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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号密卷 第465节

  此地就像是一个下水管道,四周的湿度非常大,光棒的身上都是雾水形成的蒙蒙一片。而且在这里一直都能听到有滴滴答答的水滴声音。四周的墙面除了覆盖有一层水滴之外就是光秃秃的墙面,冷烟火和光棒的照明范围有限,稍远点的地方看到的就是一片漆黑。

  我在观察周围的同时,夕羽惠又问了夏夏一遍我之前问过的问题,她和大凯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只听夏夏对夕羽惠解释到,在水潭出现那个水涡,我和夕羽惠被水涡吸走之后,很短的时间内,整个水潭演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水面漩涡,夏夏和大凯也被这个水潭之中的漩涡吸进了水下。在水下由于多条水下螺旋的反复冲击,他们两个人也都昏迷了过去。

  而等到二人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地方了。所以连他们俩自己也都不知道具体是如何到达这里的、夏夏还特意告诉夕羽惠,本来她与大凯两个人是冲散了,结果后来夏夏顺着这个甬道一直走,才找到了在更前方的大凯,这样俩人才算是“汇合”了。

  虽然这里四周漆黑,但是当此处的玉墙壁遇到高温时,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秒接触,玉墙也会变得透明,所以他们才会看到在上面的我们。但是玉石这种透明的状态仅仅能维持十几秒的时间。刚刚大凯无意之中将手中的光棒上抛,他们才发现这种特殊的规律。

  夏夏所说的他们的经历,未免有些太过传奇了,我们从被水潭“甩”出来,起码是落在了露天的地方,为什么夏夏和大凯两个人就直接被甩到了神宫之内呢?难道现在我们所在的这条甬道,还和之前那个巨大的水潭有什么关系?

  “这里的火折子和冷烟火都是你们扔的?”风干鸡此时突然幽幽地问道夏夏。

  夏夏看了地面一眼,马上摇摇头回答道风干鸡,“我们装备里面的照明设备就只有光棒。这些冷烟火和火折子不是我们的。我们一路走过来,发现了好多这种东西了。这应该是在我们身前的那批人留下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还有其他人

  夕羽惠分别捡起冷烟火和火折子看了看,随后她告诉风干鸡,冷烟火和火折子点燃的时间都不长,相对于火折子,冷烟火应该是更早点燃,而火折子的点燃时间可能不过是十分钟左右,冷烟火被点燃的时间相对较长。换句话说,我们距离身前那伙人已经非常的近了……

  夕羽惠的话还没说完,我便插嘴打断了她的话,急忙问道她,“按照你说的意思,这火折子和冷烟火还不是同一批人的?在咱们身前有两批人?!”说到后面,我的声音不由得有些抬高了,精神再次高度紧张起来。

  夏夏随即给我做了一个镇定地手势,夕羽惠这时也冲我点点头,肯定了我的问题,并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们现在的处境用一句中国的老话形容最为贴切,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不过这次的黄雀变成了我们。现在的形势对我们来说较为有利。”

  我明白夕羽惠的意思,只是原本以为我们的身前仅仅有一批人,也就是夕羽惠的小叔等人,可是现在看来,除了她小叔之外,我们的前面应该还有另外一批人。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另外的这批人,很有可能就是“叁号”。

  可是同时在我脑海之中又有一个问题冒了出来,我们之前在路上发现了夕羽惠小叔身上的“乌丝”,这也就说他应该和我们走的是同一条路,也就是地上的那条路,在靠近羌尧神宫附近发现的众多尸体之中,也没有看到类似他的人,说明他们已经进入到神宫了。难道是他们在我们之前进入了这里?可是刚刚我们都经历过了那种地面的强烈运动,如果他们在我们身前并不远的距离,依照地面运动的那种剧烈程度,我们应该会感觉到,甚至会波及我们。

  再换个思维来想,如果夕羽惠小叔等人一直没有从上面下来的话,那么现在在神宫当中的人,除了我们以外,就有不同的三批了!

  想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以为只有我们进入了羌尧,现在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其他的人。如果这些人都是为了密卷而来,那么我们已经远远地落后于其他人了。

  我将我的想法说了出来,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风干鸡打断了。风干鸡督促我们继续向前走,既然此时我们身前有其他人“带路”了,那么也算是给我们省了事儿。

  我们一行人又开始沿着这条甬道继续向前,夏夏捡起了地上的光棒用来照明,而风干鸡也把那根仍然在发光的冷烟火捡了起来。

  因为知道在我们身前可能还有其他人,所以大家能不说话,就尽量不说话。不过,夕羽惠还是对我回答了一下我之前所问的那个问题。在夕羽惠看来,如果夏夏和大凯能被冲到这条甬道之中,那么说明东哥他们三个人或许也已经进入了甬道。而东哥他们是老瞟儿贼,用的装备都是老行货,这里火折子十有八九就是东哥他们留下的。根据火折子和冷烟火不同的点燃时间,如果火折子是东哥他们留下的,也正好映对了他们和夏夏是前后脚到达这里,这也与我们之前被水潭中漩涡冲散的时间相对。

  听夕羽惠这么一说,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看起来东哥他们在我们身前的可能性非常大。

  在夕羽惠说完之后,夏夏倒是回过头来对我们说了一句,“在没有看到真人之前,这一切就是推理而已。这几年的经历告诫我们,凡事不要总往好的方面想。”话毕,夏夏又饶有兴趣地问我们在“上面”看到了什么?

  我刚要给她简单地说说我们在上面遇到的事情,可是这个时候风干鸡却回头瞪了我们一眼,意思是在这种环境之下,让我们不要讲话。夏夏吐了吐舌头便把脑袋转了过去。

  之前在“上面”的时候,我们起码还能看到一条长不见尽头的连廊,以及充足的阳光,可是现在来到这条甬道之后,除了光棒和冷烟火发出的光亮,四周一片的漆黑,我们的身前就是黑乎乎的一片。在这黑暗之中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人感到十分紧张。

  “你刚刚在下面叫我的时候,为什么只叫了我的名字就不吭声了?直接让我们从那个洞口下来多好,省的我们在上面‘整张’了。”我压低声音对夏夏说道。

  我这话一出,夏夏立马变得疑惑了起来,她皱着眉头反问我,“你听到我叫你了?不可能的事情,我怎么没想到叫你的名字?再说了,这么厚的玉面墙壁,能透光说不定是玉质的作用,但是厚度在这摆着,肯定具有很强的隔音作用,加上你们距离我们的高度又高,我就是喊破喉咙估计你也听不到。你是不是在上面产生幻听了?”

  夏夏说完之后,有意识地看向了大凯,好像是在询问大凯,她到底有没有叫我的名字?

  看到大凯脸上那种不解的神情,我的心里也慌了神儿。他们俩这种严肃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难道夏夏之前没有叫我的名字?那我听到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何况听到声音的人可不仅只有我。

  “你们没有人开枪吗?”夕羽惠马上追问到。

  夏夏和大凯同样是连连摆头。两个人的脸上充满了疑惑与不解,大凯一个劲儿的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我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回答大凯的问题,我的脑子里都是回忆之前“夏夏”的那个声音。夏夏说的不无道理,我们听到枪声和她的声音时,地面还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所有如此厚实的玉面,隔音效果应该很好,加之上下距离十余米,声音要从这里传到上面,而且还能被我们清晰的听到,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说枪声可能是当时在神宫之中的其他人发出,那么夏夏的声音可不会有第二个人发出。

  当时我们三个人都听到了那个声音,音色和音调均非常清楚。我看着夕羽惠,她眉头紧锁盯着身前的风干鸡,大概是想知道风干鸡现在对这件事是什么看法。可是从我们谈话开始之后,风干鸡一直在前面走,连头都没有回一次,就像是听不到我们的声音。

  就在此时,前面的风干鸡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在原地像是侧耳听着什么声音,他的身子时不时的向两侧微微移动。我还以为风干鸡是要回头发表一下他的看法,可是风干鸡却朝左侧的墙面走了过去。只见他很快迈到了墙面的跟前,然后将一侧的耳朵,贴在了滴滴答答有水滴向下滴落的墙面上。

  他的手不停地在墙上摸索着,好像是在找寻什么东西。本来我们就奇怪刚刚声音的来源是从何处,现在看到风干鸡这种古怪的动作,完全是丈二的和尚莫不着头脑。我轻声地问了一句风干鸡,他这是在干什么?

  风干鸡也不接话,只是把手中的光棒向墙面一扔。风干鸡是将光棒贴着地面“滑了”出去,可是光棒并没有滚动太久,很快就在我们身前几米的地方停住了。伴随着光棒发出的亮光,我们身前的甬道被照亮。我虽然还不知道风干鸡为什么对着一侧的墙面敲敲打打,但是我却看清楚了我们前面的情况,只见我们的身前是一副非常恐怖的景象!

第一百五十八章 乱战

  就见我们身前干尸遍地。这些尸体均衣不遮体,而且身上的水分都已经没有了,一副扁扁塌塌的样子。杂乱而长的头发几乎把他们的头给遮住了,脸上的五官几乎很少有看清楚的。有几具脸没有被头发遮住的干尸,也仅仅是能看到他凹陷的眼窝还有干瘪畸形的脸。前方的干尸数量太多,几乎可以说是成片形成,根本无法数清有多少具。

  干尸的动作亦是极为诡异。干尸的手中均握着一柄长剑,干尸相互之间就像是在砍杀一样,看上去每具干尸手中的剑,均刺入了另外一具干尸的身上。有刺入心脏部位的,有刺入四肢的,甚至还有之间刺穿头颅等等。有的干尸还被砍掉了四肢或者头颅。大多数干尸都是保持着站立战斗的姿势,只有少数被“杀死”的干尸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每一具干尸的动作幅度都很大,仿佛他们在死去的时候,就是保持着这种动作,而并非是人为造成这种“造型”。

  干尸手中所拿的长剑格外醒目。虽然知道这长剑可能是伴随干尸,在这里经过了上百上千年的时间,可是长剑仍然非常锋利,在光棒的灯光下,我甚至还能看到长剑反射出的光亮。这里的长剑,可一点都不亚于以前出土的越王勾践所持的具有记忆的宝剑。

  这条甬道的宽度足够宽,可是面前的这些干尸,几乎就把整条甬道的宽度占用了,甬道的各个地方都遍布这样的干尸。风干鸡扔出的光棒,就停在了一具靠近我们的干尸脚边。

  “是我产生幻觉了,还是这里就是这样的情况?面前那些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干尸吗?这里干尸数量这么多,为什么我们一丁点腐臭味道都没有闻到。我虽然对科学知识方面知道的不多,但是起码我也知道干尸要风干保存在干燥的地方。这里的干尸居然放在了湿度如此之大的地方,完全不合乎常理。但是更不合乎常理的事情就是干尸存放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没有发生腐烂的现象,仍具保存的这么完好。”我惊讶地问道。

  大家没有任何人接话回答我,我看到除了风干鸡之外,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惊疑。而风干鸡还是没有在意身前看到的这些干尸,仍旧是身体贴在一侧的墙面上敲敲打打。

  这时夕羽惠大概是想走近那些干尸,近距离的观察一下。不过风干鸡却让夕羽惠站在了原地,暂时不要靠近那些干尸。

  “小哥啊,你就别卖关子了。你要是知道什么就麻利说。这都是哪跟哪啊?这下水道里面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处儿戏?这是以前羌尧的黑社会黑吃黑互砍啊,羌尧人为了纪念黑社会直接把这个场景保持下来了?”大凯也忍不住问道风干鸡。

  我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夕羽惠,然后朝干尸看了看,问她对于眼前这种古怪的环境之中,出现如此诡异的场景是什么看法?毕竟夕羽惠学识渊博,如果她解释不出眼前这种场景,我就不指望夏夏和风干鸡能说出点什么了。

  夕羽惠先是从背包里又拿出一根光棒折断,以保证我们这里的照明。随后她又用手捏了捏眉心,思考了片刻对我说,眼前的情况我也看到了,就是一副在搏斗的场景。从有的干尸身中数把长剑来看,这里应该是至少两帮人在斩杀。而并不是每个人在相互的砍杀。由此看来,说明这里应该是发生了“战斗”。战斗的对象之一,或许就是羌尧人。毕竟这里就是在羌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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