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当铺:开局混血美女送温暖 第238节
但偏偏就是这种从抗拒到被迫顺从的反差,比任何熟练的直接,都更让人觉得有意思。
李沐没有再等她继续那有些笨拙的动作。
他往前跨出一步,直接钳住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反客为主,瞬间接管了整个局势。
在这个老旧公寓里。
李沐直接把丹妮抱到了客厅那张破旧的双人沙发前。
……
夜色深沉。
这间面积不大的合租公寓,在这个晚上彻底失去了宁静。
沙发上,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被随手扔在了角落。
茶几上的几个空啤酒罐,不知道被谁不小心扫落,在木地板上滚出很远。
客厅里那台没开声音的破旧电视机,屏幕闪烁着微弱的幽光,映照着沙发上那有些混乱的光影。
原本跑去卧室里装睡的凯米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悄悄溜了出来。
这金发社牛女不仅没有避嫌,反而顺理成章的来到了这个略显拥挤的沙发。
这两个截然不同风格的合租闺蜜,所体现出来的风情也是各有不同的。
一个是奔放的热情,另一个则是略带店含蓄的反差。
那条粉色的小吊带裙,不知何时也和白色T恤纠缠在了一起,被踢到了沙发底下。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在客厅的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
直到凌晨三点。
一辆深蓝色的宾利欧陆GT,才平稳的驶出那个破旧的公寓区。
李沐单手握着方向盘,降下车窗,让洛杉矶后半夜清冷的夜风吹进车厢,吹散了身上那股子混合着两种不同香水味的甜腻。
回到唐人街的典当行,洗了个澡躺下,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早上九点。
李沐准时拉开卷帘门,给自己泡了杯浓茶,开始了新一天的营生。
刚把门外的招牌擦干净。
一个看着五十多岁,穿着碎花衬衫,烫着一头小卷发的亚裔大妈,就风风火火的跨进了店门。
这大妈手里拎着个印着大华超市标志的帆布袋,一进门就熟络的四下打量。
“小老板,你这儿今天金价怎么算?”
大妈走到柜台前,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南方口音的普通话,直接开门见山。
“看成色,足金今天回收底价一百三十五刀乐一克。”
李沐靠在老板椅上,随口报了个价。
“一百三十五?这不对吧!”
大妈一听,立刻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煞有介事的指着上面记得密密麻麻的数字:“我早上刚看了国际盘,今天明明涨了!对面那条街的周记金店都收一百四十呢!”
这明显是个在各家店都踩过点的老手。
“大妈,既然周记给一百四十,那你怎么不直接在他们家当了?”
李沐没被她这套说辞唬住,笑了笑:“他们那一百四十刀是换购价,你要是拿现金,他们还得扣你折旧费和手续费,算下来还不如我这一百三十五。”
被李沐一语道破,大妈也不觉得尴尬。
她从布袋最底层,小心翼翼的摸出一个用红绸子包着的东西,在柜台上层层解开。
里面是一根有些年头的金条,表面甚至有些氧化发暗,上面印着个模糊的民国金铺的老字号。
“这是我太婆当年逃难带出来的小黄鱼,这可是老金子,成色足得很!”
大妈一脸肉痛的说道:“要不是家里那个小混蛋非要交什么冬令营的费用,我是真舍不得拿出来。”
李沐戴上手套,把那根小黄鱼拿过来。
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放在电子秤上。
三十一点二克,刚好一盎司的老标准。
他又用试金石磨了一下,滴了点药水。
“成色不错,是老足金。”
李沐擦干净金条,拿起计算器算了一下:“三十二克算,一共四千三百二十刀。”
“怎么才四千三百二十美刀!这可是老古董,不加点手工费?”
大妈立刻急了,双手扒在玻璃柜台上:“小老板,你凑个整,四千四百刀怎么样?大家都是同胞,你帮帮忙嘛!”
“大妈,这金条又没款又没刻字,除了熔了做首饰,哪来的手工费。”
李沐摇了摇头,态度坚决:“就四千三百二十,不还价,多一分你都可以拿走。”
两人就在这柜台前,为了那八十刀乐的差价,展开了一场长达十几分钟的拉锯战。
大妈是软硬兼施,一会儿攀老乡,一会儿卖惨。
李沐则是老神在在,一口咬死底价不松口。
最后,大妈看实在榨不出油水了,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商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精。”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在死当收据上签了字。
李沐点出钞票递过去,大妈一张张的数了三遍,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典当行。
【叮!】
【触发暴击奖励,获得3600美刀。】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清脆响起。
李沐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
第234章 让人回味的三明治体验,和恼羞成怒的南棒男人
送走那个精打细算的亚裔大妈后。
李沐靠在老板椅上,端着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昨晚离开那间破旧公寓时的画面。
临走时,他从钱包里抽出两百美刀,随手压在那张已经被掀翻的茶几边缘。
算不上什么大钱。
但对于那对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破产姐妹花来说,这笔钱足够她们挺过接下来的大半个月,不至于真的流落街头。
至于昨晚的三明治体验,确实让人有点回味无穷。
李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金发社牛的热情奔放,加上黑发闷骚的迎合。
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交织在一起。
这二百美刀,就当是昨晚那场特殊修理服务的劳务费了。
大家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这是海王最基本的职业操守,也是避免以后惹上感情麻烦的最好方式。
收回思绪,李沐把注意力放回了店里的生意上。
时间来到十点多。
店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一身沾满洗不掉的油污工装服的拉美裔男人。
这人看着三十多岁,皮肤粗糙,一进门就熟门熟路的直奔柜台。
“李老板,我来赎东西了。”
拉美男人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从工装裤兜里掏出一张有些发皱的当票,外加几张零散的钞票,推到玻璃面上。
李沐拿起当票看了一眼。
这是差不多一个月前的一笔单子。
这哥们儿在南边的一个汽修厂打工,当时因为小女儿突发哮喘叫了救护车,被那高昂的医疗账单逼得没办法。
只能把吃饭的家伙,一套全新的实耐宝高级汽修工具箱死当给了李沐,换了五百刀乐救命。
“发薪水了?”
李沐点了一下钱,五百本金加上五十刀的利息,一分不差。
“是啊,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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