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开局打造基金会 第210节
白玄察觉了她的疑惑与迷惘。
他将手搭在后者的肩上，轻声解释：
“基金会的视角从不聚焦于单个个体。”
“他们总是爱着抽象的、宏观的「人类」，而非某一个特别的、具体的、单个的人。”.
接着，白玄帮着三月七回顾了一下，发生在基金会中的重大事件，那些重要的人物。
譬如「机械降神」，譬如4级特工罗伯特，譬如「不朽」的Bright博士……
“所以，当「巫魔幼女」展现出了能对整个人类造成威胁的力量……”
“却没有展现出她能够自我控制这份力量，或者会节制使用这份力量时，基金会就会考虑将她收容。”
“如果她的威胁程度继续上升，便会有Clef这样的博士，考虑将她彻底杀死，永绝后患。”
三月七没有说话，她一言不发。
“星”则捏着下唇，金色的眸光流转。
或许。
在面临列车难题时，很多人会陷入选择困境。
但对于基金会的成员。
他们并不会陷入选择困难。
事后，大不了克隆死者、植入记忆，对生者进行记忆消除。
再然后……
则无疑是，动用一切力量，将制造这个难题的异常清除掉。
……
Clef博士不是杀人犯。
可以但没必要。
他杀的总是现实扭曲者，或者奇奇怪怪的收容物。
通常而言，这些异常早已被开除了“人籍”。
事实上。
这并非歧视，而是对它们超凡力量的肯定。
弑神，总比杀人，更让人崇敬。
但Clef博士并非去当英雄。
Clef博士取出了一个摄像头，对准了自己。
昏暗的房间中，Clef博士的阴暗面容，阴森森的模糊不清，只有三色的眼睛、一张阴冷笑着的大嘴，令人印象深刻。
“我，AltoClef，身心健全，特此声明，我将采取的行动仅以我个人的名义并只有我一人参与，我没有得到任何外界机构或基金会官方代表的命令。”
“我也声明我是个骗子。我先前声明的哪一部分是谎言，将留给历史学家和你们这些事后调查人员去思考。或许我谎称了自己是个骗子。这是一个让你大脑崩溃的无限循环。”
符玄察觉了关键所在，Clef博士似乎很是放松，直到此时还有相当的心情开玩笑，像是出门去旅行，或者打猎。
艾丝妲从Clef博士的眼睛中找不到任何情绪起伏，他所表现出的心理素质完全超出了一名正常人类。
而Clef博士，他相当反常，能够爱上野兽「女神」，与她生出孩子，又能亲手将对方杀死，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很难想象这个男人的心是怎么长的，难道有隐藏的杀人倾向吗？
他与广义上的学者、博士、教授等等更是相去甚远，反而像是——一名特工。
关于他的声明，观众们的讨论还在继续。
“Clef博士，这是在故意在与观看档案的人，在玩某种游戏吗？”
“看起来是明知会有人调查之后的事件，故意捉弄他们々｀ 。”
“真的是性格有点恶劣的骗子啊……”
明知自己即使成功，也难逃事后的审查，Clef博士仍然在和未来的审查者玩着游戏。
就像是一个天生以此为乐的恶劣家伙。
但在说完这些后，他的笑容有所收敛。
至少嘴巴不再向两边拉扯到过分的地步，不会让人联想起裂口女。
“我相信我已经太久没出手了，现在是行动的时候了。”
“如果我的怀疑得到证实，Site-17的人员已被攻陷，有人将我的行动计划通知「收容物-239」只是时间问题。之后，谁也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
“我独特的性格缺陷会使我在任何现实扭曲中受到保护，但CK级转变仍是CK级转变。从各方面考虑，我喜欢这个世界本来的样子。”
……
“性格缺陷……在任何现实扭曲中受到保护？这两者之间真的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我看Clef博士只是在引导你的注意力，他分明是在炫耀他能够免疫现实扭曲。”
“好家伙，这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现实扭曲者」吗？”
“怪不得Clef博士之前表现一直那么反常，原来他有这种特质，并因此察觉出周围同事的不对劲。”
……
CK级转变……
“这个用法，好像是和世界末日相关……”
“K级末日情景……”
Clef所展现出的态度让黑塔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收容物-239」不是随处可见的可爱幼童。
能够引发世界末日吗？
「收容物-239」已经是一名近似神性的现实扭曲者了。
黑塔感觉背后有冷汗滑下，顺着光滑的脊背，被内衣消解。
她又一次想起在「黑塔」空间站迷路的小姑娘。
被称作「不够好」的赵泽娜。
从不会主动使用能力的角度看，赵泽娜比「收容物-239」安全；
但从能力上限去看，赵泽娜比「收容物-239」却危险了不止一点。
“真幸运啊，赵泽娜主观意愿中，并没有强烈改变世界的愿望……”
“不过……”
黑塔有了一些额外的想法。
「巫魔幼女」被故事和基金会给予的人设欺骗，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女巫，需要咒语使用力量；
「不够好」做什么事情都不够好，习惯了服从命令，而无法主动展现她力量无穷的可能性；
吉良吉影则尽一切可能，过着他日常的生活，最终让周围保持「现状」，不再继续改变……
黑塔看向天花板，眨动紫色的眼眸，微微张开粉嫩的嘴唇。
“整体来看这些案例，似乎展现了现实扭曲者的局限之处。”
“他们对于世界的认知、态度等因素，决定了他们现实扭曲力量的运作方式、影响范围……”
“现实扭曲者如何认知世界，他们的力量，也就如何扭曲世界……”
她突然眯起了眼睛。
“是的，所以「维持现状」在理解了现实扭曲的本质之后，瞬间扬升为至高神性「缺失之物」。”
……
“我已经在必要准备的短时间里用心灵遮断合金制造出了一些武器：它们会在不同范围内为我提供各种杀伤选择。”
“顺便说一句，我对基金会的其他成员缺乏主动性感到很失望：”
“在已知一个高度危险的Keter级收容物的漏洞的情况下，他们仍拒绝将它无效化。”
毫无疑问。
Clef博士想要做的，便是彻底抹除「巫魔幼女」。
随着他话音落下，新的收容物档案出现在屏幕之上。
【收容物：心灵遮断合金】
【项目编号：收容物-148】
【危险等级：Euclid】
【项目描述：「收容物-148」是一种金属物质，由多种已知和未知元素组成。】
【「收容物-148」有着微微发蓝的灰绿色并在有水的情况下快速氧化。其呈现的强度、塑性与可加工性等材料属性与铂相近。】
【「收容物-148」主要由铂和铱组成，这两种金属各占据了其质量的62%和20%；铁、钴和铜则为16.5%，还有质谱分析法所无法检测到的物质。】
【「收容物-148」能够阻挡或阻碍其附近有机体的超感知精神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