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登顶福布斯的那些年 第518节
“当然,这是要得罪人的,陈总要是为难,就算了。”
鲜厅长见他沉吟,又转变了口风道。
领导就是领导,短短几句话,全是三十六计。
陈学兵表情却沉着下来,反问道:“鲜厅,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重庆方面也不知情况,同意了,这事,是不是就定下来了?”
鲜厅长沉了口气:“重庆如果也同意...那我们也算尽力了。”
陈学兵沉着脸站了起来,缓缓摇头,而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小陈,这件事你做得对!青白江的货运专项铁路,决不能由于重庆建设!这样,下午你去...”
“我在交通厅鲜厅办公室。”陈学兵打断。
“嗯?”
“我是准备跟你汇报一下,青白江四个亿的铁路,我准备出钱来干。”
陈学兵沉稳的话声,同时激起了两位领导的惊讶。
“什么?你给他们干?你怎么想的!”电话那头的怒吼在鲜厅长的耳朵里也清晰可闻。
陈学兵的声音却更大:“你知道现在谁进来了?除非你能保证重庆能把这个项目否决到底,否则我不把他赶出去,以后这项目就是乌烟瘴气!与其这样,我不如尽早撤离!你们自己干!”
一句话,又让两位领导同时尴尬。
“这件事我听说了...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建议您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公司...请神容易送神难。”
“等我电话!”
电话啪地挂了。
陈学兵也没讲话,坐在沙发上等待。
鲜厅长看陈学兵一脸严肃,心里有些犹豫,而后低着头发起了短信。
过了大半个小时,电话才回了过来。
语气已经变了,不再是斥责,而是有点无奈。
“这事...你想干就干吧,不过要注意方式方法,尽量不要激化矛盾,商定好了就回重庆来,其他事情让手下去办。”
麒麟手机的听筒收声做得挺好,鲜厅长关注着陈学兵的通话,却也没听到什么。
但陈学兵的回复,让鲜厅长意识到了他们在说什么。
“我会安排好的。”
“放心,这是关乎两地发展的大事,我们会打招呼的,谁来捣乱都要掂量掂量。”
陈学兵心定下来,回想着前世关于刘瀚的一些听闻。
“那就这样,搞不定我会给您打电话的。”陈学兵说完干脆挂了。
鲜厅长面色纠结地站了起来:“陈总,你如果谈不拢,我们还可以另作商议,没必要....”
他见陈学兵这副作态,真怕双方起什么冲突,尤其是在这个项目的背景下。
陈学兵却微笑着兀自伸出手:“下午的会我就不参加了,这个项目我接了,青白江的一百万方...我按600一平米收,项目落成之后我补两个亿,这肉油太多了我吃不下,吃了拉肚子。”
鲜厅长沉吟片刻。
“陈总,既然你帮了这个大忙,我看这件事情还是我们出面去跟瀚龙谈。”
“行啊。”陈学兵扭了扭脖子,干脆道:“要是谈不出结果,您就把我的电话给他。”
“别冲动。”鲜厅长看他这动作,说话都直接起来。
陈学兵抬手捏了捏肩胛,露出一丝随和的轻笑。
“放心领导,我是正经商人,就算他不正经,也动不了我。”
第三百二十八章 旧时代里总有坎坷
(上章黄市长的电话内容被修了一百多字...这几章要是看到语句不通畅的地方就是被和谐了)
......
天朗气清的成都,一阵阴霾从广汉的方向刮来,天都暗了一些。
好像也不是。
似是几年前就留在这里的,广汉来的不过是几朵小乌云,汇聚在这里罢了。
陈学兵站在窗边接了一通电话,而后转身手指搭在茶几烟灰缸上,指尖香烟灰烬簌簌坠落。
“看来不把这个姓刘的摆平还真不行了。”
“怎么了?”阚治冬问道。
“五粮液的王总打电话来,说刘瀚在会上闹起来了。”
陈学兵话刚落。
毕亚雄“通”地一拳锤在酒店套房的茶几上。
“荒唐!不行咱们就不干了!”
阚治冬则要稳重一些,想了想道:“要不找个本地有实力的人来,找他按重庆的规矩喝个讲茶?”
蔡志坚也推了推眼镜:“在香港,这样的人都有白纸扇(军师)负责商业上的谈判,我觉得还是找他们负责生意的人来谈,大家生意归生意,大不了给点钱好了。”
陈学兵摆了摆手:“严格来讲,他不是社会上的人,你跟他讲社会上那套规矩,没用。”
说罢,坐下,慢悠悠道:
“他爸是退伍兵,而且职业还是教师,基于那个年代心理学教育理论还不成熟,刘瀚的童年大概率是失去自由的,以至于创伤多,而恶本能强,但根据他的家庭背景,灌输的思想大概是倾向于向阳的贡献价值观的。”
这话像讲故事一般,仨人感觉有些奇怪,但又认真倾听起来。
“成年以后的竞争,他的起点不好,倒卖木材,开游戏机房,这种行当乱的很,后来他又差点被期货的竞争对手干掉,所以激发了他的恶本能,但在家庭灌输的建设性观念下,他又做了不少善事,成了大慈善家。”
“他是享受做善事的,捐钱的时候,说不定比那些明星的思想还单纯。”
陈学兵说着,想起那所在地震中屹立不倒的希望小学。
阚治冬脸抽了抽:“你怎么开始说这个了?怎么,你准备给他上课?不是你的风格啊!”
在他的印象里,陈学兵可是硬钢派,大不了就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一走了之。
“废话!”陈学兵脸黑了:“这事来不了硬的,要是能来硬的,我他妈现在就去东南亚找几个狠人把他绑了!”
阚治冬皱着眉问道:“怎么?”
...
“咝....”
仨人抽了口凉气。
陈学兵这才沉声说道:“这个人好面子,拼命想往上层社会挤,想显得跟别人不一样,但又有些认知,知道哪些人不能动。”
阚治冬眉头拧紧:“你准备怎么办?”
陈学兵并未解释,只是沉吟着道:“咱们以后做生意,会遇上很多不好对付的人,得有个智库给我们收集材料,分析对方性格,找准对方弱点,便于谈判,老蔡,你认识的高端人才多,这个部门就由你来组建。”
“搞不定呢?”
“那我们就回去,找人施压。”
......
夜晚,陈学兵还是接到了一通电话。
这通电话没有经过鲜厅的转手,但依然打了过来。
九点左右,成都金牛,一向热闹的顺兴老茶馆今天早早歇业。
蜀锦阁的紫檀屏风后,刘瀚用鎏金打火机点燃一支软中华,烟圈掠过墙上“上善若水“的书法横幅。
刘瀚优哉游哉地模样,让旁边站着的弟弟刘维一阵发笑。
“哥,我看你白等了,那个青皮娃儿,现在说不定都打包回重庆了。”
刘瀚吐出一个烟圈,轻蔑地说道:“放屁,生意能做到上百亿,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你哥我闯荡这么多年,也才混到这个等级!
刘维讪笑:“还是你想得周全。”
说罢,拍了拍腰间,又再不屑地笑道:“百亿咋了?他真敢来,呵呵。”
话刚落,外面的包厢门好像刻意打刘维的脸,忽然被推开。
陈学兵和阚治冬被门口守着的人煞有介事地检查了一下,笑吟吟地走进。
人未至,笑声先到。
“刘总,外面安排这么多人,太小心了点吧?”
陈学兵绕过屏风,看到灯光下头皮发光的刘瀚和一旁站着的刘维,打量了刘维一眼,而后抬手地拍了拍他肩膀,笑意轻松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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