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现实世界得道成仙 第4节
突然,诵出一首朗朗上口的五言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简短通俗的词汇写活了白鹅,技惊四座,十里八乡有了神童的名声。
这是骆宾王七岁所作的咏鹅,但在此方无相界,却是真真出自五岁朱魁之口。
“…………”
年7岁,朱魁以神童之名,龆龀之龄进入太岁国太岁学府。
年纪比他大八九岁的青年学子,不愿意与小屁孩同堂受教,刻意刁难身形瘦小的朱魁,拿出一卷经书让他背诵后才准进门。
朱魁一页一页翻动,合上书页的瞬间开口:“道可道,非常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过目成诵,在惊叹的目光中,一字不漏背诵出道德经五千言。
“…………”
年十二岁,朱魁万卷诗书入腹,站在童生试放榜人群之中。
朱魁最矮,朱魁也最高,朱魁这个名字被写在榜单最高处。
一名穿皂衣的衙役,洪亮的嗓门高吼:“朱魁,童子试第一。”
“…………”
“朱魁人生前十二年,妥妥爽文男主剧本。”
“在这个虚拟世界,就像没有开限制器一样,在文学一道拥有元界绝顶天赋。”
“等于李白,杜甫、三苏,三曹,凡历史上留下过痕迹的文人,他们的经典著作,都将化作灵感涌入他脑海。”
“并且还不只是一个文抄公,AI还会将五千年文化底蕴作为素材,孕育出全新的诗、文、词、赋,也化作灵感涌入他脑海。”
陈景即便用主神连接现实网络作弊,也只能堪堪达到‘朱魁’的常规水准。
实在想不出这位无相界位面之子怎么输?怎么会落榜?
“继续!!”
陈景手指划过光幕继续读取记忆。
画面色调随记忆主人心绪变换,变得灰白朦胧,若虚似幻。
不像在查看冰冷的数据资料,倒真像是在读取某人记忆一般,而记忆也终于来到近期。
朱魁年二十一岁,早已取得太岁国秀才功名,以一篇长赋顺利通过太岁试,鹿鸣宴上成功面见国君。
然而,最后一关比的不是学识,而看谈吐,看心性,更看相。
鹿鸣宴上,有一名邋遢道士居左列首位,目如鹰隼,对朱魁批语:“身如风飘絮,命如雨打萍,虽有几分天生才气,却是一个无相之人,福份无法消受,若身居要职恐会早夭,不如安心做一个平凡人。”
道士声音如魔音灌耳,记忆画面由灰白变成灰黑。
朱魁大脑一片空白,如机械一般操控躯体,宴席上表现可谓极差。
太岁国君听完道士批语,就没在他身上停留一秒,满腹经纶没有用武之地。
等待次日放榜,太岁榜上自然没有朱魁的名字。
“…………”
“本以为朱魁落榜,是像唐伯虎,柳三变一样由于场外因素导致,亦或是伤仲永才华不在。”
“没想到真相却更残忍,太岁国科举初心不改,取仕无门第之别。”
“没有意外,没有被针对,没有黑幕,是他根本不具备登榜资格。”
“看脸,看相,决定一生命运,甚至一国命运,荒诞又可笑。”
“但想到无相界规则异化,强化1000%面相对人感官的影响。”
“本就是一个看脸的世界,莫名又觉得很合理。”
“只是对五岁写出咏鹅有神童之称,过目成诵的朱魁来说,怎么可能接受平凡?”
“心灰意冷之下,将躯体交给域外天魔,便是我进入无相界的开端。”
“钟馗因相貌丑陋错失状元资格便血溅金銮殿,朱魁才华第一直接落榜,将躯体交给天魔也算合情合理。”
记忆画面结束。
陈景没有过目成诵的记忆力,但也将朱魁浅层记忆粗略消化。
起身走一面兽首铜镜前,打量白面薄唇、凹面黑眼的镜中人:“我很丑?”
老实说,朱魁容貌真算不上丑,至少以现世审美评判不算丑,就是一个病弱体虚的空虚公子。
但‘相’不是单是指美丑,富贵之相,公卿之相,王侯之相,帝王之相,哪一个能用美丑进行划分?
第5章 算命老道
太岁国,朱紫城。
陈景行走在上等青石铺就的大街。
马车驶过留下深深的车辙印,是这座城市悠久历史的烙印。
街道两旁,耸立着古色古香的木质楼阁,充斥过往商贩的叫卖声,是现世早已消失的风景。
但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美好,这方虚拟世界太过于写实,有吃喝拉撒,有垃圾、杂物,AI模拟的人也太真,就会有勾心斗角,撒泼叫骂,文人墨客也只能裁下一角,姑且当做岁月静好。
沿着长街独自行走,每见到陌生事物,就在记忆海中翻找答案。
光幕会浮现该物品相关记忆,偶尔还会冒出朱魁的文学感悟,一篇诗,一首词,比搜索引擎还好用。
秀才朱魁知道的事天魔陈景全知道,只是反应要慢上那么一拍。
“到了!”
陈景走到一幢挂着‘徐记茶楼’招牌的二层小楼前。
里面声音嘈杂,溢出一股沁人的茶香,是一个惯会说人闲话的地方。
走进茶楼,立马就有小厮迎上:“客官里边请,瞧着客官有些眼生,小店有上等花茶,红茶,清茶,新出炉的干果,福记的点心…………”
早几年就去了都城读书,认识朱魁名字的不少,真正认识人的反而没几个。
陈景走到角落桌子坐下,将一角碎银子扔到托盘:“一杯清茶,一碟干果,一碟点心。”
茶馆三教九流汇聚之地,上能听到君王母亲与太监不得不说的五十个故事,下能听到村口翠花与小叔子的二三事。
虽说多听八卦有益身心健康,但陈景却不是来陶冶情操,而是专门来听自己的闲话。
前身好歹名动十里八村,面见太岁国君落榜而归,自然能登上茶馆热搜榜几天。
陈景一边喝茶,一边侧耳倾听,很快就找到两座说他闲话的茶客。
一名短衣男子,将一粒花生米碾去红衣后扔进口中,争辩道:“朱家大郎可是文曲星下凡,五岁能作诗,八岁将百经倒背如流,竟然没能登上太岁榜?”
“据说今年榜上全是世家子,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黑幕?”
“听说是巫将军家三百斤的千金,想要招朱大郎入赘,朱大郎誓死不从,所以才没能金榜题名。”
“屁,放屁,你们是没有见过朱家大郎,尖嘴猴腮,哪有半点公卿之相?”
“城西李半仙早就说过,朱魁没有上榜的命,还说看错就金盆洗手。”
“我也知道这事,李半仙是出了名的十看九不准,也该着朱大郎倒霉,偏生这一次就准了!”
“…………”
陈景理清世界背景,知晓自身所扮演的角色。
清楚想要完成‘金榜题名’任务,与自身文学水平没半毛钱关系,只落在一个字:相。
听了一刻钟闲话,终于找到一个与‘相’相关的人物,城西:李半仙。
而朱魁记忆中却没有这个人,毕竟前身是何等骄傲,自然不屑与市井之人打交道。
“相面,上个世纪市井算命糊口的小手段,今天早就彻底绝迹,和修仙又有多少关系?”
一开始是为了继承遗产,现在陈景对这个扑朔迷离的世界,是真来了几分兴致。
走出茶馆来到城西,来到李半仙常出没的集市。
本来想找个人打听李半仙的线索,不过仅扫了一眼就作罢。
靠巷口位置,有好几个算命看相的摊位。
其中就有一个须发皆白,仙风道骨装扮,眼睛粘在过往漂亮妇人身上,难掩骨髓深处透出的猥琐气质的相师。
他幌子比别人大一倍,一面写着‘相’字,另一面直接写李半仙,只差脑袋上顶个感叹号。
“…………”
“李半仙!!”
陈景走到算命摊子前,直接掏出一锭雪花银压在摊上。
李半仙一招袖里乾坤,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扫,一锭雪花银好似从未出现一样。
正襟危坐,眼眸微垂,斜眼向上捻须询问:“客人是想看姻缘,看仕途,还是看运势?”
陈景回道:“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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