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第405节
兼之袁谭到后,不修德政,使得青州百姓对袁氏更加失望,大量人口逃往徐州。
这些都使得河北的生产力,正在不断与河南缩小。
尤其曹操在颍川、汝南屯田,这两地也是出了名的富庶之地。
至于刘备就更不用说了,在李翊的帮助下,徐州早已恢复战前的生产力。
并且曹刘都有淮南之地为之输血。
若是使曹刘再发育几年,不说河南生产力超过河北,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差距巨大。
毕竟冀州的生产力上限已经到头了,就算再留给袁绍发育几年,也未必能把上限提升到哪去。
反倒是曹刘正在消化淮南的土地,这点不得不防。
别驾沮授谏言道:
“兵起连年,百姓疲弊,仓廪无积,不可复兴大军。”
“宜先遣人献捷天子,若不得通,乃表称曹刘隔我王路,然后提兵屯黎阳。”
“更于河内增益舟楫,缮置军器,分遣精兵,屯扎边鄙。”
“三年之中,大事可定也。”
在征剿公孙瓒的战事中,袁军并未缴获多少战利品。
而易京本身又是根难啃的骨头,故袁营此次北上幽州,着实消耗不小。
沮授建议先屯兵驻扎在黎阳等地,防备曹刘来攻。
河北这边作舟船,修器械,逐步经营河南之地。
审配、郭图却出言反对道:
“兵书之法,十围五攻,敌则能战。”
“今以明公之神武,跨河朔之强众,以伐曹刘。”
“譬若覆手之功也,实不难收。”
“今不时取,后难图也。”
审配、郭图都认为,征伐公孙瓒虽然使河北损耗不小。
但袁神毕竟家大业大,即便如此,军力、粮秣依旧远胜于河南。
现在南下,击败曹刘易如反掌。
要是等曹刘从淮南的战事中缓过来,并将之吞并消化,那河北相较于河南的优势又还能剩多少呢?
“……哈哈哈。”
大笑之人乃谋士田丰也,只见他一捋胡须,阔步出来。
“审公、郭公之言,并不妥当。”
“曹操、刘备俱是英雄豪杰,善于用兵,变化无方。”
“河南之众虽少,然实未可轻。”
“今不若以久持之。”
田丰亦赞成沮授提出的缓图河南的建议。
“大将军据山河之故,拥四州之众,外结英雄,内脩农战。”
“又有乌桓、鲜卑部众为我附庸,何以忧曹刘进展?”
“我等只需简其精锐,然后分化奇兵,乘虚迭出,以扰河南。”
“河南之民,若救右则,击其左,救左则,击其右。”
“使曹、刘疲于奔命,民不得安业。”
“诚如是,则我未劳而彼已困。”
“不及二年,河南之地可坐克也。”
“愿大将军明察之!”
田丰在沮授主张先生产舟船、器械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出对外方针。
河南打不打?
打!
但是不跟曹、刘全面开战。
只派出奇兵,分化部众,袭扰河南边地郡县。
然他们没法儿安心生产,咱们就可以坐享其成了。
这也能顺带解决,袁绍担心河南之地发育过快,追上或缩短与河北之间的差距的担忧。
“谬言!谬言也!”
审配脚掌跺地,连连道:
“田公此言,实在误人子弟。”
“今我河北强盛,兴兵讨伐河南,易如反掌,又何必迁延日月?”
哈哈哈……
此次发笑之人,乃别驾沮授也。
“夫制胜之策,不在强盛。”
“盖救敌诛暴,谓之义兵。”
“恃众凭强,谓之骄兵。”
“兵义无敌,骄者必灭。”
“曹操、刘备迎天子安宫陈地,天下归心。”
“今若举兵南向,于义先违。”
“且庙算之策,不在强弱。”
“河南发令既行,士族精练,并非公孙瓒坐困守之围者相同。”
“今弃万安之术,废献捷良策,而兴无名之兵,窃为明公惧之。”
沮授越说越激动,逐渐红了脖子。
他与田丰的性格,都属于是刚而犯上。
不太注意关照领导的面子。
尤其如今的袁绍已经不太爱听忤逆的话语。
沮授此话不仅在意识形态上暴涨他人志气,还在战术层面上矮化了自家集团。
这让一向自负的袁绍大是不满。
郭图乘势言道:
“沮別驾此言,实在涨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武王伐纣,谓之为不义。”
“况兵加河南,何云无名?”
“且大将军健卒精勇,将士思奋。”
“今不及时早定大业,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此越之所以霸,吴之所以灭也。”
“别驾此计,在于持牢,而非见时知几之变也。”
两派虽然都不反对此时与河南开战,但战法却有所不同。
郭图、审配都是速战派的,在河南战事中主张速战速决,直接举国动员,全面开战,一举拿下整个河南。
沮授、田丰则是消耗派,主张用河北的雄厚的家底儿,去跟河南拼消耗,逐步蚕食南方领土。
两派争持不下,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到速战与消耗的争论在来。
袁绍见众人争论稳定,一时也踌躇不决。
忽有人报许攸、荀谌自外而入。
袁绍喜道:
“此二人多有见识,必有真知灼见,且看如何主张。”
遂命二人入内,许攸、荀谌施礼已毕。
袁绍这才将适才讨论之事,告诉了二人,然后征询二人意见。
袁氏现在要动兵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只是到底是举国动员,还是拼消耗,慢慢蚕食河南,这是一个问题。
二人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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