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愿旅行家! 第320节
“嗯,你在巴黎过得怎么样,一连几个月没回来。”
“我在处理薇薇安女士的遗物呢。”
罗雁行有点委屈,这件事儿老师你不是知道吗,怎么现在还怪他留在法国的时间长了。
他也想回去呢。
法国这边虽然不算是美食荒漠,但吃的东西没有国内丰富,口味什么的也就别提了,完全和国内没得比。
“哦,对。”
陈怀远语气也有点尴尬,自己怎么忽然把这件事给忘了,然后也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直接说道。
“国家地理的编辑打电话找到我了,说你的手机打不通。”
“我有陌生来电拒接,他们有什么事情吗?”
罗雁行的手机号很久之前就暴露出去了,导致时不时就会有人打过来骚扰电话。
他的骚扰电话次数比一般人要多一百倍。
如果不把这个功能打开,他每天就不用做事情了,天天接电话都能把人给接吐。
“他们想跟你约个时间,当面聊一下专题的事。说是合同已经发给你助理了,但有些细节想当面敲定。”
“行啊,什么时候?”
“下个月中旬,你看到时候回来没。”
“差不多吧,你把他的号码给我吧,回头我和他聊聊。”
别看国家地理这四个字,就下意识的把这个杂志和官方联系起来……其实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杂志。
有联系,但没那么深入。
美利坚的那个,主要强调的是国际化和全球探索,这么多年下来,差不多资助了上万项的科学考察项目。
而华夏国家地理,这是以国内的地理科普为主,兼具世界各地内容。
“你小子,唉,对这种正事儿能不能上点心?我觉得你还没你那个助理靠谱。”
“是。”罗雁行笑了一下,“她比我靠谱多了。”
“薇薇安那边的事,你打算弄到什么时候?”
“快了。底片都整理完了,剩下的就是扫描归档。我带回去弄也行……不过最近有一些媒体采访,这个月肯定是回不来了。”
薇薇安的事迹自从被罗雁行曝光出去,不少媒体闻着味道就赶过来了。
在巴黎会方便很多。
还有就是油画。
罗雁行不想和老师说油画的事情,他怕陈怀远又说他不务正业,他对这位关心自己的老师一直都很敬畏。
忙忙碌碌的时间也过得很快。
天天都有媒体来采访,法国的、英国的、德国的,美利坚的尤其多。
似乎就这个以前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女摄影师,在这段时间内忽然就闻名全世界了一样,到处都能看到她的事迹。
算是最近两年摄影圈里最大的事情。
这些记者问来问去都是那几个问题����你怎么发现这些胶卷的?你觉得薇薇安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作品?
除了采访就是画画。
由于不能全身心地投入到创作中,约瑟夫的这幅画他已经画了半个月了,这是他创作时间最长的一幅画。
但实际上不算难。
罗雁行选择创作埃菲尔铁塔,但也不是原模原样的画下来,那这和拍照有什么区别?而且还是普普通通的游客照,没亮点。
而罗雁行的这幅画,埃菲尔铁塔虽然在画面的中心,但并不大。
画面四周,罗雁行用类似鱼眼镜头的效果,画出了一大片扭曲的巴黎。
小小一幅画,却把巴黎的街景展现了一大半。
创作完成后,罗雁行和约瑟夫约了时间,他拿着画准备前去这位老先生的家里拜访,送个礼。
毕竟这位老先生帮助了他很多。
约瑟夫��拉丰这天起了个大早。
不到七点他就从床上爬起来了,把艾米莉吓了一跳。她翻了个身,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又把眼睛闭上了。
“你疯了?”她嘟囔了一句。
约瑟夫没理她,穿着睡衣就去了客厅。
他把昨天收拾过一遍的画室又收拾了一遍,画架摆正,颜料按色系排好,画笔一支一支插进笔筒,连调色盘上干掉的颜料都用刮刀刮干净了。
艾米莉裹着睡袍走出来的时候,看见他正蹲在地上擦地板。
“地板昨天苏珊擦过了。”
“我再擦一遍。”
“你还能有专业的保洁做的还好?省省力气吧,你对你女儿都没这么上心。“
“怎么可能?我对女儿也很关注的好吧?”
艾米莉笑了笑,自己家男人的这句话她随便找个方面就能反驳,不过她觉得这时候还是不要去扫男人的兴致了。
也不管约瑟夫在做什么了,艾米莉转身进了厨房,把咖啡壶放在炉子上,又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杯子。
咖啡的香气慢慢弥漫开来。
她端着杯子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说罗大概几点来?”
“中午。”
“那你还有四个小时。”艾米莉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你现在就把地板擦得能当镜子照,等他来了又踩脏了。”
她承认自己嫉妒了。
嗯,嫉妒一个男人……看他把约瑟夫迷得。
几小时后,门铃响了。
罗雁行站在门外,手里拎着画盒和酒。以前经常在网络上看到有人说国外拜访人都不用送礼的。
瞎扯。
他在国外待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没听人说过拜访的时候不用送礼物?
伴手礼这个词怎么来的?
门铃按下去没响几声,门就开了。
约瑟夫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连胡子都刮过了。
他看见罗雁行,本来很热情的想要招呼罗雁行进屋,随后目光忽然就落在他手里的画盒上。
“这这这!这难道是画?”
“是的,这是送给您的礼物,我最近创作的一幅画。”
约瑟夫更激动了,连忙把罗雁行邀请进屋,坐在被他擦得干干净净的沙发上,面前有一个很中式的茶几。
不过摆着的确是咖啡。
罗雁行刚坐下,约瑟夫就说道:“我能看看你这幅画吗?”
“当然可以,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
约瑟夫得到同意,直接就在这里把画展开了,脸上带着满很满足的笑容,然后看到画的时候,笑容更甚。
是的,这就是罗雁行油画的味道。
在写实的基础上,表现得天马行空,一整幅画上最完整、最直的就是埃菲尔铁塔,其他的所有街道,都被压缩,被扭曲。
但仔细看却能辨认出巴黎街道的样子。
如果能适应这种作品,那带着这一幅画,完全就能在埃菲尔铁塔周围随便走,不用担心迷路的危险。
有了新欢,约瑟夫对罗雁行也没那么热情了。
之后大部分时间都是艾米莉在接待他,端咖啡、递上自己做的小点心、问他最近在巴黎忙什么。
罗雁行偶尔会去看一眼约瑟夫先生。
他一直都坐在自己的对面,不过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这幅画上,半点没有接待罗雁行的想法。
怪不得艺术协会里的人说他是怪老头呢。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有这样的坚持和热爱,这才能在美术这个竞争激烈的行当中,获得如今的地位
艾米莉也注意到罗雁行的目光,笑着说:“他就是这样的人,习惯就好。”
罗雁行本来准备吃了饭走的,毕竟都约在这个时间了。
但是越坐着越不对。
怎么会是女主人开始接待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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