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之前女友列传 第364节

　　“你毕竟参加了央视春晚，我要再把你喊过去，有人该说我真跟央视打擂台了。”

　　“难道不是吗？”

　　“我傻啊！鸡蛋碰石头，一个不花钱随便请演员，一个花了钱未必能请到。我总不能耗费我的人情，帮他们芒果台请人。”

　　“哥，你现在是导演，大家接到邀约，肯定会看你面子的。”

　　“唉！你说的对。”

　　“那你为啥同意当导演？他们给的钱多？”

　　“给的倒也不少，主要是我想体验体验，执导一台春晚什么感觉。”

　　“那你为何不让我参加？我愿意让你白嫖。”

　　“啪！”

　　“敲我干嘛？”

　　“你现在名气足够了，需要沉淀。何况你还是学生，现在最重要是学习。”

　　“哥，你也没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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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的北电校园，少了几分芳菲，多了几分萧瑟。

　　周寒川走在熟悉的小道上，迎面而来，基本都是陌生的面孔。

　　他是2005级的学生，同一级的学生都认不全。

　　2007级的学生，他就和景恬宿舍的几位熟悉。

　　至于何况新入学2008级，自从开学，这是他第一次回学校。

　　他虽然是大四学生，也是北电的门面，但很多师生对他的了解，都是通过互联网。

　　他的头上带着一个鸭舌帽，来来往往的学弟学妹们，只是偶尔瞥一眼，并没有认出这是北电传奇六寒。

　　北电走出去了太多明星，所以在北电看到明星，并不足为奇。

　　“六寒哥，等等我们。”周寒川正忆青春，身后传来一阵阵呼喊。

　　“清子，你们这是？”三个妹子，一人提着一个暖水瓶，跑的是气喘吁吁。

　　这三个人，周寒川还都认识，都是景恬的朋友。为首之人是阚清子，另两位是郝好和爽子。

　　“我们正准备回宿舍，听说有疑似六寒的人出现。哈哈，没想到还真是你。”阚清子朗笑道。

　　“六寒哥，景恬呢？你不会把她拐走了吧？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你们一起去的埃及，她怎么回事儿？”郝好问道。

　　“大概，有事儿吧。”周寒川支支吾吾，惨案是肯定不能提。景恬不接电话，肯定是不想回学校，这会儿可能在六寒居睡觉。

　　“她能有什么事儿，老师让排练节目，都没有时间了。”郝好跺脚，对于闺蜜这样的做派，相当无语。

　　“六寒哥，你怎么忽然来我们学校了？是找哪个学姐吗？”爽子眨着眼睛，有些疑惑不解。

　　周寒川本来对爽子，还有一分内疚。楚雨荨那个角色，大概率被张晗韵抢了。但听了这句话，只剩下郁闷，“有没有可能，我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你不是毕业了吗？”爽子诧异。

　　她如今大二，大一那年在学校见到这位的次数，一只手掌用不完。于是潜意识觉得，这位学长已经毕业了。

　　“再见，我去找老师。”周寒川更心累，还是亲妹子好，还记得我是学生。

　　上哪儿找老师？找哪个老师？我的老师是谁？

　　周寒川心中升起几排问号，忽然间发现，偌大的校园，竟然没有老师可找。莫说是老师，哪怕是学生，也不知道该找谁。

　　最好的室友，现在都出去工作了。

　　最好的炮友，都在他家躺着，等着他回去。

　　咚咚咚……

　　轻敲几下门，老田拉开门，有些意外，“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不应该啊。”

　　“田主任……”

　　老田脸色一变，毫不犹豫关上门。

　　砰……

　　屋内，张校长有些诧异，问道，“老田，谁啊？”

　　“死推销的。”老田板着脸。

　　“门卫怎么回事儿？不是说了，推销信用卡、报销、化妆品的，不让进学校嘛。”张校长皱起眉头，看来该开会了。

　　门外，周寒川拍门，“老田，你是不是没睡醒？我找校长投诉你，上课期间睡觉。”

　　张校长哭笑不得，“老田，这是周寒川吧。你……”

　　“这小兔崽子准没好事儿。”老田嘟囔，不情不愿的开门。

　　老田和周寒川认识很久了，熟悉这厮的作风。

　　“老田，在屋里干啥坏事儿呢？是不是潜规则女……额，校长，你怎么在这？”周寒川愕然。

　　老田脸黑的像锅底，兔崽子口无遮拦，也不看看谁在跟前。

　　“这正是我好奇的，你怎么在这？”张校长笑眯眯的看着周寒川，这可是北电的一块宝啊。才大学四年级，已经执导芒果春晚了，这些年没出过这么优秀的学生。如果在学校多呆上几年，那不得执导央视春晚呐。

　　周寒川打了个寒颤，这校长不怀好意。他连忙说道，“校长，我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出现在这很正常。”

　　“是啊！你还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张校长感慨莫名，如果一直是学校的学生，那该有多好啊。已经开学两个多月了，学校大门口，现在还没新条幅挂上呢。

　　“校长，你和田主任有事吧？我就不打扰了，咱们回聊。”周寒川总觉得校长别有用心，他想要事儿遁了。

　　“走吧，赶快走吧。”老田催促道。

　　以老田多年的经验，只要这家伙突然喊自己田主任，肯定是有事儿。上上次喊自己田主任，他当了劳什子的副队长。上次喊田主任，他成了《窃听风云》的制片，还得负责帮剧本过审。这次又喊田主任，他怀疑这家伙想让自己带队参加金马奖。

　　“这么着急做啥？马上要放学了，很久没吃过咱们学校食堂的饭了吧。”张校长笑道。

　　我比较怀念中戏食堂的饭，周寒川很想这样告诉校长。

　　“校长这么一说，还真有些怀念。”周寒川顺着说道。

　　于是北电校长，导演系主任，和大四学生六寒，出了办公楼，朝着学生食堂走去。

　　路上，张校长感怀，“拨乱反正之后，77年上级批准恢复北电建制。78年3月，王部长亲任组长，先恢复了导演、表演、摄影、美术和录音，这五个系本科的招生，那时候先举办进修班。我78年考进了摄影系，那时候学校还不在这里，86年才搬到这边的。这一晃三十年过去了，学校的风景，几乎没有变化啊。”

　　“那年刚恢复高考，我本来也想报摄影系，结果年龄超了两岁。”老田说道。

　　“哈哈，咱俩差点成为同班同学。不过你这家伙起点高，其他人还在电影制片厂实习，你已经开始当导演了。我记得当时在学校，你和谢小晶、崔小芹她们，一起导演了短片《我们的角落》。那时候张艺谋，还是你的摄影师，后来才给凯歌当摄影师的。”张校长大笑。

　　“我的毕业作品，艺谋给我当摄影师，这一晃快三十年了。当年那部短片，耗费了不少心血，至今还记忆犹新，好像昨天一样。”老田精神有些恍惚。

　　“三十年前你一部短片，震惊了整个影视圈。三年前，六寒一部《调音师》，震惊了整个华夏。江山代有才人出，还是一师和一徒。”

　　校长和主任在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周寒川跟在旁边，有些无语。你俩说的那些岁月，我还没有出生。刚才你们在办公室接着说多好，何必拉着我去餐厅。

　　他正胡思乱想，冷不丁张校长忽然问道，“小川，奥斯卡条幅，做什么标题比较好？”

　　“往年……”周寒川叹气，“校长，你比我还有信心啊。”

　　“提前做，省得到时候再准备。你那边现场有消息，我这边就在门口等着。那边宣布，咱这边挂条幅。哪家媒体，也没有咱们积极啊。现在招生压力大，上戏、中戏、军艺，还有各地方院校，都在抢生源。多挂几个条幅，咱能多招几个新生。你也不希望你的母校，被中戏、上戏它们比下去吧。”张校长笑眯眯的说道。因为周寒川的因素，这两年北电招生，占了不少优势。

　　以前的好苗子，被中戏和北电同时录取，一般选择中戏。现在不一样了，选择北电的反而更多。张校长还派人专门做过调研，不少都是冲着六寒来的。

　　可惜，这位大四了，明年这时候，在校学生名册，就没有这位的名字了。

　　“金马奖都未必能中，何况奥斯卡了。”周寒川是有信心的，但不能说出来啊。

　　“一部短片《美味盛宴》，一部长片《入殓师》。这两部我看了不下十遍，尤其是《美味盛宴》，得奖概率很高。这两部片子都是你搞的，至少能有一部得奖。”张校长想到这两部片子，心中更加不舍，这学生要是一直是北电学生多好。

　　《美味盛宴》的导演，并不是周寒川，而是周天影视动画部。他只是提供了创意和剧本，动画制作并没有参与。

　　“我也觉得拿奖概率不小，反而是金马奖，得奖概率不大，大概率是陪跑。”老田笑的很灿烂，周寒川是他发掘出来的，是他田壮壮的学生。学生能有好成绩，当老师的脸上也有光。

　　何况这个学生，太给老田长面子了。现在出席各种影视界的会议，六寒的老师，这个头衔比其他称呼都靠前。

　　“老田，你们研究生部不是要招新了吗？我看你也别费心思，就把小川特招得了。”张校长忽然建议道。

　　“我和他说过这事儿，这小子不太乐意。”老田有些郁闷，外面多少人，抢着当他田壮壮的研究生，结果这位还不乐意了。

　　“小川，学海无涯，研究生和本科生不一样。以你的条件，不考研究生，实在是太浪费了。研究生研究的方向，和你在本科期间的学习，那是完全不同的。你有什么顾虑，可以和我说说。不要把我当校长，把我当学长就行。”张校长正色道。

　　“我觉得吧，还是尽早踏入社会，多拍几部片子。研究生名额宝贵，还是给有需要的人比较好。”周寒川咂咂嘴，总不能说，读研究生就是浪费时间吧。

　　“小川，你这样想就狭隘了，磨刀不误砍柴工。何况你在学校期间，谁也不会拦着你拍戏导戏啊。相反，你有学生的身份，反而会有很多便利。你比如说，你的学姐赵微，她也是老田的研究生。今年刚拍了《赤壁》，她还要当导演，学校也没拦着啊。她在社会上遇到一些麻烦，还是学校帮她解决的。至于说要不要经常在学校上课，你可以问问刘弈菲嘛，她现在还是咱们研究生部的学生呢。”张校长循循善诱。

　　“的确！她都忘了，自己还是个研究生。”周寒川表示了解。

　　张校长差点被噎死，你当着我一个校长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有些伤人啊。

　　“小川，演而优则导，导而优则教。等你成了研究生，可以留校任教，先从助教开始，然后讲师。以你的水准，很快就能成为教授。到时候你们周家，一门两教授，也是一段佳话啊。未来有一天，等老田和我退位，成为导演系的主任，成为咱们学校的校长，也不是没有可能。你带着咱们北电，成为华夏首屈一指的名校，成为全世界的电影中心，也不是没有希望。”张校长不死心，继续画饼。

　　“校长，我的梦想没有那么高大，其实我最想当的是北电门房。”周寒川嘿嘿一笑，我才不被你这老狐狸忽悠。

　　“你这梦想，还真是奇葩。不过等你当了校长，完全也可以当门房吗。校长亲自把门，看哪个敢放肆。”张校长昂首挺胸，大有他是门房的感觉。

　　“北电门房的梦想，我大概已经实现了。”周寒川笑的很玩味，何止是实现啊。他要是有心，北电都快成为他的后花园了。

　　94级三朵金花，蒋琴琴、金巧巧和陈子涵，陈子涵就不说了，他差点把蒋勤勤拿下。只不过当时底线太高，要是放到现在，呵呵……

　　96级校花颜丹辰，都已经自认他的女人了。