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507节
沈轻舟把香放在床头柜上,又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烧了,纸灰落在一杯温水里,晃了晃,端到苏晚嘴边:“喝了。”
苏晚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似的,乖乖张嘴喝了。
温水下肚,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泛起一点血色。
她眨了眨眼,眼神慢慢聚焦,看着沈轻舟,愣了半天,才小声问:“你是……侯医生的朋友?我刚才……是不是又说胡话了?”
声音很虚,但思路清楚多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涣散的样子。
“没事,你就是产后虚,调理调理就好了。”沈轻舟淡淡道,“躺着歇会儿吧,别想太多。”
他站起身,打开卧室门。
外面张伟和侯采薇立刻站起来,紧张地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
“陈大夫,怎么样?”张伟赶紧问,声音都有点抖。
“没事了,寒气清了,气血也通了点。”沈轻舟走出来,随手带上门。
“她这会儿清醒了,能说话了,你们进去看看吧,别让她累着,说两句话就出来。”
“哎,好。”
张伟赶紧往卧室跑,侯采薇也跟过去。
进了卧室,就看见苏晚靠在床头,正看着窗外。
窗帘拉开了一点,阳光透进来,落在她脸上,虽然还是苍白,却有了点活气。
“苏晚。”张伟激动地走过去,差点绊倒凳子,“你感觉怎么样?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你想吃什么?小米粥行不行?”
苏晚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笑,笑容很淡,却很真实:“有点饿了,想喝小米粥,放点红糖。”
“哎,好,我去弄……”张伟赶紧转身,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往外冲,差点撞到门框上。
侯采薇走到床边,握着苏晚的手。
果然,手暖了点,不再是之前冰得像块石头的样子。
“你可吓死我了。”她叹了口气,“之前怎么劝你都没用,整个人都魔怔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苏晚摇摇头,眼神里还有点茫然。
侯采薇没接话,只是拍了拍她的手。
有些事,不用说太透。
她知道,苏晚心里那个藏了好几年的秘密。
第448章 侯小姐沦陷
两人出来的时候,沈轻舟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喝水。
张伟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个厚厚的红包,一个劲往沈轻舟手里塞:“陈大夫,真是太谢谢您了,一点心意,您拿着,买烟抽。”
沈轻舟却没有伸手去接,不是他清高,是因为他不能收钱。
“你把钱给侯医生就行。”沈轻舟指了指跟出来的侯采薇。
刘伟微微一愣,但紧接着似乎想到什么,露出恍然之色,直接转手把红包递给了侯采薇。
侯采薇微微一愣,接着微笑伸手接过,如果在昨夜之前,她绝对是不会这么做的。
见侯采薇收了红包,沈轻舟这才开口继续道:“回头我把方子发给侯医生,你照着抓,吃半个月,再慢慢食补,多吃点红枣、桂圆、乌鸡,别让她累着,就没事了。”
“多谢……”张伟再次表示感谢。
“不用再谢了。”沈轻舟站起身,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行了,我们就先走了,记住,别让她再受刺激,心情好点,比什么药都强。”
“哎,我记住了。”
张伟赶紧点头,一直把他们送到电梯口,看着电梯门关上才回去。
电梯门关上,缓缓往下走。
侯采薇长长舒了口气,靠在电梯壁上:“我的天,可算完事了,我之前真怕她老公把咱们赶出去,说咱们是骗子。”
“他急着给老婆治病,不会。”沈轻舟淡淡道。
“不过也太神奇了……”侯采薇一脸好奇,“就十分钟,人就清醒了,脸色都好多了,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就是个小婴灵,没什么恶意,就是想妈妈,劝走就完了,主要还是她自己心里愧疚导致的,孩子走了,她心结松了,再加上你后续给她做做心理疏导,慢慢引导她把当年的事儿说出来,别憋着,慢慢就全好了。”
侯采薇点点头:“放心吧,接下来都交给我。”
两人出了单元楼,太阳正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跟刚才屋里的阴凉完全是两个世界。
侯采薇开车,往云庐方向走。
车里放着轻松的歌,侯采薇心情很好,跟着轻轻哼。
开了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嘴角一扬,侧头看沈轻舟:“对了,你要去我事务所坐坐吗?”
沈轻舟没回答,只是侧脸看着她。
侯采薇的脸颊又变红了,车里的气氛慢慢变得有点暧昧,像晒化的糖,甜丝丝的,顺着风往鼻子里钻。
车开到老街的时候,正是中午饭点。
路边的馆子飘出菜香,炸串的香味混着炒菜的辣味,往鼻子里钻。
“饿了没?”沈轻舟问,“先吃点东西再回去?正好旁边有家板面做得不错。”
“行啊。”侯采薇点点头,找了个地方停车。
两人进了家小馆子,点了两碗牛肉板面,加了蛋,又要了两个小菜,慢慢吃。
侯采薇吃着吃着,忽然笑了:“我以前吧,特别信科学,觉得鬼神都是封建迷信,自从认识你,三观都快重塑了,以后我这心理诊所,怕是要开不下去了,都找你驱邪就完了。”
“两码事。”沈轻舟夹了口泡菜,“大部分都是真的心理问题,真有鬼的少,真要是都有鬼,我还忙不过来呢,也就是赶上了,顺手帮一把。”
“也是。”侯采薇点点头,“不过说真的,今天谢谢你了,苏晚要是真好了,可是救了她一家子,一个家要是女主人垮了,就散了。”
“举手之劳。”
两人边吃边聊,从苏晚的案子聊到福利院的孩子,聊到呆呆,聊了快一个小时才吃完。
吃完板面出来,太阳正斜斜挂在街尾的梧桐树上,金闪闪的光铺了一地落叶,踩上去沙沙响。
侯采薇擦了擦嘴角,指了指街对面的一条小巷:“我诊所就在前面,老洋房改的,挺安静的,上去坐会儿?正好给你泡杯我刚买的桂花乌龙,味道很好的哦。”
“行啊。”沈轻舟点点头,跟着她往巷子里走。
巷子不宽,两边都是青砖老墙,墙头上爬着三角梅,花败得差不多了,剩着几片暗红的花瓣,风一吹就悠悠飘下来。
走了百十来米,就看见个带小院子的两层小洋楼,木门漆成奶白色,门口挂着块木牌子,刻着“采薇心理工作室”,字是手写的。
侯采薇掏出钥匙开了门,院子不大,种着一丛南天竹,还有几盆多肉,摆得整整齐齐。
台阶上放着块蹭脚垫,洗得干干净净的。
“之前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个地方,安静,不吵,适合做咨询。”她边说边开屋门,“一楼是接待室和沙盘室,二楼是我办公室,还有个小茶水间,咱们上楼吧。”
进了屋,果然安静得很,窗户都是双层的,街上的声音都被隔在外面。
墙上刷着暖黄色的漆,书架上摆满了心理学的书,还有几个可爱的毛绒摆件,看着不像是冷冰冰的诊所,倒像个温馨的小家。
二楼办公室更舒服,临窗摆着张大办公桌,旁边是个懒人沙发,铺着羊羔毛的毯子,看着就软。
墙角放着个小书架,上面除了书,还摆着好多相框,都是侯采薇跟不同人的合影。
“你随便坐,我去泡茶。”
侯采薇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里面穿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衬得人软软的。
她端着个玻璃茶壶去了旁边的小茶水间,没一会儿就飘出桂花的香气,混着乌龙的茶香,甜丝丝的。
沈轻舟没坐,走到书架跟前看那些相框。
有侯采薇穿学士服的照片,戴着学士帽,笑得一脸青涩。
有她跟一群同事的合影,站在中间,温温柔柔的。
还有一张是跟梁诗诗的,两人都穿着高中校服,梁诗诗留着短头发,跟个假小子似的,勾着侯采薇的肩膀,一脸桀骜,侯采薇站在旁边,梳着马尾,戴着眼镜,笑得特别文静。
“那是高二的时候拍的。”侯采薇端着两杯茶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笑,“那时候诗诗刚转去我们学校,天天跟人打架,教导处都快把她家门踏破了。”
她把茶杯递过来,青瓷杯,冒着淡淡的白汽。
沈轻舟接过来,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温温的,两人都顿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坐啊,站着干嘛。”侯采薇坐到懒人沙发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刚买的茶,你尝尝,说是今年的新桂花,我觉得还行。”
沈轻舟坐过去,沙发很软,陷下去一小块,离她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柑橘调的,清清爽爽的,跟茶香混在一起,特别舒服。
他喝了口茶,桂花的甜混着乌龙的醇,确实不错。
“嗯,挺好。”他点点头,“你这诊所开几年了?”
“快三年了。”侯采薇捧着杯子,手指轻轻蹭着杯沿,“之前在医院心理科待了两年,太累了,天天排号排到下班,好多人都跟流水线似的,根本聊不透,后来就索性辞职了,自己开个小工作室,少接几个个案子,能好好跟人聊聊。”
“挺好,自由。”
“是呗,就是有时候挺孤单的。”她笑了笑,“不像你,天天一院子人,热热闹闹的,对了,我一直想问,你小时候……也是在长颈鹿福利院长大的?”
她问得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戳着他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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