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聊天群：开局邀请爱莉希雅 第263节
“对于意识而言，哪怕只是程度最为轻微的介入，也无异于投石击水。”
“在神音影响你潜意识的同时，你的个人意志也会渗入其中，成为神音的一部分。”
“那是你自己的思想。有一天它会演变成什么样子，能够预测到的……”
“也只有你自己。”
“未来……就交到你手中了。”
脚步声响起，随后渐渐远去。
……
另一段回忆开始。
“符华女士，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天然卷博士不知何时重新出现在了实验场地中。
“既然神音对你的影响已经消失，你的身体也已恢复如初，那么那种同化为崩坏兽的能力……”
“第二次崩坏时，我们曾经在齐格飞先生的身上目睹过这种变化。你现在也能做到同样的事吗？”
符华：“除非是迫不得已。”
“就算真到了决一死战、不得不为的地步，也只有在让同伴悉数远离之后，我才会那么做。”
“否则，我反而会成为她们的敌人。”
爱因斯坦：
“也就是说……如今，你在必要时刻的王牌已经一个都不剩了。”
符华：“的确如此。”
特斯拉：
“太虚剑神也不行吗？”
“从时间先后来看，在第二次崩坏时，你面临的情况应该比现在要糟糕得多，可你还是能够使用它。”
符华：“那时我还拥有羽渡尘，只能算是例外。”
“而且，正是在那场战役中，我才知道「太虚剑神」也有失手的可能。”
爱因斯坦：“啊。你是指——”
符华：“嗯。那时，有另一种存在帮助律者挡下了理应无处不在、无往不利的一击……”
“咦123？”符华突然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发现了什么新情况吗？”
符华：“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了一种……不可能的可能性。”
特斯拉：“啊？那是什么？你在吊我胃口吗？”
符华：“不，不是的……只是当世之中，根本没有人能让我确认这种可能了。”
……
又是那片交战之地。
符华看着和李素裳对战的自己，说道：
“没有人能让我确认这种可能……凡事都有绝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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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
【派蒙】：难怪符华之前说现在的她不是李素裳的对手，原来问题是在这里呀。
【素裳】：确实，要是没有了太虚剑气的话，那还真是不好说了。
【三月七】：啊？符华班长原来一直是在没有杀招的情况下和对方对决的吗？
【派蒙】：那是，我就说嘛~符华毕竟是仙人吗，怎么可能不是李素裳的对手。
【开拓者】：但是现在，符华所说的那一招，是在赌吗？.
158、愚者的黄昏7
湖面清澈，一线微光洒落其上。
出于一种粗浅的物理法则，它在没入其中后产生了确凿无疑，却又难以辨认的偏折。
当它最终触碰到湖底的郁暗时，方向早已和出发时不再相同。
而将其导向黑暗的原因，正如这湖面一般——色泽光亮，澄澈无邪。
在心中发出感慨的时候，符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或者说，是在确认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误之后，松了一口气。
“眸，喀巴伊思流……”
古怪的音节从她口中潺潺流出——但在试探性地念出一句后，她就立刻停下了。
这段古怪的音节，曾经她之手，以剑心诀之名声震神州。
太虚剑气，以心、形、意、魂、神五蕴构成——
在数百年前的神州大地上，世人皆知那是由赤鸢仙人所创的无上武学，若非惊才绝艳之人，不会有分毫获传的机会。
方才符华口中所念的，正是用以淬炼心蕴的口诀，而心蕴，亦是太虚剑气一切变化的根基。
凡领悟心蕴之人，通体经络都能汲取真气为己所用。
若将武林中人视为向峰而行的攀登者，那么太虚剑气的传人从一开始就已经掌握领悟在绝壁间自由飞跃的法门。
每一位传人，无一例外都度过了浓墨重彩的一生……
也无一例外，都没入了一场悲剧之中。
因此，如今的符华也比任何人都更明白，如她刚才目视的光线一般，太虚剑气，所谓的剑心——
在某个尖啸着奔向覆灭的时代里，被称为神音的精神钢印——
不知从何时开始，它已然变成了一条偏离正轨的道路。
“这的确是我体内的心境。而且……不偏不倚，正是止水之境¨々 。”
止水，无尘，明镜，太虚——对于修行太虚剑气的人来说，这是熟稔于心的四个词语，亦代表了剑心的四重境界。
剑心若成，从止水之境起，修习者的心境就将如眼前的景象般化为湖水，随着境界的精进，又会有诸如凝冰的种种变化。
眼前这片由心境融成的湖水，正是已经淬成剑心的明证。
而在大概五百年前……一把冲天而起的大火，一把剑指额头的景象。
她的剑心早已破碎，自此之后再也未能重回。也就是说——
“这片心湖，根本不应存在才对。”
——即便存在，身为太虚剑派的开创者，她的修为也绝不会仅是止水而已。
“是你吗？”
她的心中已经浮现出了那个答案。
“……朝雨。”
又一场阔别了五百年的故人重逢——短短的时间里，这竟然已经是第二次了。
只是，这两场重逢看上去都是如此特殊。
“尤其……是你。”
“没错。琪亚娜她们遇见的你，并非识之律者凭空创造的幻影。”
“你自始至终……还存在于这里。”
林朝雨：“可这一切，都已经再无意义了，师父。”
“五百年前的旧事早已作结，而如今，非但是我……”
“弹指过后，恐怕连您……也要归于尘土了吧？”
“由您所创的神蕴……是无法可挡的。”
“这一点，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师父。”
“同样以神蕴对敌，或许能有一线生机。可师父您……已经没有时间重炼剑心了。”
符华：“未必。”
“太虚五蕴，唯有心神二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所谓神蕴，究其本质，是在拥有剑心之人的操控下，延展、化形的大量真气，也就是……崩坏能。”
“我仍然拥有能够将其挡下，流转，甚至是消散的方法。”
在太虚剑神的笼罩下仍未湮灭的一点乌金，此时又在她脑海里闪过。
林朝雨：“．¨ 轩辕剑握太虚……师父，您要以自身去接那一剑？”
符华：“在剑心碎尽的如今，我还能挡下剑神的多少，犹未可知。但理论上的可能性……的确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