个普通的算法工程师,年薪都在五十万以上,资深的更是破百万。
再加上深空能源那边,固态电池项目一旦量产,期权和分红更是天文数字。
福利更是好得离谱,六险两金按最高比例缴纳,补充医疗保险覆盖全家。
健身房、下午茶、团建经费这些从不缩水,甚至公司还打算在明年建员工公寓,以成本价租售给核心员工。
“这么一算……”
那后端工程师掰着手指头,眼睛越算越亮。
“我再干两年,加上年终奖,回老家二线城市全款买套房,都绰绰有余啊!”
“没出息,回什么老家?在燕京买!”
产品经理笑骂道∶
“咱们深空的发展速度你们又不是看不到,明年说不定就上市了,到时候咱们手里的期权一变现,别说首付,全款都够了!”
“对对对!在深空干下去,车子房子,那只是时间问题!”
“来,走一个!为了深空,为了林总!”
“干杯!”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映照着一张张重新焕发光彩的年轻脸庞。
刚才的忧愁一扫而空。
有什么可愁的呢?
现在的他们,已经是这个时代最幸运的一批年轻人了。
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更何况他们还是风口上的雄鹰?
而第二件事,则来得更加直接,更加粗暴,更加让人血脉偾张。
舞台灯光骤然一变,原本暖色调的追光瞬间切换成了冷冽的蓝紫色,几束激光从舞台两侧斜射而出,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迷幻的网。
紧接着,一段节奏感极强的电子舞曲炸响,鼓点像是直接敲在人的心脏上,震得胸腔发麻。
“下面,请欣赏由跃华娱乐带来的女团唱跳表演����《Hot Issue》!”
主持人的声音刚落,七八个年轻女孩从舞台两侧鱼贯而出。
那一刻,整个宴会厅里至少有一半的男同事,齐刷刷地坐直了身体。
那是一群平均年纪也就二十来岁的女孩,穿着统一的服装。
上身是露脐的紧身短背心,下身是皮质超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随着动作飞扬,露出一双双穿着过膝长靴的修长美腿。
音乐响起,她们动了。
不是王二博那种充满力量感的独舞,而是整齐划一、充满暗示性的女团舞。
顶胯、wave、扭腰、下腰……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男人们的审美点上。
“我擦嘞!”
刚才还在吹牛皮的后端工程师,手里的瓜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眼睛瞪得溜圆。
“这节目……也太攒劲了吧?”
“还是老板懂我们啊!”
旁边的产品经理激动地拍着大腿,脸颊涨得通红。
“这才叫年会!这才叫福利!”
“快看扎丸子头穿皮裙那个妹子!”
“哪个哪个?”
“就中间那个!C位!我的天,那腿……那腰……”
“身材也太好了吧?”
“牛批!”
……
一帮饿狼,眼珠子都快黏在舞台上了。
刚才还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的男同事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打了鸡血,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动感的音乐晃动起来,脑袋一点一点,贼有节奏感。
就连平日里最沉稳的技术总监,此刻也忍不住扶了扶眼镜,伸长了脖子往舞台方向张望,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210 再回去练习两年半吧!
女团舞持续了三分多钟。
一曲唱跳结束,女孩们摆出一个帅气的pose,胸口微微起伏,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在舞台灯光下闪闪发亮。
“再来一个!”
“安可!安可!”
“别走啊!再来一曲!”
台下的男同事们意犹未尽,嗷嗷直叫,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巴不得让台上的女团再来一曲。
那架势,甚至恨不得冲上台去。
女孩们笑着鞠躬下台,留下满厅的雄性荷尔蒙在空气中弥漫。
林天坐在第一排的主桌上,看着身后那群激动得满脸通红的男员工,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科技公司码农居多,平日里一个个闷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连只母蚊子都见不到。
年会要是不整点攒劲的节目,怎么对得起他们这一年的辛苦?
“看来效果不错。”
美娜凑到他耳边,低声笑道,带着几分揶揄。
“你们公司的男员工,眼睛都绿了。”
“正常!食也性也。”
林天淡定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女团退场后,舞台上的灯光再次暗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劲爆的舞曲,也没有炫目的舞蹈,只有一束孤零零的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陈莉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青蓝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梦幻的光泽,黑色的高领毛衣,深灰色的阔腿裤,脚踩一双马丁靴。
她没有穿华丽的演出服,没有化浓艳的舞台妆,就那么简简单单地往麦克风前一站。
她轻轻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对着麦克风说道:
“大家好,一首《易燃易爆炸》送给大家。”
前奏响起,不是电子乐,不是舞曲,而是一架钢琴和几个简单的弦乐。
“盼我疯魔,还盼我孑孓不独活……”
上一篇:半岛:从绑定咸恩静开始成为财阀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