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第489节
光是想着吕布那张嘴脸,曹操都觉得可恨恶心。
得亏晚宴还没开始,不然他全得吐出来。
刘备好言劝道:
“汝南贼势甚大,彼时吕布孤军作战,上不见援兵,下不见抚恤。”
“心生怠意也属正常。”
曹操翻了个白眼,冷声道:
“玄德公心不必替吕布这厮说好话。”
“此人狼子野心,诚难久养。”
“今若非是要守御袁绍之攻,吾早已发兵将之擒杀,以雪偷家之仇。”
淡淡一笑,扬唇道:
“备却以为,吕布为人骁勇善战。”
“早年在并州守御边关,抗击胡虏,也算于国有功。”
“为人虽然粗中少亲,刚而无礼,但若能循循善诱,未尝不能为朝廷所用。”
尽管李翊早在数年前就曾跟刘备讲过,吕布这人不能养在身边。
但刘备相信自己的“魅力”,同时他也是真的馋吕布和他部曲。
这样一支战力不俗的力量,留在汝南不用,委实可惜。
“……玄德这般好心,只恐吕布这厮不肯领情。”
曹操冷冷回道。
刘备便侧过头问李翊道:
“……先生,朝廷可还能拿出锦绢来犒赏吕布军否?”
李翊摇了摇头,道:
“今所以钱粮、器械,俱运往官渡。”
“凡辎重所用,皆为战事服务。”
“哪里有余钱赏赐吕布?”
陈国虽然富,但现在凭空多了一个朝廷中枢需要供养,加剧了财政负担。
更别提刘宠自己还有蹶张士需要养了。
“……这样啊。”
刘备蹙起眉,犯难道:
“若吕布得不到赏赐,恐未必肯心出力剿贼。”
李翊道:
“此易事耳,彼时吕布穷途来投我徐州时,吾与之有些交情。”
“今国家有急,待我书信一封,邀之出兵,与朝廷并力剿贼。”
刘备一颔首,微微笑道:
“既如此,便有劳先生了。”
“今既有五路兵马,汝南黄巾虽众,料也不能成气候。”
商议既定,李翊亲自提笔书信一封,遣快骑星夜送往汝南。
至于官渡一线,仍旧继续与袁绍相持。
不表。
……
公元200年开春,三月初五。
荆州襄阳,刘表拜前南阳太守,樊亭侯蒯越为讨逆将军。
水陆军并进,共起兵七万人。
号七十万众,南下荆南平叛。
另调集民夫五万人,自江夏取大小战舰四百余艘。
襄阳自出运粮船六百余艘,为大军所用。
消息传出,荆州震动。
自张羡在荆南掀起叛乱后,刘表立马开始动员了自己所有能动员的资源。
他这人在中原大战时,总是投机取巧,两边站对。
但面对荆州内部事务,刘表却十分果决,几乎是不惜一切代价要将反贼压下去。
此外,刘表对荆南的控制力一直都不是很强。
张羡这次叛乱,正好给了刘表一个收服荆南的机会。
正如同刘备当年收琅琊、广陵一样。
刘表遣蒯越进攻张羡,大军一路南下,势如破竹,很快将张羡的势力范围驱逐出荆北。
就当刘表以为荆南快要被收服时,结果大军始终围攻不下长沙。
七万大军,远征荆南,日费斗金。
刘表望着这笔“账单”,焦虑万分。
可不想在这时,又一个坏消息传来。
孙策死后,孙权继位,在安抚完宗族兄弟之后,竟发兵攻取庐江!
庐江虽不是刘表的领土,但庐江刘勋却是刘表的附庸。
孙权打的不是刘勋,打的是刘表这荆州牧的老脸。
面对孙权这趁人之危的无耻行径,刘表愤怒地叱道:
“豚犬小儿,汝父兄尚非吾之敌手。”
“汝牙口尚未长齐,焉敢侵吾境界?”
于是,便打算命章陵太守黄射,领兵前去襄助刘勋,守御孙氏的进攻。
时主簿蒯良在侧,见此急忙出言劝谏道:
“使君息怒!”
“今我大军困于荆南战事,吾弟异度领兵在长沙未归。”
“南方局势尚不明朗,若冒然再起一大军,只恐拖累荆南战事。”
“届时,荆南未平,庐江又失,反而不美。”
此话果然奏效,蒯良成功劝住了刘表想要再派一军的冲动。
哼!
刘表闷哼一声,负手道:
“那也断不能叫这碧眼儿趁乱劫我扬州西壤!”
“子柔须明白,当初为了换取庐江之独立。”
“我荆州向徐州做出了巨大妥协,是刘备于中斡旋,劝谏曹操。”
“这才使得南庐江为我所有。”
“今孙氏方死父兄,便欲侵我土地。”
“属实是可恨!可怒!”
真正令刘表感到愤怒的,不是孙氏在此时攻打他的小弟。
而是河南方面对孙氏的姑息纵容!
自己毕竟与孙氏有杀父之仇,两家关系本就不可能缓和。
真要开战,刘表也就认了。
但据刘表探听到的消息,朝廷先封了孙策为吴侯,使之合法据有了吴土。
又将柴桑之地,封给孙氏。
柴桑连接荆、扬二州,河南这不摆明了是让孙氏来攻他的荆州吗?
刘表也是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又被徐州给摆了一道。
当初李翊负责谈判磋商,同意让庐江独立出去,从而间接成为荆州附庸。
但李翊却并未对当时的潜在威胁孙氏做出明确要求。
刘表自己也低估了孙氏的力量,先是孙策攻破江夏,将当中财物劫掠一空。
后虽为刺客所杀,然孙氏却借着这场大胜,实力极速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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