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开局打造基金会 第304节
在嘈杂声中，她听见一个男人大喊基金会的暗号。
Lucretia吸了口气，将项链攥在手里，然后将它扔到地上。
她猛然走向门与枪声，走向那一条出路。
回忆到此结束。
记忆的海潮再次翻涌，却没有再一次将索菲亚带向深海。
反而将她缓缓托住，推向水面。
她醒了。
灵魂从一片浑浊的记忆之海中回归。
她抬起眼眸，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旋即叫停了司机，让他掉头返回。
重要的情报，意料之外的收获。
索菲亚还没来得及，将自己刚才从Lucretia身上的得到的情报消化完毕，这份记忆便中断了。
但她可以派人去接触对方。
叹息一声，索菲亚总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正在隐隐发胀。
怕是得了高血压。
……
镜头切换。
“咔咔々｀ 咔”高跟鞋的声音回荡。
索菲亚进入伪装的建筑，经过漫长的身份认证，穿过狭长的走廊，进入了办公室。
她收敛思绪，着手于Alpha-9小队的搭建。
——挑选合适的收容物。
将筛选过的名单摆在桌上，再挑挑拣拣，这便是权力的一种，人事的任免、决策权。
索菲亚总算感觉自己是一个主管了。
而不是什么特工，或者应该被收容的家伙。
她登录基金会的内网，熟练地应用权限打开收容物档案。
在心中估量起各自的作用，在Alpha-9小队中的角色，以决定最终的名单。
“嗯，让我看看……”
【「收容物-4494」-为正义而战】
“「打击犯罪」的具象化吗……可以当做战斗人员备选……”
“可以通过我所接触到的几种法律异常来操纵。”
索菲亚浏览完档案，立刻在心中做出了判断，继续浏览下一份——
【「收容物-5601」-除却我满怀怒意，余尚为笼中之禽】
这是一只妖异的鹦鹉，拥有心灵感应的力量，似乎还可以应用占卜术。
“如果在野外遭遇通讯中断，需要一个有鸟瞰能力的人。”
“可以作为备选……动物？”
【「收容物-184」-建筑师】
没有权限。
“算了，不缺这一个。”索菲亚评价道。
她没有耽搁，将对应的条目从表格中划去。
【「收容物-2719」-内部】
这是一个抽象概念类构造函数指针变量。受「收容物-2719」作用的概念会进入或成为「内部」。
索菲亚垂眸，咬了咬嘴唇。
“……可以让黄石公园「进入内部」，也许吧。”
“作用未知，或许有用，或许无用……”
只有一人的办公室中，鼠标与键盘的声音接连不断。
等到整个房间仅剩电脑风扇的声音后，索菲亚已经半瘫在办公椅上，双目直直地看着天花板，还有发出白光的灯泡。
“越是去看候选人，越是觉得基金会在结交盟友方面是真的糟糕……”
“笼子从来都不是一个能激励良好行为的工具……干这个还不如去让O5议会团结一致呢。”
她小声嘀咕着。
……
O5-10的私人宅邸，卧室。
O5-10感觉自己要死了。
并非因醉酒，而被误认为的死亡。
而是真实的，有形的死亡。
她摔下床，胸口起伏着，在隔音地毯上摸索着站起来。
她的平衡感背叛了她，使得她重重地侧身落地，引发了内隐的疼痛。
但这远不及她胸口中的炽火。
在地板上挣扎着起来的时候，像是有成百上千把灼热的「收容物-668」刺入了她的心脏中。
“呃——”
她的嗓子尖挤出一点可怜的悲鸣，挣扎着蠕动到盥洗室门前。
耗尽所有力气后，她的手抓住了冰冷的金属把手。
以此为支点，她站起来，手掌在趔趄中滑过台面，抬起水龙头，让水流倾泻而下。
蒸汽弥漫在狭小的房间内，一切都来到了尽头。
她猛烈地呕吐着。
O5-10。
名副其实的半神女。
十三分之一的世界统治者。
正心慌意乱地跪在马桶前。
她无力地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但纸条却从她手里掉了下来。
轻飘飘地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扭动身体，递出手去，想要触及那不远处的纸条。
即使手指已经不可控的抽搐。
可惜，她没能来得及捡起，就陷入了昏迷。
黑色的头发披散在地上，千百缕发丝遮住纸条的一角。
很多年前，当O5-10还不是O5-10时。
一个曾欠下上一任O5-10人情的人，慎重地将这张纸条递给了她。
纸条上如是说道：
【你晋升了，我对此非常抱歉。】
【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
【我召集盟友，做出让步；我还把自己的头颅献给了其他人，但他们除了你谁也不愿意接受。】
【你现在是新的O5-10了，而我将以一位O5议员唯一能离开的方式离开：将一切交代给我的一个同事。】
【对了，如果你有幸知道谁会接替你，想办法把他救出来，别让他成为你的继任者。】
【这可能是你在议会中能做的最棒的事情了。】
纸条上的内容，乍看之中，像是一个有些无聊的笑话。
怎么会有人把晋升说成下地狱一样？
这不奇了怪吗？
何况还是基金会这样的庞然大物，若是能成为其中的权力顶点之一，不应该大肆庆祝一番？
可惜，在知晓了O5-10的境遇后，少有人会坚持这种想法。
至少，绝大多数观众都看见了风平浪静中，那无处不在的刀光剑影。
“．． 我终于明白之前那个O5笑话是怎么回事了——问：每一个基金会成员都想成为O5吗？答：不，他们没那么傻。要知道O5在没接触异常的时候都有可能失踪。”
“是啊，基金会内部的倾轧程度，可能并不比收容物对人类的威胁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