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时,我与曹贼何异 第218节
红莲噗嗤一笑:“就我哥那三脚猫的功夫,连我都打不过,能教训你。”
成蟜想到让惊鲵都慎重对待的逆鳞剑,轻轻摇了摇头,“你哥很厉害的。”
红莲有些不信,要说韩她哥的脑子厉害,她认了,但就韩非除了跑的不慢,其他一无是处,能称得上厉害?
见成蟜穿戴好,红莲伸手道:“呐,你把我衣服都丢在地上,本公主惩罚你给我穿衣。”
成蟜笑着拾起了刚才被自己随手扔在地上的红莲的衣服,如此惩罚,他很乐意接受。
给红莲穿衣的时候,顺便让红莲摆了几个不错的姿势,可惜没有相机,不然他很想拍下来让红莲未来看一下。
红莲被成蟜搞得莫名所以,也不知道为什么成蟜让她做那些莫名其妙的动作,看着蹲下给她穿靴子的成蟜。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成蟜捧着红莲的玉足,娇小玲珑,煞是好看。
“快了,具体什么时候走,我也不清楚,现在新郑比较乱,到时候离开前,恐怕很难和你见一面。”
红莲下了床,踩了踩靴子,仰头看着成蟜温润的目光。
“那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成蟜沉吟道:“你这几天继续调查明珠夫人是不是潮女妖,顺便观察一下王宫里的动静。若是没有必要,千万别来紫兰轩,防止意外。”
红莲认真的点头,给自己打气:“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出来明珠夫人的把柄!”
成蟜笑而不语,自己和明珠夫人还有胡美人都打过招呼了,会帮他照应一下这小丫头。
红莲走路有些不稳,被成蟜牵着手搂着腰,两人慢慢走出戏苑。
成蟜看了一眼四周,“你的马车呢?”
红莲有些不好意思,“出来的急,没顾得上坐车。”
成蟜无奈,看着不远处暗中的惊鲵,轻咳了一声。
惊鲵看着成蟜在搂着红莲,犹豫了一下,驾着马车来到戏苑门前。
“上车吧。”
红莲打量了一下戴着兜帽的惊鲵,轻声道:“你是惊鲵吧?”
惊鲵掀开兜帽,露出清丽的面庞,尽可能露出一些笑容。
“是的,我是惊鲵,公子的护卫。”
红莲抿了抿嘴角,“谢谢你保护成蟜。”
惊鲵不经意看了成蟜一眼,“公子待我不薄,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女心里都清楚,却都没有戳破。
红莲在成蟜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在车厢内低声道:“她很漂亮。”
成蟜摸了摸红莲的小脑袋,“你也很漂亮。”
红莲摇摇头,“看得出来,她对你很有感情。我刚才和她说话的时候,她看了你好几眼,才开口。”
成蟜心道,女人果然对女人观察的最仔细,哪怕有些大咧咧的红莲,在这方面也心细如发。
“你吃醋了?”
红莲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有一点,但不多。我不在你身边,你又那么危险,有惊鲵在你身边保护着,我也能够放心。听我哥哥说,鬼谷传人都打不过她。”
成蟜低笑道:“岂止是打不过,是被完虐。”
红莲讶然:“不会吧,哥哥对那个叫卫庄的评价很高的。”
成蟜掀开车帘,看着澄净的星空。
“卫庄兄强的不是武功,而是他的坚持和决断,他是鬼谷最合适的传承者。”
惊鲵耳力不差,成蟜和红莲在车厢内的交流,她听的一清二楚。从成蟜平淡的语气中,她能听得出来,成蟜对她的感情,哪怕面对红莲也没有什么掩饰。
悠悠的驾着马车,悠悠的看着夜空,在这黑暗无一人的街道中,惊鲵心里却感受不到一丝紧张,她的杀手生涯带给她的种种负面影响,在不知不觉间,被成蟜的温润浸透拭去。
戏苑距离王宫不远,这也是红莲为何选择走过来。
成蟜小心的扶着红莲下车,“现在好些了吗?”
红莲轻点臻首,“好很多了,宫内有专门用的马车,你不用担心。”
说完,红莲看了惊鲵一眼,“惊鲵姐姐,就拜托送成蟜回去了。”
惊鲵一怔,对红莲叫她姐姐有些意外。
“我知道,你放心。”
红莲也不和成蟜说话,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成蟜目视红莲入宫后,轻笑道:“她很可爱,不是吗?”
惊鲵看着坐在自己身侧成蟜的侧脸:“也很单纯,你可不要伤了她的心。”
“相信我,不会的,还有你”
惊鲵被成蟜亲了一口,面庞微热,轻喝一声。
“驾!”
马车轱辘声再次响起,成蟜轻握着惊鲵有些冰凉的小手,微微用力,两人一路上不言不语,但偶尔的眼神交视,都是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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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游戏 赌约
在成蟜和惊鲵驾着马车回紫兰轩的时候,血衣侯离开姬无夜的将军府,秘密前往雪衣堡。
血衣侯漫步走在新郑城外,不久后,一座高大宛如冰山的城堡拔地而起。他踏上通往城堡入口的唯一的吊桥,如履平地,眨眼间走了进去。
城门绘有血色蝙蝠,另有几尊丈高的士卒雕像立在两旁,仿佛古老神话中的天兵力士。
血衣侯走近,伸手摸了摸随风飘舞的血色蝙蝠军旗,他自小就是看着这些长大,也为了掌握这些而付出了无数心血。
雪衣堡四周原本四季分明,自从作为女侯爵雪衣侯的封地后,便成了终年风雪不断的地域。
血衣侯站在空旷的大殿里静静等待,他知道只要他进到这里,他的母亲一定能察觉到。
“何事半夜扰我?”
一声慵懒带着丝丝魅惑的声音幽幽传来,让一直骄傲的血衣侯在此时也微微低下了头颅。
“母亲,这次找您,是想请您出手。”
大殿内并没有人影,血衣侯话落之后,慵懒的声音变得有些冷厉。
“白亦非,我培养你,是让你给我解决麻烦,而不是给我添麻烦的,你不明白?”
血衣侯本来苍白的面色,莫名出现一丝红润,仅仅只是一声冷喝,便让他气血翻涌。
“母亲,这次的对手有两个江湖顶尖高手,疑似已经触摸到天人之境”
“够了!伱若在新郑,连这些都应付不了,那就换人吧!而且天人之境不比几百年前,如今的时代,想要成就天人,没有机遇几无可能,何况就算成就天人之境,没有你退下吧。”
血衣侯有些不甘心,他本想借着这次机会,让女侯爵出手,试探女侯爵现在的情况,没想到被直接拒绝,还警告了他。
出了雪衣堡,血衣侯恨恨咬牙后,心思一转,想到母亲刚才的话,似乎想要突破天人之境需要什么东西.难道说,母亲并没有彻底成就天人?
清晨在平静中到来,一辆马车在上百黑甲秦军的护卫下,缓缓驶入新郑。
张开地在前方开路迎接,张良默然不语,没想到这次来的竟会是韩非的同门师弟李斯,刚刚接触,就有咄咄逼人的气势,来者不善。
李斯掀开车帘,看着有些热闹的新郑,轻皱眉头,他披星戴月,昼夜奔驰,就是为了在韩国抓住天泽之前,先振声势,没想到刚到新郑,相国张开地就和他说,凶手天泽已被擒住,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不过细想开来,天泽在与不在,也无关紧要。
成蟜打着瞌睡,昨夜接连和胡美人红莲玩耍,还没好好休息一下,一大早上,便被无良非请到韩国朝堂之上。
英俊小伙李斯在正殿上侃侃而谈,时而和姬无夜血衣侯张开地韩非唇枪舌战。
李斯振振有词:“即使如今天泽被抓,秦国使臣终究是在韩国王城之外遇害。而且,我由渡桥经西门入新郑,那里热闹不凡,似已无人记得,前任使者秦国使臣,正是在那里遇刺!”
韩王安双手紧紧握着膝盖,“韩国一向以礼事秦,这等意外,绝非寡人所愿。”
李斯手握标识着秦使身份的旌节手杖,转身环顾朝廷之上韩国众臣:“凡诸侯之邦交,岁相问也,殷相聘也,世相朝也。秦国遵循周礼,遣使相聘。韩国却未尽保护之责,这就是韩国待秦之礼?”
韩王安看着不停打着瞌睡的成蟜,“百越余孽擅使妖术,令人防不胜防,长安君也和百越余孽打过交道,使臣若不相信,可以一问。”
李斯眉头直皱,他就知道韩王请成蟜上朝,定是有所持。
“长安君,可有此事?”
成蟜伸了伸懒腰,“啊对对对。一切都是天泽所为,意欲挑起秦韩两国战争。”
若不是看在韩非的妹妹红莲面子上,他才不想离开紫女和惊鲵的被窝,大早上来这看李斯出风头。
王齮陈兵边境,看似是为了向韩国示威,实则最终目标是他王兄,当然,若是能兵不见血刃顺便拿下韩国几城,也不是不可以假戏真做。
可惜李斯王齮是吕不韦安排的,若是政哥安排的,他怎么也会想想法子,让韩国把南阳郡拿出来给红莲当嫁妆。
李斯看着无所谓的成蟜,轻哼道:“长安君乃秦王兄弟,韩国上下如此愚弄长安君,是否未把秦国放在眼里。”
成蟜耸了耸肩,果然荀子那老头的学生没一个好东西,坏心眼多的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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