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开局打造基金会 第363节
他一把扯过通讯器，正声道：
“发现敌方单位。”
旋即，便有来自作战指挥部的回应：
“明白，炮击支援已到位，即将对敌方进行火力覆盖。”
得到回复后，指挥官也便放下心来。
基金会虽然在最开始的应对中有些慌乱，有些手足无措。
但现在，谜题已经揭晓，幕后黑手也走上了台面，这些可恶家伙们的无聊伪装也被撕了个一干二净。
迎接他们的，只剩下纯粹的毁灭。
即使他们信仰的是「第五海星」，是至高神性之一。
伴随着轻微的风声，大雾散开了一块。
一片广阔的空地出现在指挥官眼前——或者说，在山坡上，一大片空旷到不正常的区域凭空出现。
指挥官只能勉勉强强猜测出，那片区域似乎被人工规整过，上面用材质不一的石材拼凑出了许多彼此相关的巨大图形，似乎有所指代。
那群追随着「五」的信徒们，便有序地站在了图形的各个节点上，像是在迎接车队的到来。
但指挥官却隐隐约约地感觉，他们似乎在无声嘲笑着。
嘲笑一群凡人也敢忤逆宇宙的终极规律，忤逆赐予生命、赐予存在的伟大主宰。
紧接着，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听到身后远方传来低沉的闷响声。
轰隆隆！
犹如闷雷。
有什么东西从车队上方划过。
先是数十道，然后是数百道、数千道。
被加速到接近光速的粒子束，向着那群信徒们构筑的阵地射去。
他刚准备扯嘴角，宣告龙王归来，但现实却让他完全没有开香槟的机会。
没有出现他预想之中的爆炸，更没有出现整座山都被击穿、熔毁的末日景象。
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
透过望远镜，指挥官亲眼看到了那是怎么一回事。
——在阵地之上，有着一层不可见的屏障，它将基金会所有的远程攻击全部阻挡了(accj)下来。
“该死……”
他暗骂一声。
那可是浮空战舰的一整轮齐射！
这样的一轮攻击，可以轻而易举地抹除一片山脉，删除一座城市。
却被这样无声无息地消解了？
他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恐怕，「第五海星」已经开始干预现实宇宙。
所有对于基金会属于「未知」领域的东西，不论是术式，还是生灵，恐怕都得到了这位至高神性的庇佑。
无法被杀死。
……
与此同时，另一边，雅利洛-VI轨道之上。
“兄弟们，为了把那伪神的爪牙从宇宙中驱逐，我们要做好准备，再体验一次「全知」。”
刚刚体验过「全知」之感的星际战士们、机动特遣队队员们。
此时此刻，正在星舰内整备，装备名为「百眼-III」的环境认知系统，随时准备重新投入战斗。
“头儿，这感觉真不赖。”
一名星际战士晃了晃胳膊，适应着全方位无死角的视觉。
感官的变化，需要一定的时间去适应，若是没有装备的辅助，这个过程至少需要花费数月，乃至数年才行。
因为这涉及了人类底层生理结构、底层认知逻辑的改变。
但在新装备的辅助下，不论是身为半神的星际战士，亦或者只是凡人的特遣队队员，都在快速适应着。
感受着名为「全知」的奇特感觉。
世界上的所有秘密，都向他们敞开了。
就在这时，星舰内的广播响起了舰队司令的声音：
“地面上的战况不是很好。”
“我们最先进的装备已经突破不了具有「未知」特性的防护，你们要抓紧时间了。”
队长按下了通讯键：
“明白，随时准备空降。”
……
「黑塔」空间站，黑塔的办公室。
黑塔将胳膊撑在办公桌上，思索了片刻后慢慢抬起头：
“我大概明白至高神性之间的争斗是怎么回事儿了。”
螺丝咕姆微微点头：“我也有了一定的头绪。”
“和命途类似，但其中的差距也相当之大。”
都与概念相关，但至高神性执掌的概念却并不一定唯一。
黑塔嗯了一声，继续看向屏幕，关注发生在雅利洛-VI的战事。
“想要击败一名至高神性，必须要完全了解其对应的概念，然后找到完全相反的概念，然后加以利用。”
“「第五海星」在这次异常中对应的概念是「未知」，基金会找到了与「未知」完全相对的概念「全知」，并以此作为武器，用于还击。”
寻找概念的过程并不难，最难也只需要哲学、符号学、逻辑学等知识。
但是想要将抽象的概念，转化为具体的现实，这无疑是无比之难的。
螺丝咕姆如此想着。
即使知道「全知」就能克制「第五海星」的「未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让一个人拥有这种层次的力量。
即使是「博识尊」，祂也没有达到「全知」的层面，依然为了破解宇宙奥秘，日复一日地计算着。
……
轰的一声爆鸣，火光伴随着爆炸撕裂了大雾中的昏暗，威力强大的术式将车队中一个有着护盾、装甲的重装战车瞬间击毁。
后者被爆炸的余波掀起，四分五裂，化作熔融的金属，以及滚烫的残骸。
然而更多古怪的嗡鸣声却不断从远方响起，更多颜色深邃可怖的光芒从天空坠落。
毫无疑问，「第五海星」的那些信徒们，察觉了基金会的动向，并决心要阻止他们的步伐。
“我们需要支援！”
“我们完蛋了！”
“为了人类的明天献身！”
一名车长大声喊道，同时飞快地调转车体，阻挡在地方术式阵地与运载车辆之间。
车内的特工们飞快地行动，有人趴在车顶，举枪、射击，也有人端起了内爆弹发射器，扣动扳机，将毁灭泼洒向敌方阵地。
即使那毫无用处。
特工们的喊叫与嘶吼，则伴随着术式破空而来的尖锐嘶鸣，宛若荧光，却依然夺目。
指挥官则没空为队员们的牺牲哀悼——有粗壮的光束直指天穹，指挥官惊愕的抬起头，看到了一艘被拦腰斩断的星舰，正从天空缓缓坠落。
而在身后，一艘浮空战舰也被超远程术式击穿了能源中枢，猛烈地爆炸起来，炽日一般的火球腾空而起，转眼掀起了一阵风暴。
这恐怕是基金会进入星际时代以来，损失最为严重的一次。
……
「罗浮」仙舟，神策府。
彦卿看着那在大气中熊熊燃烧，不断解体的钢铁巨兽
“将军……这……”
在少年的认知中，像基金会那样的星舰，即使是单舰面对公司的歼星舰，都可以抗衡相当长的时间。
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被看起来没什么威力的攻击贯穿，甚至直接斩断。
“彦卿，这是人与神的战争。”景元平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