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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k:午夜之刃 第804节

  “——这不重要。”聆听者冷冷地打断。“他越线了,他在研究一些他根本就不应该触碰的东西。帝皇有言在先,且三令五申过,不要试图接触那些禁忌,而他没有听。”

  “帝皇对他已经足够宽容,直到确认他真的越线,才下达命令。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叛徒必死,此事不必讲理、讲情。他是你的兄弟又如何?哪怕他真的和你情同手足,与你一同长大,他也已经失去了活着的资格。”

  “归根结底,这和你认知中的所谓家庭矛盾没有半点关系。帝皇下令杀死他,并不是因为他忤逆了他,而是因为他是一名基因原体。身为原体,就意味着必须要对数不尽的人类负责,可他越线了,假使有一日他酿成大错,你可有想过会有多少人死于他的错误?”

  那人怔怔地看着聆听者,手中长剑下意识地越握越紧。他被这一连串如炮火轰炸般的言语打得头晕脑胀,说不出半句话。他仍然想要反驳,但是,在他内心深处,他明白聆听者是对的。

  如果聆听者不是正确的,那么这片乱葬岗就不会出现。

  “.你赢了。”那人艰难地说。“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问吧。”聆听者平静地说,犹如在下令。

  “你亲手杀了他吗?”

  “是的。”莱昂·艾尔庄森说。“我亲手杀了他。”

  那人低下头,不再说话了。薄雾滚滚而来,将他和乱葬岗一同遮蔽,一个撕心裂肺的喊声从中隐隐传来。雄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无思亦无想。

  他已经记起了许多事。

  他转过身,继续向前行走,速度远超从前。塞拉法克斯跪在他面前说的那些疯话涌上心头,其中一句令他尤为在意——向他们证明。

  他们

  这些人?

  雄狮冷哼着将木棍刺入沙子之中,于一片炎热的沙丘上站稳了脚步。他对眼前出现的这片崭新景象并不意外,甚至还觉得有些厌烦。

  如果那些和他一样拥有莱昂·艾尔庄森名字的人都是像前两个那样的蠢货,那他也懒得再做什么口舌争辩了,不如找个地方休息几日,恢复身体,做战斗的打算.

  他没时间在这里多耗下去,塞拉法克斯所做的事情已经超越了他对于‘疯狂’二字的认知,雄狮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资深的混沌巫师会做出改变时间线这样的狂梦来。

  那永恒的一日已非人力所能希求破局之事,帝国付出了那样巨大的努力,不过也只是堪堪维系住这一日的范围,塞拉法克斯又凭什么自认为他可以在其中起到什么关键作用?

  雄狮越想越怒,恨不得自己也有那胡作非为般的力量,好回到过去,亲手掐死那个红发的蠢货。

  他阴沉着脸朝前走去,将木棍插在腰间,开始脱棉袄。虽说冷热于他而言并不应当成为阻碍,但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却不可同日而语。他必须保存好每一点体力,以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任何事。嗯,自然也包括这种事。

  雄狮停下脚步。

  “你来得很快。”一个人对他说道。“看样子,相较于那两个意志不坚的弱者而言,你要强得多。”

  雄狮仰起头,冷眼打量着他。沙漠的太阳刺目而巨大,那人背对着太阳站在一处沙丘上俯瞰着他,披着白色的长袍,金发束成战士辫,绑在脑后。

  此人踏步,屈膝,滑下山丘,声音里带着一股超乎想象的傲慢:“而我和他们不同。”

  “不同在何处?你同样也在这里。”

  那人笑了,说道:“他们都死于半途,而我不同,我做完了所有事。大远征中,我的军团荣誉最多,征服最广.就连荷鲁斯·卢佩卡尔都同意,应该由我来担任战帅。”

  雄狮冷淡地看着他,保持沉默——他不喜欢这种过分的傲慢和盛气凌人,虽然他过去的确有某段时间沉浸在高傲中不可自拔,但那只是一时之事,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这幅引人生厌的模样。

  “当然,我最终还是没当上战帅。”那人说着,慢慢地收敛了笑意。“父亲不同意由我来担任这个为我而量身打造的职位,他竟然把它交给了费鲁斯·马努斯.于是我对他发起了决斗邀请。”

  雄狮终于皱起眉。

  “你做了什么?”

  “你听不懂话吗?我要求和他决斗。”

  雄狮厉声喝道:“如果帝皇下了旨意,你就应该遵从!”

  “凭什么?”那人立即反问。

  “大远征时,我从头打到尾,没有一日停息。罗伯特·基里曼忙着在殖民地上建大学和图书馆的时候,我在银河的最远端开疆扩土。洛珈·奥瑞利安对那些愚民大肆传教的时候,我在和兽人决战.费鲁斯·马努斯回归的比我早那么多,他的功绩比得上我的一半吗?每个原体的军团都受过我的支援,而我从头到尾没要过任何人帮忙。我出力最多,功绩最多,凭什么我不是战帅?”

  雄狮定定地看他一眼,思维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了那些话语中的争辩与不满,将一个脓疮生生挑破。

  “你做这些事只是因为想当战帅吗?”

  那人慢慢地露出一个微笑,转移了话题:“塞拉法克斯告诉过我,你的思维方式和我有非常大的差别.看样子是真的,但你太老了,我真不知道你要怎么才能胜过我。”

  雄狮摇了摇头。

  “怎么?你打算认输?”

  “我不和弱智动手。”雄狮淡淡地开口,模仿着那股傲慢。“现在,滚吧。”

  此话过后,那张令雄狮熟悉且不快的脸上硬生生地扯出了一个可怕的笑容。

  “恐怕我得杀了你了,老头子。”

  ——

  扎布瑞尔艰难地爬起身。

  他到底被困了多久?帝皇在上,这简直.他还记得自己的动力甲是如何彻底损毁的,但他为何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失去了?虚弱成这个样子,对于一名阿斯塔特而言,这简直不可想象。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陌生的弧度使他眼角抽搐不已。

  塞拉法克斯,你这该被巨兽咬碎骨头的狗杂碎

  带着愤怒,他手脚并用地爬向了雄狮沉睡的王座。

  他想,塞拉法克斯千错万错,唯有一点是正确的,他的确很忠诚。

  曾被宣布为叛徒,逃跑了那么多年.扎布瑞尔从未想过他有朝一日会这样形容自己,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就像莱昂·艾尔庄森所说的那样——

  他抬起头,看向沉睡的原体。

  ——“忠诚本身便是奖励。”

  咬着牙,暗黑天使一点点地向上攀登。他手中还有一枚徽记,此刻,他已别无其他破局之法,唯有尽力一试。

第674章间幕:战胜自我(二)

  假如有朝一日,你又老,又累,还手无寸铁,你要如何战胜一头正值壮年且志得意满的野兽?

  莱昂·艾尔庄森正在试图找出答案。

  一股巨力迎面而来,轻而易举地将他打翻在地。雄狮狼狈不堪地翻滚着,试图重新站起来,却又挨了重重的一脚,径直跌下了沙丘。

  滚烫的沙子因汗水与鲜血而黏在了他的皮肤上,本就刺目的阳光此刻落于眼中更显眩晕之感。雄狮沉默无言地用手肘撑起自己,一点点地爬了起来。

  而他的敌人呢?他并没有乘胜追击,只是傲慢依旧地站在原地。

  “你准备用什么和我打,老家伙?”他慢慢地开口。“就凭这根破木棍吗?”

  他举起手,将那根沾满了泥泞的木棍举至眼前观察了片刻,随后信手一扔,它便精准地插入雄狮脚下。

  “说实在的,我都有些可怜你了。看看你自己吧,我们中最失败的一个也不会像你这样——”

  他说着,表情忽然转变为厌恶,进而停顿数秒,方才吐出一个词语。

  “——失败。”

  失败吗?

  雄狮低下头,咽下因生生吃下那一记踢击而涌起的鲜血,反手拔出了身前木棍。顾不得眼前不断传来的眩晕感,他用双手抓住它,像是握剑那样把它横在了面前。

  他的敌人居然没有再出言嘲笑,反倒收敛了笑意,满面严肃地拔出了腰间悬挂着的一把长剑。

  这把剑并不能与狮剑在长度上相当,且线条十分优雅,一抹淡雅的紫色在护手的尾端摇曳。他单手提着剑,纵身一跃,跳下了沙丘,在雄狮五尺之远的地方驻足举剑,庄重地开了口。

  “现在,你看上去才像我们中的一员。”

  雄狮对这句话置若罔闻,只是紧盯他手里的那把单手剑:“这是谁的武器?”

  “我的。”

  “不。”雄狮说。“福格瑞姆的私人纹章和他军团的徽记都在上面.”

  “至少它现在属于我,老家伙。别再说闲话了,尽早了事吧,我已经给了你我最大的尊重——现在,来领死吧。”

  话音落下,沙尘扬起,他的脚步声还未真正意义上地传入雄狮耳中,一道剑光便猛地袭来。

  雄狮下意识地举剑——或者说举棍一挡,双手却未感到任何重压,反倒是腹部侧面传来了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很明显,他的敌人在反应与速度上都比他要更快。

  种种因素相叠,让这一记朴实的变斩为刺取得了堪称恐怖的战果

  雄狮迅速后退,犹如不知疼痛,而事实并非如此。

  那些对于战斗没有具体认知,只有浪漫想象的人可能会认为在剑斗中被击中一两下没有大碍,但事实是,在无甲战斗中,任何伤势都极为致命,更不要提雄狮此刻的伤口。

  他的左腹被贯穿了,凶手在得手后还将剑刃拖拽了一段距离,因此出血量极为巨大,早已在他后退的路线上留下大片红色,也为他此刻站立之地染上了血花。除此以外,几节被切断的肠子和肋骨的碎片也正挂在伤口边缘,摇摇欲坠。

  雄狮伸手捂住伤口。

  得益于原体的体质,他暂时还能勉强站立,但也已经撑不了太久了。细细想来,这似乎是他战斗至今受过的最严重的伤。着眼过去,从未有过任何一个敌人能让他感受到如此疼痛。

  雄狮看向他的敌人,他的敌人也凝视着他。

  一张脸年轻,一张脸年老,相似却又不同。年轻者自信、傲慢,洋溢着强壮的活力。年老者饱经风霜,双眉惯于紧皱,嘴唇紧抿,脸色苍白,显得尤其虚弱。

  被自己所伤.也算是正合我意。

  雄狮深吸一口气,忽地闷哼一声,左手竟然放了下来。他还在流血,伤口处却显得一团乱麻,骨头与内脏都被按了回去。

  他再次摆好架势,他的敌人眼见此景却眯起了双眼,显得很是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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