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411节
但这话只有刀美兰在说,梁诗诗和侯采薇并未相信。
但好在这时,沈轻舟发话了。
“这的确不是她的孩子,她还没生育过。”
“你怎么知道?”梁诗诗有些惊讶地道。
“因为我刚才从她脉象上知道的。”沈轻舟道。
这当然是假话,他也不懂什么脉象,纯粹是刚才利用自身能力观察出来的。
“喏~”
小秋一脸嫌弃地把还在哇哇叫的婴鬼递向沈轻舟。
她说着,还在空中抖了抖,鬼婴叫的更大声了,但是在小秋手中,他除了叫,也没什么办法。
“咦,脏死了,你递给我干什么?”沈轻舟也是一脸嫌弃,实在是太脏,太丑了。
小秋:→_→
“你是黑心肝老大。”她气哼哼地道。
伸手就想把手上的婴鬼给丢掉。
“别急,别急,等一下……”
这婴鬼虽然脏了点,丑了点,但还是有些用处的。
沈轻舟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人,指尖微弹,黄纸人直接激射而出,然后黏在了婴鬼的面门上。
“哇……”
婴鬼的啼哭声猛地停顿,化作一股黑气被黄纸人给吸了进去,然后飘飘从空中落下。
而就在这瞬间,沈轻舟抬头向着二楼望去。
她看到一位身穿红裙的长发女子,正站在二楼楼梯口,血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
“哇,这么凶?”沈轻舟惊讶一声。
然后挥指一弹,一根红线从他指尖激射而出,直奔楼梯口的红衣女鬼而去。
但那红衣女鬼反应也极为迅速,转身就跑,一个拐弯,瞬间就没了踪迹。
“怎么了?楼上还有脏东西吗?”刀美兰见状,面色苍白询问。
“是的,我们先上楼去看看再说。”
沈轻舟起身,把落在地上黄纸人给拾了起来。
“那个……我能不能不上去了,您自己上去就行。”
一听楼上还真有脏东西,刀美兰瞬间就打起了退堂鼓。
“没事的,你之所以害怕鬼,是因为鬼不可见,不可触,是未知的存在,所以才会心生恐惧,而越是这样,鬼就会越强大,最终会被鬼拖进深渊……”
沈轻舟说着,掏出一张黄符递给了对方:“有了它,短时间内能看见鬼的存在。”
而且吸取之前的教训,这张黄符可以避免她与鬼产生精神共振,然后被拉入幻境。
“能也给我们来一张吗?”侯采薇开口道。
她毕竟是学医的,虽然没有专门从事解剖方面的事业,但当年在学校上课的时候,也亲手解剖过不少大体老师尸体,所以她的胆子反而最大。
“当然。”
沈轻舟又掏出黄符,分别给两人一张。
两人伸手接过,仔细打量,除了黄符上绘制了许多她们看不懂的符咒外,似乎没什么奇特之处。
“走吧。”沈轻舟率先向着楼上走去。
沈轻舟走在最前头,小秋扒着他的肩膀,只敢露半个脑袋,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也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踩在楼梯上,脚步声都在屋内回荡,绕来绕去,像有人踮着脚跟在后面似的。
三人跟在沈轻舟身后,既恐惧,又好奇。
“汪呜……”
低低的呜咽声从楼梯口传上来。
众人回头看,就见楼下那只德牧带着两只土狗,悄没声地跟到了转角处,蹲在台阶上不敢往上迈。
狗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夹得紧紧的,鼻子不停抽动,对着主卧的方向龇着牙。
扶手上蹲了三只猫,背毛炸得蓬蓬松松,尾巴尖控制不住地抖,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走廊深处。
这些猫狗平时在家横冲直撞,拆家捣乱样样来,今天却乖得反常,连叫都不敢大声叫,只敢压着嗓子呜呜咽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平时它们都很闹腾的。”刀美兰小声道。
“猫狗比人敏感。”沈轻舟说道。
主卧的门虚掩着,沈轻舟伸手推开,一股阴冷寒气迎面扑来。
房间收拾得很整洁,欧式大床铺着真丝床品,枕头摆得规整,只是被子团成一团,看得出主人睡得不安稳。
床头柜上放着助眠药和抗焦虑药。
梳妆台的护肤品按大小摆成一排,镜面盖着一块深绒布,没有丝毫灰尘。
显然经常打扫,只是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厚重的遮光帘把阳光挡得严实,屋里光线昏暗,平白添了几分压抑。
侯采薇的目光落在床头柜倒扣的相框上。
她走过去轻轻翻过来,是张崭新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刀美兰穿着抹胸婚纱,眉眼明艳,笑得张扬又自信,身边站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温文尔雅,两人靠得很近,看着十分登对。
“美兰,你结婚了?”侯采薇愣住了,“认识这么多年,你怎么从来没提过?”
刀美兰神色很平淡地道:“两年前领的证,婚礼办得很低调,刚结婚没多久,我精神就出了问题,就搬出来自己住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们都快半年没见过面了,他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
沈轻舟盯着婚纱照,看了几眼,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然后开口问道:“你出事前后,有没有跟什么人结过仇?尤其是……怀孕的女人?”
“孕妇?”
刀美兰略微沉吟,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的,我做商业地产的,打交道的都是同行和政府部门的人,哪儿会跟孕妇结怨?我连跟人吵架都少。”
沈轻舟指尖轻轻敲着台面,目光扫过房间。
“刚才我收了那鬼婴的时候,楼梯口出现一位穿着红裙的女鬼,鹅蛋脸,长头发……”
沈轻舟简单描述了一下女鬼的长相。
接着又道:“她应该就是鬼婴的母亲,所以才问你有没有跟哪个孕妇结仇。”
刀美兰闻言连忙摇头。
“我真的不认识长这样的孕妇,我半分印象都没有,沈大师,你会不会看错了?我真的没害过人……”
她情绪有点激动,接着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她总觉得有缕湿冷的头发贴在了脖子上,像有人站在她身后,对着后颈慢慢哈气。
她猛地回头,身后空空如也。
“谁?”
她吓得声音都变调了,往侯采薇身边缩了缩。
侯采薇和梁诗诗也被她的反应给吓了一跳,赶忙举目看向四周,却什么也没看见。
“没人啊。”侯采薇小声道。
准确地说,没鬼,沈轻舟给了她们黄符,如果有鬼,应该能看到才对。
于是她们把目光看向沈轻舟。
沈轻舟双手一摊道:“就是什么也没有,她纯粹是自己吓自己,本来精神没问题,硬生生被吓出问题来了,疑神疑鬼,这件事情过后,你恐怕还要给她做一段时间心理疏导……”
刀美兰这纯粹属于假病变真病了。
“那你说的红衣女鬼去了哪里,能找得到吗?”梁诗诗关切地问道。
“当然能找到,她跑不了的。”
沈轻舟伸手从兜里摸出那张收了婴鬼的黄纸人。
“这小鬼跟红衣女鬼如果生前是一对母子,那么他们血脉相连,气息相连,她藏到哪儿都能循着气找着。”
沈轻舟指尖掐了个简单的诀,往黄纸人脑门上一点。
“嗡”的一声轻响,黄纸表面浮起一层淡淡的黑气,扁平的纸身慢慢鼓了点,细细的小胳膊小腿挣扎似的动了动,似有啼哭声传出来。
刀美兰三女见到这诡异一幕,又是被吓了一跳。
“好腥啊……”小秋却捂住鼻子,往后躲了躲。
沈轻舟拎着黄纸人的后颈,像拎只不听话的小鸡仔晃了晃,“小乖乖,告诉叔叔,你妈妈躲到哪里去了呀?”
那婴鬼像是听懂了,哭声猛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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