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秽修仙:我靠功德系统捅破天 第20节
魔修得见生路的满腔欣喜,被她那凝视猎物的冰冷视线结结实实泼了一盆冰水。
他小心翼翼瞥了眼李扶摇指尖咻咻环绕的青色风刃,唯唯诺诺老实交代道:
“我修为不高,知道的有限,只是有一次给头儿送酒的时候听他说,主子命我们在百宝阁拍卖厅里,用人血和秽珠修改顶棚上的法阵,将其布置一个血祭大阵。”
“阵成则能直接祭炼整个远山镇修为在金丹之下的所有人,好助我们主上实力再突破到元婴圆满。”
许是怕李扶摇不信,他指着血葫芦和人头辫子信誓旦旦道:
“喏,你看,葫芦里的新鲜人血就是画阵的材料,是要交回百宝阁的,这串人头是用来论功行赏计数用的。”
“哦,对了,我们头儿还说过有个一定要搞到的血玉小鼎,一旦看到那个小鼎到手的信号,我们就从藏身地杀出去收集材料。”
血玉鼎?
李扶摇心中一个咯噔:在这个血玉鼎她知道,乃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
虽然名字起的朴实无华,但拍卖图册上说这是个可以成长的极品灵器,不仅大小可以随意变化,还可以将任何能炼化的东西提纯为高品质精华供给使用者,起拍价高达足足1000中品灵石。
这对李扶摇来说,是个目前无法触及的天文数字。
而此等厉害的宝贝,现在却落在了魔修手中!
联想到那个血祭大阵,和仍留在百宝阁的白随风,李扶摇头皮不由一阵发麻。
契约才刚结成没几天,她与白随风之间的默契还不够深。
所以一旦距离超过三百米,两人就无法用魂种传音了,若是此时那小笨狗子在百宝阁里遇险噶了,那她就算侥幸没被魔修血祭,恐怕也逃不掉被系统直接抹杀的命运。
“喂,我知道的我都交代了,现在能放我走了吧?”
那魔修见李扶摇久久不语,以为她要反悔,连忙挣扎起身威胁道:
“你可是发了天道誓言的,若不乖乖放我走,小心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我想点事儿而已,你急什么,跟没活过似的。”
李扶摇斜斜睨了他一眼,侧身让开路:
“走吧。”
这,这就让我走了?
那魔修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狂喜和轻蔑就海浪般涌上心头:
哼,小娘皮就是好吓唬!
等爷爷我回去了,定带人来将你绑回去百般羞辱当祭品,看你到时还怎么嚣张!
他压下眼底的怨毒之色,极尽谄媚朝李扶摇的笑了笑,爬起来转身就跑。
可这第三步还没迈出去,魔修却忽觉自己胸口猛然一凉。
低头看去,只见一段剑尖从胸口穿出又拉回,直痛的他脑中一片空白。
“你,你怎么……”
魔修手忙脚乱去捂伤口,可惜李扶摇这一剑毫不留情,而他身体柔韧度太拉,一双沾满鲜血的黑毛手够得着前边却够不着后边,只能满怀绝望软倒在地,不敢置信的质问道:
“贱人!贱人!你可是发了天道誓言的,你说过要放我走的!”
“你,你现在这样杀我,难道不怕身死道消吗?”
“身死道消?”
李扶摇慢条斯理在他身上擦拭本就干净的长剑,闻言用长剑拍拍他脸,眉眼弯弯轻笑道:
“我又没违背天道誓言,怎么会身死道消?”
那魔修在血泊里委顿成一团,已然是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濒死状态,可他仍满怀不甘强撑着问道:
“可你,可你明明说过……”
“我说的是若你毫无隐瞒的老实交代全部计划,我就放你走。”
见他实在愚钝,李扶摇收回剑指指天上那些还在混战的身影,颇为好心的解释道:
“你交代的本就不是全部的计划,天上为什么打起来你又没说,自己都没完成誓约内容,我杀你当然不算违背誓约。”
她见那魔修还没咽气,有些不耐的边蹬在他伤口里用力碾压,边当着他的面摸走其储物袋一通搜刮:
“再说我不是还让你走了两步吗,你这畜生不懂感恩计算了,怎么还如此不知满足呢?”
魔修死不瞑目的咽了气,李扶摇也满脸嫌弃的站起了身。
她照旧将魔修身上的血葫芦与人头辫收起,面色凝重的向百宝阁方向驻足片刻,低头掏出了衍剑宗的传音玉璧。
今天做了排骨炖土豆,好吃捏!
希望大家也能每天都吃到喜欢的饭饭!
第22章 打哪儿学的这么油
“糟糕,为了保护镇上的普通人不被天上打斗波及,这防护结界可是叶长老亲手布置的,光凭咱这点儿人根本打不开。”
听完李扶摇细细讲述的魔修计划,曲师姐言道:
“我这里倒是能联系到青青师姐,但是因为结界阻挠,所以需要一些时间做准备才行,不过倘若这情报是假的,那咱们打开结界迁移位置不正好中了魔修的计?”
李扶摇听那边声音嘈杂得很,隐隐有呼喊打斗声传来,便猜测聚集地那边也跟魔修打起来了。
问过情况得知无须担心后,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边拔腿往百宝阁方向疾驰,边同曲师姐商量道:
“魔修心思狠毒阴险狡诈,不得不防,咱们还是做两手准备比较好。”
“我现在去百宝阁探探虚实,师兄师姐你们一边联系青青姐,一边带领群众做好随时迁移到镇外的准备,这样无论魔修有什么计划咱都有应对之法了,你看可行?”
“此法虽稍微麻烦些,但胜在周全,不过你孤身一人去那龙潭虎穴我实在是不放心。”
曲师姐有些郑重的嘱咐道:
“眼下聚集地这边应对魔修游刃有余,我让你齐枕师兄带几个身手不错的同门前去支援,还望你们多多保重,平安回来。”
“其他的事情就拜托师姐安排了。”
说话间百宝阁已经近在眼前,李扶摇停下脚步看向那只余血迹的阔绰大门,只听里面隐隐传来稀里哗啦打斗声。
她收起传音玉璧开始联系白随风,收到自家小宠物发来的位置反馈后,一展流明扇便抬脚走了进去。
魔修们都在厅内忙活,拍卖厅外此时空无一人。
“这次总算不用排队了。”
李扶摇边感慨着往里走,边有条不紊的将空间里所有的防御法宝都安排到自己身上。
她凭借自己身量娇小,从门缝中毫不遮掩的侧身钻进拍卖厅,只见那早上还流光溢彩的奢华厅堂,此刻被糟蹋的放眼皆是脏污血腥。
乍一看还以为是拍卖场转型成了屠宰场。
腥臭刺鼻的暗红液体被绘制成满墙满地诡异纹样,数十颗七窍流血的人头口含秽珠,被堆铸成一座座邪恶可怖的京观样式立在阵法节点上。
就连原本嵌入顶棚的晶莹灵石,也被换成了红黑相间的浑浊珠子。
这副令人作呕的人间炼狱中,却有位白衣雪肤的挺拔少年身形优雅穿梭其间,宛如茫茫血色中一朵纯洁绽放的曼珠沙华。
那少年头顶雪白兽耳,臀后狼尾蓬松。
舞枪杀敌时肌肉走线结实流畅,拧身闪躲时满头及腰银发披散,圣洁纯净到仿若月华流转。
他手持一杆比其身量略高的玄色长枪与众魔修战在一处,招式变幻间肆意潇洒宛若谪仙,但枪若游龙时又透着一股颇为鲜明的桀骜野性。
少年武艺不凡,纵使修为不过练气初期,在众多魔修的围攻下以一敌多却丝毫不落下风。
许是听到动静,那少年甩动狼尾拍飞一名魔修,挥枪间隙抬起那双灿若融金的眸子向李扶摇看来。
“呦~这就是你人形?”
李扶摇略感惊艳的挑眉,眼中干干净净毫无半分杂念,只有清澈纯粹的喜爱和欣赏,抚掌叹道:
“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好一个清雅俊秀的小少年!”
听到她如此评价,白随风一边甩枪将面前四五个魔修穿成糖葫芦,一边抬头与自家主人遥遥对视。
细细辨认她眸中神色后,白随风那条毛茸茸狼尾颇为愉悦的摇了摇,他抬起那张硬朗中掺着未褪奶气的脸蛋儿朝李扶摇勾唇一笑,略带得意的问道:
“怎么看这么久,莫非是被哥哥迷住了不成?”
“噫,真是白瞎了这张脸,没大没小的让谁叫哥哥呢!”
听见白随风此话,李扶摇眼中的欣赏顿时被嫌弃挤走,仰天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
“化成人形我也是你主人,没屁大个小狗子打哪儿学的这么油?”
小少年闻言神色一僵,白皙的脸蛋儿瞬间涨得通红。
他一枪挑飞身前的魔修,咬牙切齿怒吼道:
“李扶摇!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记住我是狼不是狗啊喂!”
“还打着架呢!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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