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内卷做游戏,你怎么躺成首富 第689节
秦焕喘着粗气,闭上双眼凝神片刻。只见他紧握着自己的佩刀,一副痛苦而虔诚的模样,似乎正在向谁祈求着什么。就在这时,钟无夜竟看到他的那柄长刀竟微微颤动了起来,上面浮现出一道道淡淡的银白光芒,宛如遥远的星河在其表面流淌!
过了半晌,秦焕睁开双眼,用沉重的口吻开口喝道:
“原来如此!我已经从这刀上读取了一切。使团根本没有来过这里,而是被调往了.“他斜睨了一眼那卫士,压低声音缓缓说出了一个地名。
钟无夜瞠目结舌,心中不禁大起疑惑:这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她犹疑不定之际,那卫士却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果然如此!看来你真的懂得一些武林上乘的本领,不过这点秘技在大爷我看来也不算什么了不得。“
说罢,他迅速调转刀柄,朝着秦焕猛击过去!
秦焕毫不示弱,旋即与之缠斗在一块。只见两人你来我往,旋转翻滚,竟渐渐进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仿佛正在以肉眼难辨的频率对轰着什么.就在此时,钟无夜发现,原本盛夏的阳光竟开始变得温暖和煦,而四周也渐渐透出一股清凉的水汽!
正当双方周旋至白热化之际,钟无夜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由得提高嗓门大声呼喊道:“秦兄!那个地方我知道,那里好像就是东海神刀门遗址所在啊!“
……
夕阳如血,暮光笼罩下的树林里一片肃杀之气。钟无夜紧捏长剑,杀气腾腾地冲向最后一队守卫,身后是身受重伤的秦焕和一众狼狈的盗贼们。她手起剑落,身形矫夷不羁,宛如游龙出没,竟然将这最后一队人马也尽数歼灭。
待到林中终于重归寂静,她这才大口喘着粗气,靠在一株老树旁,汗水淋漓。秦焕和盗贼们则皆是面露敬佩之色,这位琉璃团大姐头的勇猛果然名不虚传。
钟无夜拭去额间的汗水,循着先前侍女们留下的踪迹急急赶去,心中只盼公主还有一线生机。
很快,一阵低弱的呻吟声就在前方传来。众人循声而去,在一处隐蔽的山洞中发现了一名身着华贵长裙的少女,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美丽的容颜上满是污渍和泪痕。几名侍女连忙扶起她,那少女定睛一看,竟是眼睛一亮:“是朝廷派来的人吗?!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救我们!“
钟无夜连忙拥抱住她,出于惊喜和同情满满当当地将她揽入怀中。只听那少女呜咽着诉说起来:“我们和亲使团本已经顺利抵达了西域,可没想到在回程时遇到了太师偷袭.他们那些人如饿狼般扑来,将我们团团围住。我本以为这次无论如何都要送命了,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赶到了“
说着,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四下张望了一番,随即不安地又道:“可是,公主她.她当时被人拖走,至今下落不明。我们都试着去追过,但却敌不过那伙人的防守.“少女的话语戛然而止,再次陷入了悲恸的低泣之中。
秦焕和盗贼们面面相觑,均是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
看来竟是公主遭到了绑架,眼下也不知所踪了。众人只得先带着这位侍女离开山林,寻找一处休整的地方歇脚,再考虑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就在此时,秦焕忽然注意到了远处钟无夜那略显落拓的身形。
她正沉默地立在树荫下,长剑横放在双臂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或许是因为连番激战,此时她亦是身心俱疲的缘故,整个人都显得疲惫不堪。
这时,一阵微风拂过,撩起她被汗水浸湿的刘海,也掀起了她短裙的一角。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倾洒而下,将她的身躯笼罩在一片淡淡的金色光辉之中。秦焕不由地盯着那光芒,欣赏起眼前所呈现的动人韵味来。
原本纤瘦单薄的钟无夜此时被汗水浸透的衣衫贴在了身上,勾勒出了她修长有力的曲线。随着她一举一动都流露出一股蓬勃的生命气息,每一处肌肉的起伏跃动都无不展现出别样的美感。而更令人心驰神往的,还是她那张略显憔悴但依然动人心魄的面容.
就在秦焕出神回味之时,他突然惊觉脸颊一阵火热,随即猛然回过神来。却见钟无夜已是转过身来,正斜睨着他,似有不满于他先前那种眼神。不禁让秦焕有些尴尬和羞愧起来,连忙摆手解释道:“钟大姐头,小的决不是什么龌龊之人!只是实在佩服您先前那出手利落,当真令人佩服万分.“
说着,他又朝她夸张地行了一礼,以示谦逊。
钟无夜见状也是面露淡淡一笑,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转而她目光如炬,环视四周,厉声向众人宣布道:“各位听着,此事并未到此结束!公主如今下落不明,恐怕性命堪虞。等你我从伤恢复过来,就马上展开新一轮的搜寻吧!“
话音一落,她便拂袖而去,前往和那侍女汇合了。而秦焕和其他盗贼们则是面面相视,有的人好像还打量着对方,带着几分暧昧的神情来来回回地传递着眼色。很快,有人就发出了一声轻笑,而其他人也立即被引着跟着哄笑起来。
半晌后,不知是谁先喊出了声音:“大姐头威武!大姐头万岁!“说话的人说着说着就站了起来,随即举起手中的武器,发出震天般的呐喊。
其他人见状也都随之起身,在这阵呼喊声中,你争我夺地向钟无夜走去。
很快,他们就簇拥在钟无夜身边,久经风霜的脸上难掩雀跃之色。
钟无夜面色一正,接过一人手中的佩剑高高举起,对大伙儿豪迈道:“我钟无夜即日起,便是你们金蝉盗贼团唯一的大姐头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谁敢欺负我们,就让他喝最后的雄黄酒吧!“
话音刚落,身旁便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和哄笑声,一时间竟然喧嚷得仿佛人间炼狱重临一般。秦焕捻须微笑,望着那热闹的场面,似乎也很是欣慰。很快,一个浑身是伤的盗贼就挤到他身边,咧着嘴大声质问道:“喂!秦大小子,难道你不打算表态吗?难不成你已经投靠这位大姐头了?“
秦焕只是淡然一笑,摇了摇头。随即他放下手中的佩刀,正色道:“我秦焕乃是朝廷命官,理应效忠大司马,奉命而行。如今只是暂且借助金蝉盗贼团的力量,以求完成任务罢了。日后我终归会离开你们,你们只要安心听我和钟姑娘安排,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
……
从昨日的激战中勉强获救,却又失去了公主的下落,钟无夜此时内心难免五味陷陆。
但眼下尚且需以镇定的态度来处理眼前的状况。她不可能就此止步,而是必须继续前行,甚至还要时时防备有外敌可能伺机而动。
所以当今日清晨,身旁那少女提出希望能在长安城中小小游玩一番的请求时,钟无夜还是欣然应允了。
只见那少女听闻钟无夜的允诺后,顿时喜形于色,花容笑靥。
她拉着钟无夜的手腕就向前小跑着,口中还不住地絮叨着什么。钟无夜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跳,不禁有些怔愣。
只见那少女背着太阳,整个人就像被镀上了一层金边似的,在清晨的晨光中熠熠生辉。
她穿着一袭蓝绿相间的长裙,光洁的肌肤在盈曦的映衬下,更是晶莹剔透、白皙靓丽。那娇俏动人的容颜上,洋溢着阳光般璀璨的笑靥,配以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宛如一汪清泉在闪烁着灵动的波光粼粼。
钟无夜怀疑自己才是邪恶之人,竟然被这个年轻姑娘的举动给冲昏了头脑。
不过也是,这样一位出生于深宫的公主侍女,生活在巍峨宫阙中,恐怕是自小就被保护得太过周全、娇生惯养了。一旦离开了那片熟悉的地方,自然会对陌生的事物充满了新奇和好奇,从而表现得这般欣喜雀跃。
眼见街道两旁已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钟无夜不由得轻咳一声,伸手拉住了她,小声叮嘱道:“且慢些行事,这里可不同于你居住的地方。长安城作为天下第一都会,热闹非凡,我们最好不要惹人侧目才是。“
那姑娘闻言倒也很是爽朗,眨了眨眼睛就笑着应了下来,乖巧地任凭钟无夜牵着自己的手走在街边。
没走多远,就有一家糖酥铺迎面而来,阵阵诱人的香气飘散而出。那少女立时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开始张望起来,口中更是发出了疑惑的低语声:“啊?这是什么味道呀?真是好香啊!“钟无夜深知国色天香总是这等少女最没辙的东西,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领着她走近了些。
几个模样猥亵的小贩正在忙着上下其手,那热气腾腾的铜锅里冒出一缕缕诱人的白雾。
钟无夜撇嘴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对那姑娘解释道:“这便是中原地区一种颇为风行的美味糖酥,不过做工相当粗糙,我却并不太喜欢。“谁知那少女一脸陶醉的模样,竟还直勾勾地盯着铜锅里的油渍看,显然被那香味给深深吸引着了。
钟无夜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便拿出几个铜钱递给了旁边一个衣着入时的小商贩。
没过多久,一个糖渍包裹着果馅的大酥球便被递到了她手上。钟无夜看准时机,将它放在了那少女的掌心里。少女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低头望着手中那金灿灿的一团,愣愣道:“这、这就是?“
钟无夜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下来:“去尝尝看吧,虽然做工简陋了些,但味儿倒也一时贪凉。只是别弄脏了裙子就是。“少女闻言,先是迟疑了片刻,旋即小心翼翼地托着那酥球,轻轻咬下一口。
钟无夜只见她那双眼睛再次瞪大了,眸中精光闪烁,竟是被这小小一口给狠狠震撼到了。她忍不住将酥球拿开一阵瞧着、嗅着,眉头微蹙,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但没过多时,她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张口将剩下的酥球一口吞下,努力用力咀嚼起来。
没一会儿,她就啧啧称奇起来,道:“呜哇.真是奇妙!甜中夹杂着微微的咸香,嚼起来又酥又脆,中间还有馅儿唔,这就是你们中原人常吃的糖酥吗?实在太让人惊艳了!“说着,她竟又开始东张西望,似乎想寻找下一家糖酥铺继续品尝。
钟无夜见状不免有些啼笑皆非,但还是牢牢拽住了她的手,打算将她拉离这热闹的街道。那少女不解地回头看着她,满脸的疑惑。钟无夜只是淡淡一笑,道:“已经让你稍稍体会了一下本地的乡味了,接下来就换个清静的地方,让你领略中原文化的另一面吧。“
话音刚落,钟无夜只觉手中忽然一紧,随即就听见那姑娘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待她回过神来,却见那少女已是身形一僵,整个人看上去都仿佛被施加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上竟开始有一阵淡淡的烟雾冒出
“糟糕!这是怎么回事?“钟无夜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查看。
只见那少女双手无力地垂在身畔,眼睛也是无神地直直朝前,一动不动的。就在这时,钟无夜只觉她的肩头仿佛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下,顿时吃痛地缩回了手!令人不安的烟雾越来越浓厚了,钟无夜只得咬牙抱起那已经全身僵硬的少女,拔腿就向远处狂奔而去
第445章 朝堂议事
正当钟无夜手足无措之际,忽然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冷不丁开腔道:“恕在下直言,这等阵法禁制,实在是再为熟悉不过了。“
那人说着,便从暗处走了出来,原来正是秦焕。只见他一袭灰色长衫,腰间别着一把朴实无华的刀剑,脸上带着几分戒备的神情。
秦焕见钟无夜愣在当场,也顾不上多说,径直走上前来查看那侍女的情况。他皱了皱眉头,那双如猫眼般锐利的眼神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个遍,随即便沉声说道:
“此术出自北国的巫师之手。这手段之狠辣阴毒,可让人防不胜防啊!”
钟无夜听到此话,不由得心头一惊。她虽早有北周皇帝手段狠辣,但却不曾想他竟连如此卑鄙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对区区一个宫女如此狠辣?
她定了定神,低声问道:“那依你看,该如何将她身上的禁制解开?否则只怕.“秦焕眉头紧皱,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那已变得木僵的少女,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这禁制果然十分诡异,恐怕就连我这种浅薄之人也难解其中的奥秘。除非.找到设下这禁制的根源,或许就有转机。“
……
与此同时,北周使团遇袭的惊人消息在长安城内爆开后,顷刻之间就轰动了整个大渊朝野。
这可是关乎两国关系的重大事件,岂能视而不见?
永平帝年纪尚轻,看似稳重,内心却也忐忑不安。作为一代新君,他自知朝中还未完全拥立自己,加之使团遇袭的内情目前扑朔迷离,让他一时拿捏不定该如何是好。
终于,在一片哗然之下,永平帝下旨在紫禁城的坤宁宫大殿集议群臣,共同商酌对策。
钟声一响,坤宁宫便人声鼎沸,喧闹非凡。
文武百官在夹道两侧肃立已久,一路撒着钏金花锦的红地毯从广场外延伸而入,直通大殿入口。宫人撑起彩蓝龙纹长柄宫伞,恭候多时。只见各路臣子精神紧绷,衣冠楚楚,鱼贯步入大殿,或面色凝重,或目光闪烁,或嘴角泄露淡淡的冷笑,都在猜测这场会审的来龙去脉。
待众人陆续就坐之后,金殿顶上的九龙戏珠雕像骤然喷出彩云缭绕,大殿正中那雕绘万千飞龙腾空的半穹顶上,便有一丝丝龙气自四面八方涌来,最后凝聚成一道耀眼的金光,里面隐隐能看到一道龙形的虚影时隐时现。
紧接着,一阵锣鼓齐鸣之声起,主殿大门徐徐打开。永平帝的龙椅缓缓进入坤宁宫大殿,身穿黄色龙袍的年轻皇帝面色肃穆,双目微眯,暗藏锐光,一路从正中通道徐徐走来,脚步稳健有力。
永平帝登上龙椅缓缓端坐,整个坤宁宫内便一片肃静。先是宰相司马孺上前跪礼,旋即语带愤恨地奏对永平帝:
“臣等一行人马本只是前去觐见使团,岂料途中竟遭此毒手,着实是罪该万死!臣已派人追查下落,但始作俑者究竟是谁,臣等仍在追查之中”
司马孺话音未落,便见大殿另一侧,欧阳煋太师不由分说地打断了他的话。只见这位身穿深紫锦袍的老人身形深陷,双目有如铜铃般光可掷地,额头高高的拗起,生了一对剑眉,脸上写满了不容质疑的威严和傲气。
他缓步上前,冷冷地瞪视着司马孺,厉声说道:“陛下,臣现已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此等阴谋诡计,竟是出自司马宰相之手。司马孺心怀不平,企图挑拨我朝廷与北周的关系,这才设下如此冷箭伤人之计。”
说着,欧阳煋一挥衣袖,便有两名身着黑色武装的侍卫捧上一个大盘,盘中放着一些兵器残骸和铠甲残片。
“这些都是遇袭现场所留下的遗物,臣已暗中查探过了,竟全部出自一些为司马孺干活的江湖帮派!可见此案的确凶手就是司马孺无疑。”
欧阳煋目光如电,盯着司马孺不放,语气咄咄逼人。
司马孺闻言大为光火,原本就黝黑的面色顿时铁青了几分,唇角泛起一阵狰狞的扭曲,双手在身侧紧紧地攥着拳头,足足有半晌才缓过气来。
待他终于镇定下来,狠狠反唇相啸:“什么?我乃是中原权贵世家,手下更囊括了不少江湖义士,何须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分明是你这奸佞小人在诬陷栽赃于我罢了!”
两人就此唇枪舌剑,激烈交锋起来。
欧阳煋一改刚才的肃穆严厉,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冷笑,缓缓开口反驳道:“大言不惭!我乃一心为国为民,岂会做这等龌龊勾当?更何况.”
他说着话,又向后使了个眼色,几名侍从便引着一名女子自后殿走来。
只见那女子身着华贵的绣袍,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明眸皓齿,一头乌发被簪着精致的金钗束在脑后,随意垂散下来的发丝裁苏软软地搭在香肩之上。她的五官精致绝俗,鼻直口小,尤其是那双眼眸,媚眼如丝,娥眉勾勒而成一字形,妍态万千。注视着她俏生生的容颜,定然便是朔方国色天香的塔娜公主了。
欧阳煋将她领至身前,恭恭敬敬望向永平帝,沉声道:
“陛下,这位便是臣当初于使团遇袭之时,所幸运救下的塔娜公主。多亏有她做证,否则臣也不知该如何向陛下陈明这场袭击事件的来龙去脉了。”
说罢,他无比诚恳地以求表情注视着永平帝,显是邀功于君的意思。
永平帝闻言,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双眼中划过一抹茫然和无助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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