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404节
陶婉宁一脸狐疑,总觉得沈轻舟这话似乎哪里不对。
她嘟了嘟嘴,还想再追问,白玉葵却走了过来。
“别闹了,于组长的军机还有一个半小时起飞,再晚赶不上。”白玉葵语气平淡地道。
“啊?现在就走啊?”
陶婉宁愣了一下,从沈轻舟身上滑下来半寸,一脸惊讶,“我刚到好不好,水都没喝上一口。”
“谁让你非要来?”
白玉葵瞥她一眼,伸手拉住沈轻舟的胳膊,转身就往停车的方向走。
“早跟你说了不要来,你非要连夜追过来,现在又嫌走得急。”
“哎哎哎,慢点儿。”陶婉宁赶紧重新抱紧沈轻舟的脖子,挂得更牢了。
被托着走了两步,她发现这样还挺舒服,不用自己走路,还能靠着老公,索性就赖着不动了,脑袋靠在沈轻舟肩上。
沈轻舟也由着她挂着,托着她的腿弯稳步往前走,指尖的烟早就掐灭了。
高原的风刮在脸上有点疼,可怀里的人却香香软软的。
车子发动,卷起一路尘土,朝着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雪山在身后慢慢退远,陶婉宁窝在沈轻舟怀里,叽叽喳喳地问着秘境里的事。
沈轻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戈壁。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徽南市,深秋的日光暖融融。
厨房里飘着饭菜的香气,砂锅在灶上小火慢炖,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江心月系着米白色的棉麻围裙,站在料理台前切菜。
她今年三十三岁,身上却没有半分沧桑之气,眉眼温柔,皮肤细腻,鬓角垂着两缕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的动作轻缓,刀工很稳,切出来的山药片厚薄均匀,码在白瓷盘里整整齐齐。
台面上摆了好几样菜,糖醋排骨已经收汁盛盘,色泽红亮。
清蒸鲈鱼躺在鱼盘里,上面铺着葱姜丝,就等下锅蒸。
旁边还有一盘剥好的板栗,黄澄澄的,是炖鸡用的。
全都是沈轻舟爱吃的。
她时不时抬眼看看料理台边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半小时前沈轻舟发来的消息:“傍晚到,不用等我吃饭。”
可她哪里舍得让他回来吃冷饭?
天不亮就去了菜市场,挑了最新鲜的鱼虾排骨,从中午就开始忙活,就想让他一进门就能吃上热乎的。
指尖轻轻拂过屏幕上他的名字,江心月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她离婚多年,又弄丢了女儿,以为这辈子彻底完了。
直到遇上沈轻舟,给了她新的希望。
她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她从没想过要什么名分,也不在意他身边还有别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也知足。
守着这个家,守着小秋,等他回来,给他做一桌热饭,递一杯温茶,就够了。
“妈妈……”
小秋地从门口飘进来。
江心月回头,就看见小秋正站在厨房门口。
“怎么不在客厅和呆呆玩?”
江心月放下菜刀,冲她笑了笑,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人碰不到小秋,她可以。
母女连心,血脉相连,便能触到彼此温凉的轮廓。
小秋瘪了瘪嘴,走到案板边,伸出小手想去拿一颗小番茄,指尖却径直从番茄里穿了过去,什么都没碰到。
她晃了晃空荡荡的手,有点沮丧:“想帮妈妈洗菜,可是碰不到。”
她说着,又试着去碰菜刀,还是穿了过去。
江心月看得心疼,又觉得好笑。
她擦了擦手,拿起一颗小番茄,递到小秋嘴边:“傻丫头,不用你帮忙,来,尝一颗,刚买的圣女果,很甜的。”
小秋立刻笑了,凑过去咬了一口。
她吃东西不需要真的咽下去,只吸收一点果蔬的精气,便能尝到味道。
番茄的酸甜在舌尖散开,她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
“去客厅玩吧。”
江心月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呆呆在搭积木,你去给她帮忙。”
“好,”
小秋应了一声,轻飘飘地转了个圈,像片小羽毛似的飘出了厨房。
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米白色的地毯上铺了一层金辉。
呆呆坐在地毯正中间,面前摊着满满一大盒木质积木。
她动作很慢,拿起一块长方形积木,要对着塔顶看好几秒,才慢慢伸出手放上去。
旁人见了,多半会觉得这孩子反应迟钝、笨乎乎的。
可只有凑近了仔细看才会发现,她搭的根本不是普通的房子。
层层叠叠的积木往上垒,底座宽而稳,向上慢慢收窄,每一层的积木都精准地卡在受力点上,对称得近乎完美,连缝隙都对齐得一丝不苟。
塔顶尖尖的,直指向天花板,竟有种巍峨肃穆的气势。
腓腓趴在旁边,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呆呆搭积木的时候,它就把尾巴轻轻搭在呆呆的手背上,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扫着,像在陪她。
呆呆慢慢侧过头,看了它一眼,停顿了几秒,伸出小手,落在它的脑袋上,顺着毛摸了摸,动作轻柔。
腓腓眯了眯眼,呼噜声更响了,把脑袋往她手心蹭了蹭。
小秋走过来,低头看了看说道:“呆呆,你搭的是什么呀?”
呆呆没有立刻回答。
她手里捏着一块三角形的积木,对准塔顶的缺口,屏息凝神,慢慢……慢慢地放了上去。
指尖松开,积木稳稳的,她这才慢慢抬起头,看向小秋。
她说话也慢,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在思考:“是……不……周山。”
“不周山?”
小秋眨了眨眼,有些好奇不周山是什么山。
小秋问呆呆,呆呆却露出一脸茫然,似乎根本不懂她在说什么。
“真是个小傻瓜,嘿嘿……”
小秋先把自己给逗笑了。
小秋笑,呆呆也跟着咧嘴笑,两个小家伙傻乎乎的。
但她们都很快乐。
就在这时,院内传来两声鸟鸣。
“咕叽~咕叽……”
调子拐来拐去,像在说话,又像在故意逗弄。
腓腓本来正眯着眼打盹,雪白的长毛摊在地上,像团蓬松的雪团子。
听见鸟叫,它耳朵“唰”地竖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缓缓掀开一条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噜,像是在说“吵死了”。
这一猫一鸟,自打同时进了这院子,就没对付过。
作为神鸟,青鸾骨子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傲气,最爱逗弄腓腓,时不时飞过去啄一下它的尾巴尖,或是叼走它碗里的小鱼干,啄完就飞高,站在树枝上歪头叫,气得腓腓原地炸毛。
腓腓虽是《山海经》里出了名的异兽,性子温顺,偏生对着这只碎嘴青鸟就压不住脾气。
奈何它是走兽,对方是飞禽,跳得再高也够不着对方,每次都只能蹲在地上哈气,毛炸得像个蒲公英。
今天青鸾显然又闲不住了。
它见腓腓不理自己,便扑棱着翅膀飞低了些,堪堪擦着腓腓的头顶掠过,翅膀带起的风掀得腓腓头顶的毛倒向一边。
“喵……”
腓腓猛地炸毛,前爪往前一按,身子弓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哈气声,尾巴竖得笔直,尾尖的毛蓬得老大。
上一篇: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
下一篇:有个想当歌星的青梅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