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339节
中午在新房吃了饭,白玉葵、陶婉宁和陆云曦就相继告辞离开。
至于老钟,早上来逛了一圈,人就跑。
看着空旷的房子,沈轻舟对江心月道:“屋子太大了也不太好,感觉变冷清了。”
江心月抬头看向二楼楼梯口。
“小秋倒是挺开心的,有了更多的地方给她跑。”
“小秋,你下来,我带你去江边转转。”林雨浓大声招呼道。
别墅这边,离江边更近了。
小秋闻言,很是高兴,赶忙从二楼跑了下来。
跟随着林雨浓往外边去,走出大门前,回过头,朝江心月眨了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道:
“妈妈,我走啦,你要乖乖的哦。”
江心月忍着笑把她送出去,等她们离开,整座新居,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
沈轻舟靠在廊下的椅子上,仰头看着院里那几丛随风轻摇的修竹,沉思了一会儿站起了身。
“我去楼上待一会儿,别让人来打扰。”他对江心月道。
江心月温婉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她从不多问他的事。
沈轻舟上了楼,推开了二楼一间朝北的静室。
这间屋子,是他特意挑的。
朝北,光线偏暗,阴气略重,最宜施法动术。
搬进新居之后,他已经把侧卧里的香炉、蒲团、火盆,全都移到了这里,布置得与原先无异。
进屋,掩上门。
室内光线昏暗,窗帘厚重,将外头声音尽数隔绝在外。
沈轻舟走到供桌前,取出三炷线香点燃,插入了香炉之中。
青烟袅袅升起,一股清冽的檀香气,在这昏暗的小室里,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他在蒲团上盘膝坐了下来,两眼微阖,口中念动几句咒诀,指尖在掌心轻轻叩击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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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空气中生出了一丝细微的、肉眼几乎察觉不到的波动。
那波动如同一块鹅卵石轻轻投入了一方深潭,漾开几圈细小的涟漪,随即,便有两道若有若无的身影,悄然从虚空之中,一前一后地,凝聚成形。
一个是身形高挑、保养很好的中年女鬼吴素云。
另一个是四十出头、身形略显消瘦的男鬼赵旭亮。
两人显了形,各自朝沈轻舟招呼一声,站在了蒲团对面。
“说吧。”沈轻舟抬了抬下颌“查得怎么样了?”
吴素云先开口了。
她生前是个颇有城府的女人,说话素来简明利落,这一回也不例外。
“我是从凯莉那条线下手的……”
“我跟随在她身边一段时间,发现她跟一个跨国集团有联系。”
“跨国集团?叫什么名字?”
“暂时还查不到具体的名字,这个集团,在明面上,套了好几层皮,从商业公司,到学术基金会,再到所谓的文化机构,层层遮掩……”
“这个集团,对某些古老的、非常规的……事物,有着超乎寻常的关注与研究热情,涉及的范围很广,从上古遗址,到特殊的人,再到各类匪夷所思的事件……”
“而且我感觉这背后,似乎有着外部的一些官方势力。”
沈轻舟闻言略微沉吟,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暂时不用管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轻舟其实并不在乎他们背后势力有多大。
“明白。“吴素云垂手应是。
“赵叔,你那边呢?“沈轻舟转向赵旭亮。
赵旭亮连忙道:“我这边,通过排查你的周边,找到一股调查你的人,而且他们很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就是那种……很专业的感觉。”
“他们从不凑得太近,保持的距离,恰到好处,普通人很难发现她们的存在,我前前后后排查了好几遍,才在发现他们。”
沈轻舟手指微动,示意他说下去。
“这股人,规模不大,明面上我能确认的,就三四个,另外还有没露面的上头,不知道几个。”
“领头的那个,是个北方人,说话带着东北口音。”
“那个领头的,不像是跑单帮的,怎么说呢……他那股气质,像是……吃公家饭的。”
他这话,倒是让沈轻舟想起老钟那天跟他说的,他也怀疑官方盯上了他。
“他们手底下几个人,来自哪里?你知道吗”沈轻舟又随口问了一句。
“天南地北都有。”
赵旭亮回答得很肯定。
“我注意了他们的相貌、口音和行事习惯,有南方人,有北方人,有说普通话的,有夹着各地方言的。”
“行动很专业?”
“非常专业。”
沈轻舟没接这句话,只是撑着下颌,沉默地思索着。
“唉~”沈轻舟叹了口气。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此而已。
不过,官方的人,他准备见上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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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
施咒之后的第五天,苏家七人身上的鳞片,便不再只是零星几片了。
那鳞片,沿着四肢百骸,一路蔓延。
苏邦国的右手,已从手背延伸至了整条小臂,那一片片灰白的甲片,层层叠叠地覆在皮肉之上,遇风微痒,动则剧痛,睡觉都只能把那条胳膊悬空搁着,不敢受压。
夜里偶尔不注意,压着了,痛得他从睡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半夜枯坐到天明。
徐静姝那半边脸上的鳞片,也扩散得更快了。
鳞片从额角一路爬向颧骨,再延至脖颈,连眼角边都隐隐有蔓延的迹象。
她每日清晨照镜,都会看见一张越来越陌生的、属于自己的脸,每看一次,便是一次撕心裂肺的绝望。
她开始不敢见人,所有的日程全数推掉,深居简出,连在自己家中,也把每一面镜子都遮了起来。
其余五人,情形亦是各有不同,却同样,每况愈下。
苏哲文脖颈的鳞甲,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后方,衬衫领子再高也遮不住,不得不围了个丝巾,怪异的举动,让集团里的员工背后议论纷纷。
苏邦平那位掌管财务的叔叔,鳞片长在了后背,起初还能忍,可随着面积扩大,那皮肉被鳞甲撑胀的异样触感,叫人坐立难安,他连椅子都坐不稳,开了几次视频会议,旁人还以为他犯了痔疮,频繁起身走动。
那位舅舅徐茂林,偏生长在了脚踝,走路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最终不得不称“骨折”,向集团告了长假,把自己关在家里。
苏家七人,无一好过。
这几天,苏家老宅里,悄悄地往来着无数专家、大师,进进出出,人人神色肃穆,却人人两手空空地离去。
苏邦国那向来沉稳的面色,这几日,已经变得阴鸷难看。
他不是没有怀疑,不是没有往沈轻舟身上想,可怀疑归怀疑,他派了好几拨人去查,却全都没了消息。
而身上那越长越盛的鳞片,让他越发难受。
偶尔不动时,那鳞片覆盖的地方,会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鱼儿甩尾时特有的那种轻微的悸动,仿佛有什么活物在皮下游走,令人毛骨悚然。
苏家众人,这几天,没有一个睡过一个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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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苏家的那些秘密,也开始悄悄地,往外渗。
这世间的事,从来都是纸包不住火的。
苏家要瞒住这件事,并不容易。
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无论多机密,也难保没有嘴快的医护或是经手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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