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329节
“老师说,照我这成绩,保送重点大学都不成问题……”
“对了,还有晓蕊。”
提起这个名字,谢广进的脸上,泛起了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甜蜜而羞涩的红晕。
“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姑娘,范晓蕊,她……她答应跟我处对象了。”
“哥,你是没见过她,她长得可好看了,性子也好,她家里嫌我穷,不同意,可她为了我,跟家里都闹翻了……”
“等我大学毕业,找个好工作,挣了钱,就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
谢广进絮絮叨叨地说着,眉飞色舞,憧憬着那美好的未来。
可借着老钟的视角,藏在暗处的沈轻舟,却敏锐地“感觉”到……
那躺在床上、被禁锢着的“哥哥”,听着这些话,心里头翻涌起来的,并不是为弟弟高兴的喜悦。
而是一种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滔天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你能上学,能拿第一,能保送大学,能娶到那么好的姑娘,能拥有那样光明的前程……
而我,却要烂在这冰冷的、暗无天日的精神病院里,被当成一个疯子,捆在这张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们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啊。
我们是双胞胎啊。
沈轻舟眸光一凝,霎时间,便将这其中的关节,串联了起来。
原来如此。
谢广进,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哥哥。
那个被关在精神病院里、被锁在老钟体内的“哥哥”。
名叫谢广源。
而老钟,只是一个“容器”,一个旁观者,被那作祟的鬼魂,强行代入了“谢广源”的视角,去亲身经历、去感受这一段尘封的、扭曲的往事。
随着谢广进一次又一次的探望,一次又一次地在他面前,描绘着那个他求而不得的、光鲜亮丽的人生……
谢广源心底那份嫉妒的种子,被浇灌着,疯长着,最终长成了一株择人而噬的毒草。
老钟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疯了,此时的他,仿佛变成了谢广源,能感受到谢广源心中的那股疯狂和嫉妒滋生的那股恶念,除此之外,还有“护工”每日对他爱的捶打,好吧,这一点被沈轻舟帮他给屏蔽了。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被束缚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度日如年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疯了。
“小沈……救救我……我快要疯了,再这样下去,你就要失去你叔了……”
“行了行,行了行……真是没用……”沈轻舟很是无语。
老钟听见沈轻舟的声音,大喜过望,连忙道:“你快把我松开,再这样下……呃……”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只手掌在他胸前轻按了一下。
接着就感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中离体而出。
然后他感觉身上的束缚带也被彻底松开,他下意识地就要起身。
然后他整个人向前一个踉跄,但却被自己这个动作被吓了一大跳,因为他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现实中,这一个踉跄,正是向楼梯下方倒去。
“啊……”
他刚想惨叫,就感觉后脖颈被拉了一把,让他稳住了身形。
老钟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同时回头望去,不是沈轻舟还能是谁。
“你想我死,还不如直接给我一个痛快,干嘛要这么折腾我……”
一个大男人,说话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谁知道你这么没用,我以前是不是跟你说过,所有幻象都是来自外部对你大脑的干扰,你只要坚守住本心,不要恐惧,就不会受到影响,你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啊……”沈轻舟恨其不争地道。
“呸~,听进去,跟能不能做到能一样吗?”老钟很是不爽地道。
“所以,你还继续要查下去吗?”老钟问道。
老钟想了想,没回答,而是反问道:“刚刚的,是谢广源还是谢广进……”
“都是……”
“什么?”
“所以你还要继续查下去吗?人都已经死了,继续查下去没什么意义。”沈轻舟道。
老钟闻言沉默,沈轻舟也不管他,继续顺着楼梯往下走去。
老钟默默跟上,一直顺着楼梯往下,过了好久才开口道:“我还是想要搞清楚他的死因,因为,我欠他一条命……”
“谁?”
“谢广进。”老钟道。
“哦?你是怎么欠他一条命的?”沈轻舟对这事很感兴趣。
老钟的记忆回到了三十多年前……
PS:今天更新有点少了,我捋捋思绪,明天补上。
第343章 鸠占鹊巢
老钟说他欠谢广进一条命,不是夸大,过程也并不复杂。
徽南市属于沿江城市,自然水系发达。
在三十多年前,更是到处都是水洼,每到夏天,这些水洼就成了孩子们最佳的水上乐园。
老钟也不例外,从小在江边长大的他,水性自然非常不错。
可有句俗话叫打死会拳的,淹死会水的。
老钟自恃水性好,差点淹死在了水里,要不是谢广进救了他一命,还就真没有了他的现在。
那时候的情形相当凶险,老钟差点把谢广进给拖下水,但谢广进并未放弃,上岸之后,两人吐了一肚子水,也从那时候开始,两人关系好了起来,慢慢变得亲如兄弟。
直到后来,谢广进考进大学,老钟成为了社会上的混子,两人感情这才渐渐淡了,少了来往,然后彻底断了联系,直到最近两人在一次朋友聚会遇上,这才再续前缘。
“可他给我感觉却是不同,明明就是谢广进,但直觉告诉我,他并非谢广进。”老钟挠挠头。
“你感觉可能是对的,昨天和我们一起吃饭的,其实有可能是谢广源。”沈轻舟道。
老钟点点头,也不觉意外,刚刚被拖入幻象之中,经历种种,他就有了同样猜测。
“可他不是精神病吗?他是怎么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还有谢广进又去了哪里?”
“死了呗,还能去了哪里?昨晚我见到副驾驶上的那个鬼,有可能就是谢广进,而谢广源李代桃僵,直接顶了谢广进的身份。”沈轻舟道。
“有道理。”
两人从楼洞走出,阳光照耀在身上,带来一股暖意,老钟长长舒了一口气,吐出胸中那一口郁气。
然后回头看向光线有些幽暗的楼洞,接着有些好奇地问道:“他们跑了吗?”
沈轻舟点点头,开口道:“你那朋友极聪明,稍微察觉不对,立刻就走。”
老钟闻言,咧嘴笑了。
“那是当然,当年他读书可好了呢。”
他话说完,忽地语调高扬道:“对了。”
沈轻舟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老钟却并未解释,而是凑到沈轻舟耳边,贼兮兮地道:“你说,谢广进的媳妇,有没有可能也察觉到……”
“咦?”
沈轻舟闻言瞪大眼睛,想到刚才那范晓蕊的态度,老钟这样的猜测,似乎就变得合理起来。
不过这事如果是真的,想想还真够恶心的。
“谢广进除了他老婆外,他家里还有什么人,我指的是比较亲近。”沈轻舟道。
“还有他老娘。”老钟道。
“刚才在屋内没见到啊。”沈轻舟道。
“应该是年纪大了,没让她来,又或者是这事还瞒着她,你为什么突然问起她?”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范晓蕊发现丈夫被李代桃僵了,他老娘会不会也发现了?”
“咦,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
“走吧。”
“去哪?”
“你不是说,想要搞清楚谢广进怎么死的吗?既然这样,当然去找他们。”
沈轻舟说着,率先向着小区外走去,老钟赶忙追上。
“你知道他们跑哪去了?”
上一篇: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
下一篇:有个想当歌星的青梅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