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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经 第790节

可正当我有了打算的时候,这夔牛却是在火堆边绕了一圈,便又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此时我和胖子的身位刚好对立,他朝着我挤了挤眼,似乎在询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是一头雾水。胖子见状,垂了垂头,一脸沮丧。

此时我也不再理会他,而是继续看向前方,只见不远处数十只夔牛排成了几个队列站立在一处高台的下方。它们面前架着一堆木材,昨晚那个带头的男子穿戴整齐,上身图画着奇怪的图案,正手持火把远远的朝着我们这边看来。

这阵势看起来有些类似于某种祭祀,这么明显的情况胖子也是看出来了,一边挣扎着一边让我赶快想办法。被他这么一喊,让我更加紧张起来,脑袋里一时空白毫无想法。

此时,一直未说话的祭祀恶灵却是开口提醒我,让我注意看那高台上的东西。我听完,顺势望了过去,只见那高台之上一人高的上空,飘着一口玄黄色的大钟,随着夔牛的脚步快了些,我更加能看清它的模样。大钟的体外刻着日月星辰,丝丝火光缠绕在上方。

我见状,不免有些惊愕,转向看着祭祀恶灵想从他口中的得到证实。他冲我点点头道,“正是。”

听完他的话,我脸上一扫之前的阴郁,难掩心中的兴奋,告知祭祀恶灵,一会儿找机会摆脱,先将东皇钟拿到手再说。祭祀恶灵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很快我们便被扛到了那堆木材的位置。夔牛将我们放了下来,并没有着急将我们扔到柴堆里,而是转身朝着那男子点了点头,然后退开了。

那男子将手中的火把递给身边的一只夔牛,然后从它手中接过一碗墨绿色的液体,看起来有点像之前在岛外面那怪物出现之时的墨绿海水。男子将这水分成三份儿,然后撒在我们的身上,随后将手中的陶碗猛地朝地上砸去,陶碗应声而碎。我见状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便立马装作一副受惊的模样,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此时身子刚好压在那些破碎的陶片上,我快速的从身下将几块小碎片捡了起来,握在手心里。这一切速度之快,那男子没有发现我的异常举动,而是招呼人将我们抬到了柴堆之上,然后接过火把扔向柴堆。而他带着身后的夔牛们却是朝着高台的方向跪了下来,嘴里还乌拉乌拉地大叫。

胖子此时已经彻底慌乱了,见我一直没有动静,嘴里由原先的大骂慢慢变为哭喊。我用脚踢了踢胖子,然后朝着他挪了过去,他起先还不为所动,直到我将手中的陶片递给他时,才表现出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我告知胖子,此时只能偷偷的磨掉捆在手上的草绳,还不能有太大的动作,谨防被发现。

说罢,我便又朝着祭祀恶灵的方向挪了过去,递给他一块陶片,然后将对胖子的嘱咐原封不动的告知他。他听完,面无表情,只是下颚微微一点。

约莫三分钟,我们便将手上的草绳都割断了。此时柴堆的火快要烧到我们跟前了,我连忙招呼众人解开绑在腿上的草绳一起冲出去。下面的夔牛,或是没想到我们还能够挣脱开来,一时间全部愣在原地没有动作。趁此机会,我们快速的跳下了柴堆,朝着高台的位置跑了上去。胖子见状,不明所以,犹豫了片刻便准备跟上我们。

此时那男子见我们朝着高台上跑,率先反应了过来,一边指挥着后面的夔牛,一边朝我们跑来。好在胖子眼疾手快,等到那男子快到他的面前时,操起火堆中的一根木头将燃烧着熊熊大火的柴火掀翻在地,暂时阻拦住了它们前进的方向,为我和祭祀恶灵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好在我们离那东皇钟的距离不算太远,加之我们又是在拼命奔驰,眼看着就要到了地方。那男子此时已经红了眼,大吼一声往地上一倒居然是化成了夔牛的模样。我见状只是心中一怔,并没有多想,伸手就往东皇钟上推去,不料我这奋力一推,这东皇钟居然轰然倒在了高台之上。原本有两人环抱的大小,现在却只有一个铃铛般的模样,不仅如此周身的玄光也消失不见了。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此时天色便突然暗了下来。我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只见天空之上又显出之前的九宫星宿。原以为九宫移位的阵法又被触发了,没曾想,那些星宿却是一阵忽闪,转瞬之间便四散而去。

我见状,心里暗想,难不成这九宫移位的阵法已经破了。想罢,便立即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力量。只是一瞬我便睁开了眼睛,将体内的巫炁全部调动了起来,准备对抗已经快到跟前的夔牛。于此同时,祭祀恶灵脸上也是凶狠起来,不由我说,便率先迎了上去。

第三百零三章 回程

只见祭祀恶灵浑身包裹着巫炁,一拳便将那飞奔而来的夔牛打翻在地。那夔牛落地的一瞬间便又化成了人形,嘴角渗出了丝丝血线,不过看上去并没有多大的损伤。

我一时间有些惊愕,祭祀恶灵刚才的那一击,饶是我也不敢保证能够扛下来,看来先前对于这男子的实力预测得有些偏差。正当我发愣之时,祭祀恶灵见我还没有动作,便开口提醒我胖子还在高台下方。我听完,立马反应过来,胖子的道炁在流波山中根本用不出来,此时对上那些夔牛无异于螳臂当车。

想罢,我便立马朝着胖子的位置飞了过去。此时胖子已经被夔牛团团围住。他的手上拿着一根火把,正与周围的夔牛周旋,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坚持不了多久了。我落在胖子身边,示意他冷静下来,随即便将周身的巫炁散布开来,劝退夔牛群之后,一把抓住胖子腾空而起,朝着海边的方向飞去。下方的夔牛则是一脸的惊讶,趁它们发愣之时我们已经越过了山头。

我带着胖子一直飞出了流波山,直到岛外的海面上这才停了下来,将他放在一处礁石上,这才转身看向村落的方位。

胖子此时也缓过劲儿来了,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便问我为何不去帮忙。我朝着他摇摇头,他还不知道祭祀恶灵寄存在小僵尸体内的事情,这事也不能告诉他,便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胖子点点头,不再追问此事,而是问及刚才我们为何要往高台上跑,又是怎样破掉了九宫移位的阵法。

我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他,紧接着想起东皇钟的变化,问他可否知晓。胖子听完我的话,顿了顿身子,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说或许这东皇钟正是引发九宫移位的阵眼,阵法之中阵眼的位置是十分脆弱的,所以才会被我一推就倒。正是如此,阵法才会被我给破掉。

正当我们说话间,天空**现了祭祀恶灵的身影,我冲他挥了挥手将他唤了过来。几秒之后,他便落在我的身前,我见他面色不改,想必是没有损伤。我问及村落的情况,他告知我,在我们离开之后他便击杀的那个男子,原本想将夔牛全部斩杀,却又想起我之前交代的话,便将那男子的头颅砍下来就来寻我了。说罢,便将手中还带有血渍的夔牛头交到我手上。

我接过夔牛头,顺手扔进了相柳袋中。此地不能久留,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夔牛就会找过来,虽说我们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但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尽早想办法离开这里才是。我将心中所想告知他们,他俩纷纷表示赞同。

紧接着我们回到先前进来的位置,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现那块石碑。这下却是有些难办了,没有了石碑就没办法打开屏障出去。我转向看着祭祀恶灵,问他是否有什么办法。祭祀恶灵面露难色,沉思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那东皇钟本有扭转诸天时空之能,不妨一试。”

我也不知道祭祀恶灵说的方法是否可行,可眼下似乎只能试一试了。想罢,我便从相柳袋中拿出东皇钟来,试着用体内的巫炁催动它。只见东皇钟在巫炁的催动下,慢慢的变得有光泽了,不过还是铃铛大小一般。先前我已经耗费了不少的巫炁,此时催动东皇钟却是有些有心无力了,眼看着体内的道炁就要挥霍一空,这东皇钟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

祭祀恶灵或是看出了我有些吃力,便示意我停下来转为他来接手。他的实力远在我之前,体内的巫炁也是比我要浓郁。只见他刚一调动巫炁,双手碰到东皇钟时,那东皇钟立马就有些明显的变化。只是几秒,那东皇钟就变得与之前那般大小,周身的能量也罕见的充盈。反观祭祀恶灵,脸上依旧是十分冷淡,没有一丝力竭的样子。

此时,祭祀恶灵开口问我是否现在就动手将这禁制砸开。我听完他的话,思索了片刻,让他不急于一时,而是准备去砍伐些树木。我见他脸上有些疑虑,便解释起来,流波山位于东海,进来的时候我也观察过,周围并无一礁一岛。若此时贸然砸开禁制,我们很可能就会被海水淹没。虽说我们可以在海上飞行,可是一旦入境被发现的几率很大,到时候可能会引来诸多麻烦。所以按照我的想法,我们此时先准备好一支木筏,等入境之后再想办法混到周围的渔船上。

一旁的胖子听完我的想法表示十分的赞同,可祭祀恶灵显然还是不理解我的作法,不过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飞快的朝着岛上飞了过去,片刻之后便带着十数根圆木返回了。

待木筏做好之后,我便让祭祀恶灵开始砸开禁制。在此之前,出于安全考虑,我调动天脉中仅存的巫炁形成了一层保护罩,将我和胖子包裹起来。在祭祀恶灵一阵提醒之后,他这才控制着东皇钟往天空中砸去。只听一阵钟声浩荡,天地失色,整个天空开始忽明忽暗。紧接着则是一声脆响,东皇钟飞去的地方出现了一处墨绿色的屏障,而东皇钟周身的流光也全部消失,变成先前铃铛模样飞了回来。

我见状第一时间吩咐胖子回炼妖壶中,他听完我的话有些纳闷儿,问及何故。我简单的将这里流波山的怪异告知与他,他这才点点头窜进了炼妖壶中。

等胖子消失之后,我这才跟着祭祀恶灵往那屏障飞了过去。冲出屏障的一时间,我便从相柳袋中拿出了木筏,我和祭祀恶灵齐齐的站在了木筏之上,看着眼前的模样。只见那屏障的位置刚好在海平面上,而此时墨绿色的屏障正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消失,只是几瞬便彻底不见了。

看到这幅景象我不禁暗自感叹,也不知道这流波山的禁制是何人的手笔,居然还能自动修复,若是胖子此时在场定是要嚷嚷弄个明白。想及此处,我轻唤了一声胖子,几秒钟后他才现身在眼前。

胖子出来后见我们此时正飘在海上,便顺势颓坐了下来,直呼清爽。不仅是他,当我从那屏障里出来的那一瞬间起,身上明显感觉轻松了许多,也能够感受到体内充盈的道炁了。原本有些虚弱的身体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缓解。

我让祭祀恶灵施法让木筏朝着西边飘去,而自己却是端坐下来闭上眼睛开始调息。之前在流波山几乎耗尽了天脉中的巫炁,好在先前在阴尸宗时,那太岁给我的能量还没有吸收完毕,此时刚好用来补充天脉的空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胖子的一阵惊呼打断了我。我睁开眼来,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顺着胖子手指的方向望去。那里闪烁着几颗明灯,应该是一艘船只。我调动天脉中的道炁,催动木筏朝着那船只快速行驶了过去。直到越发近了些才看清楚,这是一艘渔船,船上只有两三个人。

我转过身来,朝着他俩点点头,三人同时腾空而起朝着渔船飞了过去,几秒钟后便稳稳落在渔船之上。紧接着我们分头行动,将船上的几人全部打晕关进了船舱里,这才驾驶着渔船朝着海岸驶去。

第二天天刚亮,我们便到了岸边,此时站立的地方已经不是琅琊台了,而是一个几乎快被废弃的港口。我们没有在此过多停留而是立马打车前往深圳。

回到深圳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夜里,此时店铺已经关门,我们只好纵身一跃飞上了楼。双脚刚一踏上阳台,一道浓郁的道炁形成的攻击就扑面而来。我连忙闪开这一击,然后大喊道,“是我。”

话音刚落,屋里面走出来一个满身大汗光着膀子的男人,此人正是张坎文。他见我先是一喜,随即开口问道,“东西拿到了吗?”

我点点头,先前去流波山之时,我已经通过传音符告知过夔牛骨的事情。只见他长舒一口气,随手打开了房间里面的灯,然后询问我这趟遭遇了何事为何用了这么长时间。我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与他详说之后,便问及刚才我们回来之时他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他擦了擦身上的汗水说道,“先前龙虎山的人来过一趟,我刚才在调息,一时间恍惚,误把你们当成他们了。”

我听完先是一怔,问道,“龙虎山的人来干嘛?莫不是为了小王励而来?”

张坎文摆摆手,道,“应该不是,当时来的那几个老头指名要见你。还说让你识趣些,去龙虎山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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