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愿旅行家! 第273节
“子君跟我说了,你的作品在学术委员会上是全票通过的。油画那幅,好几个委员当场就说好。”陈怀远顿了顿,“你这小子,当初在火车上遇到你的时候,我哪想到你连油画都能画成这样。”
“老师,等我去尚海布展的时候,您来不来?”
“来。”陈怀远没有犹豫,“我眼睛虽然不太好使了,但你的画挂在那儿,我得去看看。我让陈雅陪我过去。”
罗雁行心里一热:“行,到时候我去接您。”
挂了电话,他翻出陈怀远之前给的那家艺术品物流公司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对方问清楚尺寸和价值,报了价,约了第二天上门取画。
第二天,物流公司来了两个人,带着专业的包装箱和防震材料。
他们把两幅油画仔仔细细地包好,装进木箱,贴上“易碎”和“向上”的标签,戴着新的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搬下楼。
整个流程那叫一个专业。
罗雁行签了单子,看着木箱被抬上车,车门关上,开走了。
确定了参展的事情后,是苏敏一直在和组委会联系。
过了两天,苏敏发来了一张展位图。
罗雁行也不知道具体是在什么地方开艺术展,不过这位置的光线看起来还行。
是个U形区域,六张摄影分挂两边,中间最深处是两幅油画。空白画框已经按尺寸挂好了,就等他的作品填进去。
“位置可以啊。”罗雁行说。
苏敏又问:“那你这段时间是不是该准备一下?比如作品说明什么的?”
“我来写。”罗雁行说。
罗雁行精通这样的文案,倒也不觉得麻烦。
《望草山》:夕阳下,朝克图和那日松站在坡顶,乌拉盖河在远处蜿蜒。
风把他们的袍子吹起来,我按下快门。这张照片里,有草原的辽阔,也有父子之间不需要说出口的东西。
《荔波,流星雨》:这是我拍过的最好的照片之一……
…
作品说明发过去之后,林子君没再挑毛病,只回了一句:“可以。布展前三天到尚海,我带你看看现场。”
罗雁行看了眼日历,还有一周。
这一周他过得松散。
早上睡到自然醒,中午出去找吃的,下午窝在沙发上看小说,偶尔打两把游戏,纯粹的享受生活。
出发前一天晚上,他收拾行李。
这次也不走什么地方旅行,没必要带太多,一个小的行李箱就够装了。
主要还是相机、电脑这些,不能装行李箱里,只能随身带着……摄影师身体应该都不错。
毕竟成天带着这么重的东西到处跑,体能不好拍几张就累了。
第二天一早,他打车去山城机场,飞尚海。
落地虹桥的时候是中午。
先去了酒店放东西,然后下楼,找了一家兰州面馆点了份拌面吃……华夏航空飞机餐真难吃。
吃完饭,他沿着马路往美术馆方向走。
尚海他不是第一次来了,但只要不去那些老一点的街道,走在其中也不会觉得这里和其他城市有多大的区别。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
在路上听着尚海人说话,你就会觉得他们特别富裕。
但罗雁行也很快见到了老街,因为他要去的美术馆就在人民广场附近,是一栋老建筑,外立面全是灰色的石材,门口立着两根罗马柱。
不管什么地方的美术馆,大多都是设计师独立设计的。
要不就比较有设计师个人的特点,要不就是结合城市的历史和文化,设计一个有当地特点的建筑。
不管设计师怎么设计,最终的效果都要给美术馆的人看一看。
而这里的人普遍审美在线,不好看可过不了他们的审核。
所以,大部分的美术馆都很好看。
此刻美术馆的大门关着,门口有很多车停着,都是来布展的车,整个美术馆已经不对外开放了。
罗雁行拍了一张现场的照片给林子君。
过了一会儿,罗雁行终于是见到了林子君本人。
齐肩的短发,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一件名牌的杏色风衣,看起来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不过,这样看起来四十来岁,估计真实年龄也是五十往上了。
穷人和富人是不同的,富人有的是时间和金钱来缓解自己的衰老,控制自己的身材。
所以一般看着都比真实年龄要小。
她见到罗雁行的时候还很意外,上下打量了一下,才说道:“你还挺准时,走吧,我先带你进去。”
之前看罗雁行的视频,总觉得是经过了美颜的,修过图。
但等到如今见到本人了才发现,任何修图,任何美颜,都是对罗雁行本身像貌的不尊重。
能把别人变帅,变美的滤镜,对罗雁行只会起到负面效果。
她带着罗雁行往美术馆里面走。
大门紧闭,但侧门开着,很多工人从这里进进出出,搬着展板、梯子、包装箱。
林子君带着他穿过大厅,上二楼,拐进一个U形区域。
罗雁行在照片里看过这里的平面图和现场照片,对这块地方也熟悉了,正是他作品摆放的位置。
还挺好的。
上到二楼,沿路走不了多久就是他作品的位置,他这边是U形,对面就是楼道的拐角,配合起来空间很大。
所以对面拐角还有两排休息的椅子。
人流量肯定很大。
第312章 布展日
和照片里一样,墙上已经挂好了空白画框,六个摄影框分列两边,中间最深处两幅油画的框更大一些,灯光从顶部打下来,照在空框上,像等着被填满。
林子君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他,“你看看位置,有没有想调整的。”
罗雁行站在U形入口,从左到右看了一遍。
摄影框按他发的顺序排列。
先是《望草山》《荔波��流星雨》《生生不息》在左边,右边是《伊斯坦布尔海峡》《川西��折多山》《千户苗寨》。
中间是两幅油画。
“可以,不需要改了。”
“那行。”林子君在文件夹上记了几笔,“你的画昨天到了,还没拆箱。等会儿让工人开箱挂上去,你盯着点位置。”
罗雁行点头。
她这两天很忙,接待完罗雁行就走了。
罗雁行也不认识其他的人,于是就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二十分钟后,两个工人推着板车过来,车上放着两个木箱。
里面应该就是自己的作品了。
他们用撬棍打开箱盖,从一个木箱里取出两幅油画抬到墙边,看到罗雁行坐在这里,便问道。
“老师,这是你的作品噻?”
“对对。”
林子君让他指挥,但现在看来也不用指挥什么了,提前按照比例准备好的画框都放在墙上了,傻子都能挂好。
何况这些专业的工人。
另外一个箱子是摄影作品,工人也取出来挂好,退后两步,朝着罗雁行问:“老师,你看这个高度都可以吧?”
“可以可以,没有问题。”
“那就行了!”两个工人拍拍手上的灰尘,对罗雁行说:“那我们就先走了,地上的垃圾一会儿保洁会来打扫。”
“嗯。”
等他们走后,罗雁行站在近处好好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左边是《望草山》的夕阳,右边是《伊斯坦布尔》的晚霞,最里面是那片星空。
从入口看过去,视线沿着两侧的摄影作品往深处延伸,最后落在油画上,像是被吸进去的。
完美!
风光摄影就得这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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