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内娱挥金如土 第147节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件黑色的低领毛衣上。
那毛衣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不高不低,既能露出精致的锁骨,又能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胸前的曲线。
黑色的面料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就这件了!”
她迅速换上毛衣,站在镜子前看了看。
镜中的她身材曼妙,黑色的毛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浑圆的轮廓。
低领处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套上驼色大衣,把腰带系好。
下半身她选了一条紧身的黑色修身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再配上一双过膝长靴,整个人显得又飒又美。
“画什么妆呢?”
她坐到梳妆台前,开始飞速化妆。
底妆要轻薄,不能厚重,营造出一种“素颜”的假象。
眉毛要自然,眼影用大地色系,睫毛刷得根根分明。
唇色选了一支豆沙色的口红,既提气色,又不会太张扬。
最后,她喷了一点香水����祖玛珑的英国梨与小苍兰,甜而不腻,清新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
一切收拾妥当,她抓起手机,打开地图软件,开始查找合适的酒馆。
不能去太高档的地方,显得太刻意,也不能去太乱的地方,不安全。
最终,她定在了一家藏在胡同里的小酒馆。
这是一家日式清酒吧,门面不大,但装修很有格调,灯光昏暗,音乐舒缓,最适合深夜聊天。
而且位置隐蔽,不容易被狗仔拍到,她把定位发给林天,然后抓起包包,冲出了门。
林天的回了个OK的表情。
奶潇妹妹站在电梯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林天发来的OK,深吸了一口气。
镜面电梯厢壁里的自己,妆容精致,眼神明亮,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
“陈潇,你可以的!”
她小声给自己打了个气,然后挺直了腰杆。
电梯门打开,冷风灌了进来。
她裹紧大衣,迈步走进燕京的冬夜里,心跳得很快,但她没有回头。
她觉得自己走的不是路,而是通往捷径的道路。
请假一天
昨晚加班到12点,属实离谱,就睡了四个小时卧槽了。
容我请假好好休息一天,先养好精神的。
上个月更新了近29万字,有点肝疼了都。
现在还欠一章月票加更,后面补上。
感谢大家的支持!
197 酒馆女助唱
当林天来到奶潇妹妹发的那家小酒馆时,顿时有些无语了。
因为奶潇妹妹还没到呢,刚才在微信里说打不到车,好不容易打了一辆,这会才到半路。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索性先带着文啸天进去。
酒馆不大,藏在老燕京的胡同深处,门面低调得像是怕被人发现。
进门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窄窄的走廊,墙上挂着几幅黑白老照片,拍的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燕京胡同。
再往里走,空间豁然开朗,挑高的天花板上垂着几盏复古的工业风吊灯,暖黄色的光线像是融化的蜂蜜,将整个空间染上一层暧昧的色泽。
店里人不算多,七八张散台,三四个卡座,加起来也就二十来号人。
大部分客人都安静地坐着,要么低声交谈,要么盯着角落里的小舞台发呆。
林天目光一扫,径直朝最里面偏僻的角落走去。
那里有一张半圆形的卡座,被一根承重柱半挡着,既能看清全场,又不至于太显眼。
而文啸天去是在隔壁桌坐下,老老实实当着保镖的角色。
林天招来酒保,点了杯威士忌,又点了份果然还有一些小吃。
酒保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着黑色马甲,动作麻利地记下单子,转身去吧台了。
林天靠在软皮沙发里,双腿交叠,随意打量起了这个酒馆。
装修是复古工业风,水泥墙面,裸露的管线,深色的原木桌椅。
舞台很小,也就三四个平米,一架电子琴,一把高脚凳,旁边立着两支麦克风架。
这会儿,一个留着长发的男驻唱正坐在高脚凳上,抱着一把木吉他,低着头,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唱着一首民谣。
“..让我再看你一遍,从南到北...”
唱的是《安河桥》,唱得中规中矩,没什么惊喜,但也不至于难听。
林天端起酒保送来的威士忌,抿了一口,烈酒的辛辣在舌尖炸开,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起一阵温热。
男驻唱一曲终了,台下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
他站起身,朝台下鞠了一躬,然后抱着吉他走下了舞台。
林天也没再讲注意力放在那边,低头看起了手机。
可是过了一会儿,歌声又响起了。
“纵容着喜欢的讨厌的宠溺的厌倦的,一个个慢慢暗淡...”
这首歌林天没听过,不过听着感觉还可以,挺有感觉的,于是他不由将目光扫了过去。
这时换成了一个女助唱,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颜值中等,身材瘦削,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高领毛衣,下身是深灰色的阔腿裤,脚踩一双马丁靴。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是冬日里的一缕冷风,直直地钻进人的耳朵里。
她的嗓音很特别,不是那种甜腻的流行嗓,而是带着颗粒感的沙哑,低音沉得下去,高音又能透得上来。
每一个转音都处理得漫不经心,却又恰到好处,像是在跟你讲一个久远的故事一样。
林天不知不觉放下了手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合着歌曲的节拍,一杯威士忌也不知不觉喝了一半。
整首歌唱完,酒馆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一阵真诚的掌声,比刚才男驻唱时的掌声热烈得多。
女孩微微颔首,算是致谢,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
那目光像是一尾鱼,在人群中游弋而过,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多做停留。
她的眼神很冷,不是那种刻意的冷漠,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仿佛她与这个世界之间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看得见,却触不到。
女孩没有下台,而是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轻轻拨了拨那头青蓝渐变的长发。
“下一首,《走马》”
前奏响起,这次的编曲更简单,几乎只有一把吉他和她的人声。
“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我只保持着我的沉默...”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酒馆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林天的心湖,荡起一圈圈涟漪。
“..明白什么才是好的坏的,都散了,散了太多无关的...”
林天十分认可地点了点头,这两首歌不像现如今比较火的那些流行歌那样朗朗上口,没有洗脑的旋律,没有重复的副歌,但是听起来贼有感觉。
像是有人在你耳边低声絮语,讲着那些说不出口的遗憾和倔强。
而且这个女孩也非常有个人特色,那种冷艳沉静的气质,那种疏离不羁的眼神,那种不讨好、不迎合的演唱状态,都说明她不是个没有故事的人。
可这样一个有才华、有特色的歌手,怎么只在酒馆当一个助唱呢?
难道没有梦想吗?
林天抬头看向舞台,女孩正唱到副歌的高潮部分,微微闭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去!”
“给她打赏一万块钱。”
林天侧过头,朝隔壁桌的文啸天招了招手。
林天朝舞台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再点一份薯条”。
文啸天立刻起身,铁塔般的身躯在低矮的酒馆里显得格外醒目。
“好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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