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474节
“回来了。”
她笑着招呼沈轻舟一声,又对陶婉宁和梁诗诗微微颔首。
然后这才把已经在地陶婉宁怀中已经熟睡了的呆呆接了过去。
“要把她叫醒吃晚饭吗?”看了眼怀中熟睡的呆呆,江心月小声询问。
“不用,让她睡吧,今天也累……呃……”
沈轻舟话还没说完,熟睡的呆呆就迷迷糊的在江心月怀中坐直了身子。
“噢?”
她一脸呆萌地噢了一声,像是在说,我还没睡。
看到她如此可爱的小模样,众人都被她给逗笑了。
进了院子,沈轻舟扫一眼道:“小秋和瑶瑶呢?出去玩去了吗?”
“嗯,下去出去了,说是要去江边,我交代过她们,应该也快回来了吧。”江心月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快到六点了。
小东西不经念叨,几人刚进入屋内,就听见小秋和瑶瑶的说话声,两人从外面欢快地跑了进来。
“我肥来了。”小秋欢快地喊了一声。
张开手臂在院中转了一圈,瑶瑶跟在她后面,笑得很大声。
但沈轻舟的啊目光却看向她们的身后,看向院落门口。
“还有朋友?”沈轻舟微笑道。
小秋和瑶瑶同时一僵,对视一眼,脸上都有点心虚。
小秋小声嘟囔道:“是……是我们新认识的姐姐,她一个人在江边好可怜,没人陪她玩,也没地方去,我们就……想带她回来……”
“既然如此,怎么能让人家在门外,去把她叫进来。”沈轻舟语气温柔地道。
“好哒。”小秋闻言,欢快地跑向院门口。
梁诗诗几人也好奇地看了过去。
果然,不一会儿,就见小秋拉着一个小姑娘走进院内。
按说梁诗诗她们本不应该能见到她的,但是因为这院中因为瑶瑶的关系,布置了阵法,所以那小姑娘走进院内,立刻就显现出身形。
小姑娘十三四岁的年纪,个子瘦瘦小小的,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齐肩的头发湿乎乎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发梢还滴着水,顺着下颌线滑到校服领口,浸湿一小片深色。
她的鞋也湿透了,鞋尖往下滴水,在青石板地上浸出两个小小的圈。
她攥着校服下摆,一双很大的眼睛怯生生地的,像只受了惊的、浑身湿透的小鹿。
一接触到沈轻舟的目光,她猛地往后缩了缩,肩膀都抖了一下,嘴唇抿得紧紧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叫什么名字?”沈轻舟开口询问道。
“林悠悠。”小姑娘小声道。
“怎么死的?”
“淹……淹死的,在江里。”林悠悠小声道。
其实这一点也不稀奇,江边几乎每年都要淹死一些人,虽然有各种警告和科普,但每年依旧有人会淹死在江水中。
“什么时候。”
“今年夏天。”小姑娘小声道。
沈轻舟还待再问,就听江心月道:“进屋说吧,别站在院子里。”
“不用……不用……”小姑娘闻言,连忙摇头拒绝,然后低头看向自己脚面。
就这一会儿,她脚边已经汪了一大滩的水。
沈轻舟伸出手,小姑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然后那只手掌在她头顶轻轻拍了拍。
然后她身上的水瞬间消失了,就连脚边的那些水渍都消失不见,整个人都变得干爽起来。
小姑娘吃惊地抬起头,有些崇拜地看向沈轻舟,“哥哥好厉害,小秋妹妹没骗人。”
自从她从江水中“爬”上来以后,身上就一直湿漉漉的,所以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待在阳光下把衣服给晒干,可是却是怎么晒也晒不干。
今天也正因为如此,才遇到小秋她们。
众人移步客厅,暖黄的灯光下,照着林悠悠苍白的小脸,连唇瓣都淡得几乎没了颜色。
她挨着沙发扶手坐了小半片地方,背挺得僵直,指尖还攥着校服下摆。
刚才被沈轻舟烘干的布料平整了许多,可她整个人还是透着一股散不开的阴郁之气。
沈轻舟在对面沙发坐下,目光扫过她的校服。
“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淹死在了江里。”沈轻舟有些好奇地询问。
不是说女孩子就不会淹死在江里,而是一般男孩子淹死在江里的较多,特别是夏天的时候,很多男孩会去江中游泳。
而淹死的,总是那些会泳的。
女孩子相对就少了许多。
“是跟家里闹别扭,自己跑江边去的?”沈轻舟开口,声音放得缓了些。
林悠悠小声“嗯”了一下,头埋得更低,话音轻得像浸了水:“数学没考好……我妈她……”
话没说完,思绪飞回到了那个闷得人喘不过气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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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热得像个大蒸笼,院门口老槐树的蝉都叫得有气无力。
林悠悠攥着皱巴巴的数学卷子,红叉密密麻麻,六十三分的数让她心乱如麻。
她不是没学。
每天放了学先去菜市场帮妈妈看菜摊,人少的时候就趴在菜筐上写作业,晚上回家熬到十点多,数学最后两道大题还是不会。
她笨,她知道,可她真的尽力了。
走到家巷口的时候,正撞见妈妈收摊回来。
她鬓角还沾着几根碎菜叶,额前的头发湿乎乎贴在脑门上,一绺一绺的,显露出鬓角几根白得扎眼的头发,显得有些狼狈。
看见她手里的卷子,妈妈脚步顿了一下,喘着粗气问:“多少分?”
她把卷子往身后藏,没藏住。
妈妈伸手抽过去,只扫了一眼,脸就沉了。
“六十三分?林悠悠我问你,我天天凌晨三点就去批发市场上菜,就为了赚那几毛钱给你买资料、交学费,你就拿这点分回来气我?”
妈妈声音很大,带着一丝沙哑。
“你爸拍拍屁股走了,我一个人拉扯你容易吗?我省吃俭用供你上学,你就这么报答我?啊?”
委屈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她想说我每天放学都帮你看摊子,想说我作业写到半夜,想说数学真的好难我学不会。
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哽在喉咙里的硬块。
她只觉得鼻子酸得厉害,凭什么只看分数啊,凭什么从来都不问问我难不难啊。
“你就知道骂我。”
她憋出一句,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你从来都不关心我难不难。”
说完她转身就跑,凉鞋啪嗒啪嗒踩在发烫的路面上,身后传来妈妈气急败坏的喊声,她没回头,越跑越快,一直跑到了江边。
“我就是……觉得她只看分数,看不见我用功。”林悠悠肩膀微微抽动,“我也不想考差的……”
沈轻舟指尖轻轻敲了敲茶几,没评判谁对谁错。
“所以你选择跳江?”
“不是的。”林悠悠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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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的风很凉爽,吹得眼泪似乎都带着一丝凉意。
她蹲在长满青苔的石阶上,脸埋在膝盖里哭,哭了好半天,心里又委屈又堵得慌。
石阶浸在江水里,青苔绿莹莹的,滑得像抹了油。
她哭够了,就赌气似的把脚往水里伸了伸,水凉丝丝的,刚没过脚踝,顺着小腿往上窜凉气,心里的火气也跟着降了点。
她想再往下踩点,再凉快点,她不想回去,不想看到妈妈骂人的样子。
脚下忽然一滑。
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整个人仰着摔进了江里。
江水瞬间涌了上来,又苦又涩,夹着泥沙往嘴里鼻子里猛灌,呛得她肺都要炸了。
她手乱挥乱抓,,耳朵里嗡嗡的,全是水泡咕嘟咕嘟的响,还有远处撕心裂肺的喊声。
她勉强睁开眼,透过晃荡的水层,似乎看见妈妈疯了一样从岸边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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